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嬪吩咐完钱公公事宜,殿內突然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她压抑不住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咳嗽声。
陈小凡看著王嬪因剧烈咳嗽而微微蜷缩的身体,痛苦地以帕掩唇,连纤细的肩膀都在轻颤,心中有著一丝不忍。
同时也知道这是一个更进一步拉近他和王嬪关係的绝佳机会。
虽然此时王嬪已经按照他的想法行事了,但难保明日万秀宫或是长春宫给她压力,她会不会再次鬆口。
他需要跟王嬪继续加深关係,彻底笼络住她才行!
他斟酌著词语,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谨慎与关切,轻声开口道:“娘娘”
“何事”王嬪好奇看向他。
陈小凡声音低沉柔和,带著安抚的意味,“娘娘咳症来得急,似是肺气鬱闭,邪客於表。奴婢细研《青囊杂录》,其中有一缓解急咳之法,需以內息同时疏导胸前膻中、天突,以及背后风门、肺俞诸穴,前后呼应,方能最快宽胸利膈,宣通肺气。只是只是此法需同时触及娘娘前胸与后背要穴,奴婢身份低贱,恐污了娘娘玉体,不敢僭越。故而只是將此法稟明娘娘,或许可请更妥当之人”
他这番话,既点明了自己有缓解她痛苦的方法,又將决定权完全交到了王嬪手中,姿態放得极低,充满了尊重。
王嬪闻言,咳嗽稍稍平復,抬起眼看他。
这本书是她给陈小凡的,陈小凡说的这个方法她也知道,知道不是陈小凡瞎胡诌的。
只是这按摩手法需要一定的修为才行。
王嬪旁边的嬤嬤没有修为,没法做到,她自己也同样没有修为,做不到。
她好奇看向陈小凡道:“你还习过武”
“小时候学过一些,不算很精,但也懂点內息调用之法,加上娘娘给的这本书里也有相关內容传授,奴婢重新拾起后,发现之前荒废的修炼,如今还真凝聚了一些內息出来。
若是打架斗殴奴婢这点內息可能不够看,但用来辅助按摩愈疗病痛,应当还是足够的。”陈小凡恭敬回道。
听到这话,王嬪因久病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
她久居深宫,习惯了与除了身边的老宫女外,其他的旁人保持距离,尤其是身体接触。
但此刻咳得確实难受,胸腔滯闷,而陈小凡眼神清澈,言语诚恳,不似有齷齪心思。
更重要的是,这一个月来的接触,他勤勉、细心、好学,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可靠的印象。
加之自己刚刚帮了他和他那姐姐,他此时多半是纯粹报恩的心態
殿內寂静,殿外雨势见长,雨声淅沥。
那老宫女垂手侍立,並未出声阻止,显然也是看王嬪难受,终究还是心疼主子受苦,没有立刻反对。
半晌,一种久病缠身、对舒適的本能渴望,以及一丝对眼前这个年轻太监难以言明的信任,让王嬪终於艰难地下了决心。
她声音因咳嗽而略带沙哑,轻不可闻地道:“无妨。你且上前来试试。”
“是,奴婢遵命。”得到了许可,陈小凡心中一定,但行动却愈发谨慎。
他缓缓起身,先净了手,这才缓步上前。
“奴婢得罪了!”陈小凡先小心地將因咳嗽而无力端坐的王嬪扶正,让她靠坐在软榻引枕上。
“娘娘,请放鬆,奴婢需同时运功。”他声音沉稳,听著就让人感觉安心。
他绕到王嬪身后,右手手掌直接、平稳地贴上了她单薄背部衣衫下的风门穴与肺俞穴所在之处。掌心温热,带著精纯的无名功法真元,缓缓渡入。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探向前方。
指尖再无任何隔阂,直接、轻柔地按在了王嬪胸前正中、两乳之间的膻中穴上。
另一根手指则轻轻压在她雪白纤细脖颈下方的天突穴上。
真实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触!
“嗯”王嬪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著惊愕与羞耻的轻吟。
那被压抑许久的、属於女人的本能,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带著灼热温度的男性手掌猛然唤醒!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战慄如同电流般,从被他触碰的胸前和后背要穴猛地窜开,迅速席捲全身,直衝小腹深处。
那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属於男女之间的刺激感。
她感到自己的肌肤在他的掌下微微发烫,心跳骤然失序,狂跳得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一种深切的羞耻感裹挟著一种更加强烈的、源自身体本能的空虚与渴求,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久未被年轻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的身体瞬间僵硬,本能地想要抗拒、蜷缩、却好似又充满更深的贪恋这种感觉!
那按在胸前要害的手指,带来的不仅是这种令她悸动的触感,更有一股沉稳温热的暖流,强势地涌入她滯闷的胸腔,与她体內因咳嗽而紊乱的气息碰撞、交融。
陈小凡屏息凝神,全力运转真元,指尖力道轻重交替,严格按照法门行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娇躯的细腻肌肤与微微的暖意,能感受到她因紧张而急促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肌理传递到他的指尖,能闻到她发间、颈间传来的淡淡幽香与药气混合的、独属於她的气息。
王嬪起初浑身紧绷,羞耻感几乎淹没了她。
但隨著那奇异的暖流在胸前背后同时作用,那股撕心裂肺的咳意竟被迅速压制下去,胸腔的憋闷与疼痛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轻鬆感开始蔓延开来。
那抵抗的意志,在这强烈的舒適感与身体本能对治癒的渴望面前,渐渐瓦解。
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放鬆,甚至无意识地、细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按在胸前穴位上的手指能更精准地发力,让背后那温暖的掌心更贴合地传递令人安心的热度。
殿內气氛变得微妙到有些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