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一片狼藉。
被撕裂的月华锦裙,凄婉地铺陈在地上,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春光。
不知多少次,枫睿已经懒得去记。
他只知道,身下这具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娇躯,已经从一开始的青涩抗拒,到最后的沉沦迎合,彻底食髓知味。
此刻,林雪瑶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如泥,无力地趴在枫睿结实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偌大的雅间内,除了两人交织的喘息,便只剩下角落里王云鹤那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呵呵”声。
枫睿从凌乱的衣衫里摸出火折子,吹亮了桌上的烛灯,昏黄的光晕洒下,照亮了林雪瑶那张潮红未褪、糅杂着极致欢愉与屈辱的绝美脸蛋。
“醒了?”枫睿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懒洋洋地响起,“知道自己刚才,差点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么?”
林雪瑶娇躯一颤,缓缓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眸。
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蚋,却淬著刺骨的寒意。
“我不会放过他。”
看来,脑子还没彻底烧坏。
“现在还难受么?”枫睿明知故问。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难受”林雪瑶喉间溢出一声娇嗔,身子不自觉地又朝他贴近了几分,“疼你这个混蛋就不知道轻点”
枫睿心中嗤笑。
都结束了,还用这种要命的语气说话。
这女人,怕是骨子里就是个妖精。
“现在倒怪起我了?”枫睿笑得邪气,“方才哭着喊著,求我别停的人,可不是我。”
“讨厌!不许再说了!”林雪瑶羞愤欲绝,抬起拳软绵绵地捶了他一下,“我我没有生气。”
“你生不生气,都无所谓,反正米已成炊。”枫睿的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哼,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嘛!”林雪瑶气呼呼地道。
“想听好听的,该去找你的云鹤哥哥。”
“不许再提那个畜生!”林雪瑶的声音陡然转冷,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瞬间闪过骇人的杀机。
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哦?不喜欢了?”枫睿打趣道。
林雪瑶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那股杀气又化作了无尽的后怕与羞臊。
“你知不知道他为何要对我下药?”她声音微颤。
“废话,自然是想睡你。”枫睿的视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不是对他情根深种么?他想睡你,还需要用这种下作手段?”
“你!”林雪瑶被他这番话刺得心口一痛,羞怒之下,竟不管不顾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了枫睿的嘴唇上。
力道不重,更像是某种带着恨意的亲昵。
“你这嘴若再胡说,我就撕了它!”她恶狠狠地威胁,却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我与你说过多少遍,我连手都未曾让他碰过!”
枫睿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她咬过的地方,笑得愈发玩味。
“那他岂不是要哭死?”
“他死不足惜!”林雪瑶怒声道,一想到王云鹤的险恶用心,她就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这么恨?前几日不还爱得死去活来,为了他要死要活地与我和离么?”
枫睿不是在故意调侃。
他是在扎她的心。
他要让她清清楚楚地记住,她今日所受的屈辱,她此刻的悔恨,全都是源于她当初的愚蠢!
果然,林雪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生怕枫睿再说出什么更诛心的话来,竟猛地用自己那娇艳的红唇,死死堵住了他的嘴!
唔?
枫睿眉毛一挑,心里乐开了花。
有意思。
这女人,学聪明了,知道用美色来堵自己的嘴。
一吻结束,林雪瑶俏脸红得能滴出血,眼眶也泛著红,那模样既委屈又惹人怜爱。
“混蛋,不许再提我喜欢过他的事”她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我此生最大的污点,一想起来,我就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她是真的后悔了。
“我昨日见过他后,便与他说清楚了,我对他早已没了情意。”
“所以,他今日才狗急跳墙,想用这种方式得到我,再用此事来拿捏我,拿捏整个林家”
枫睿一怔。
没想到这女人竟想通了其中关窍。
看来,她并非蠢得无可救药。
“他家的生意快撑不住了,他在国外的名声也烂了,回京就是想找个冤大头。”枫睿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林雪瑶娇躯剧震,后怕得浑身冰冷。
若非枫睿今日恰巧出现,她不仅会被王云鹤那个畜生玷污,更会沦为他的傀儡,将整个林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了枫睿。
“别抱这么紧,火刚压下去。”枫睿抗议道。
林雪瑶却仿佛没听见,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亮得惊人的凤眸死死锁住他。
“枫睿,我问你,你想不想日日都像今晚这样?”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要那个畜生了!我谁都不要!”林雪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枫睿,我不是在说笑,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看到你和长公主亲近,看到于容婉为你抚琴,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她停顿了一下,竟主动凑上前,用自己的唇瓣轻轻摩挲著枫睿的嘴唇。
“枫睿,我们复婚吧”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致命的蛊惑。
“这次,我会昭告天下,你是我林雪瑶唯一的夫君!我会给你我的一切,我的身子,我的心,整个林家的财富全都给你!”
“我这么美,身段这么好只要复婚,你想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那半透的白绫罗袜,我日日穿给你看。你不是喜欢我的腿么?我每天都让你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晶亮的眼眸里,满是哀求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