“动我的人,你问过我了吗?”
那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王云鹤的耳膜!
王云鹤甚至来不及回头!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扼住了他的后颈!
“咔!”
颈骨错位的剧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像一条死狗,被那只手硬生生从林雪瑶的身上提了起来!
当他扭曲的视线,终于看清来人那张俊美却覆满寒霜的脸时,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
枫睿!
这该死的废物怎么会在这里?!
从楚凝雪的府邸出来后,枫睿本欲回自己的“蓝骑士”总号,却半路收到长公主府侍卫的传信,说柳云萝在“听雨轩”设宴等他。
谁知刚到雅间门口,就听到王云鹤那禽兽不如的狞笑!
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果不其然,一脚踹开门,便看到这畜生正欲对自己曾经的女人,行不轨之事!
“枫枫睿?”王云鹤又惊又惧,声音都在发抖。
回应他的,是枫睿眼中暴涨的、近乎病态的戾气!
“我的东西,你也配碰?”
话音未落!
枫睿扼住他后颈的手猛地发力,拖着他,将他的脸狠狠按在了旁边滚烫的炭火盆里!
“滋啦——!”
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
王云鹤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四肢疯狂地挣扎!
可那只扼住他后颈的手,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在用力下压!
“枫睿!我操你祖宗!是她自己犯贱!是她求着老子下药”
“咔嚓!”
王云鹤的咒骂戛然而止!
枫睿面无表情地抬起脚,一脚踩断了他挣扎的手臂!
“聒噪。
枫睿松开手,任由那张脸已经血肉模糊的王云鹤摔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王云鹤,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他缓步走到桌边,拿起那柄碎裂的紫砂壶,掂了掂。
然后,他蹲下身,在王云鹤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用那块最锋利的瓷片,对准了他不停咒骂的嘴。
“我说过,你很吵。”
“噗嗤!”
瓷片没入,横向一拉!
王云鹤的嘴,被从左到右,活生生豁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惨叫声变成了“呵呵”的漏风声,鲜血混合著涎水,染红了他的前襟。顽本鰰占 耕薪嶵全
做完这一切,枫睿随手将瓷片丢在他脸上,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枫睿”
一道带着哭腔的、软糯到骨子里的呻吟,自身后传来。
枫睿杀气一滞,猛地回头。
只见软榻边,林雪瑶不知何时已扶著桌角站起。
那件为他精心准备的月华锦裙,此刻衣领被撕裂,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额角的鲜血混著汗水滑落,凄美又惑人。
一双本该清冷的凤眸,此刻猩红一片,氤氲著致命的春水,正痴痴地望着他。
药效,已经彻底爆发了!
枫睿心头那股无名邪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麻烦的女人!
睡了她,就等于默认了复合,那长公主柳云萝能扒了他的皮!那个楚凝雪怕是也要提刀来砍他!
可
看着她此刻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不吃又好像亏了一个亿!
他再也顾不上地上那滩烂肉,一个箭步冲过去,在林雪瑶摇摇欲坠的瞬间,将她滚烫的娇躯揽入怀中!
“我好难受”
怀中的娇躯却不安地挣扎起来,神志不清地呢喃著,“枫睿是你吗?我好难受身上像有蚂蚁在咬”
她的小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枫睿怔住了。
这女人,都烧糊涂了,嘴里念的竟还是自己的名字?
来不及多想,林雪瑶已如一条被捞上岸的美人鱼,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像一簇火苗,点在枫睿的神经末梢。
他强压下心猿意马,拦腰抱起林雪瑶,想将她放在软榻之上施针。
可他的手刚一离开,那雪白的藕臂便闪电般缠上了他的脖颈!
林雪瑶仰起那张潮红欲滴的俏脸,迷离的眼直勾勾地看着他,鼻尖在他颈间轻嗅。
她忽然媚笑起来,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哭腔:
“枫睿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我错了我不该赶你走的你别不要我”
“我好想你你抱抱我好不好就像就像那一晚一样”
这破碎的忏悔,这无意识的勾引,比任何直白的虎狼之词都更具杀伤力!
枫睿用尽毕生定力,强行去掰她缠在脖子上的手。
可他刚一动。
那具滚烫的娇躯,再次如八爪鱼般缠了上来!
“枫睿你亲亲我你不亲我,我就要死了”
林雪瑶不管不顾地呢喃著,娇艳欲滴的红唇,开始在他脖颈、脸颊上胡乱地啃吻。
“林雪瑶,别动!”枫睿的呼吸已然粗重如牛,额角青筋暴起。
他想救她。
但他妈的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再被这妖精撩拨下去,他真要化身为兽了!
“不我就要”
林雪瑶竟从软榻上坐起,整个人挂在了枫睿身上,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精壮的腰!
枫睿只觉自己要爆炸了!
就在他准备用蛮力将她推开的瞬间——
林雪瑶的唇,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嘴!
那娇软的唇瓣,滚烫得仿佛能烙印进灵魂!
轰!
枫睿浑身剧震,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去他妈的后果!
去他妈的柳云萝!
老子今天,就要吃干抹净!
他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以一种比她更疯狂、更霸道、更具侵略性的姿态,狠狠地吻了回去!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纠缠着从软榻上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林雪瑶被这狂暴的回应彻底引爆。
枫睿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撕开了那碍事的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