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贺兰山麓。
寒锋小队驾雪橇车(换“骆驼鞍”适应戈壁),行五日抵贺兰山东麓“黑风口”。此处黄沙漫卷,怪石嶙峋,山壁刻“西夏文”残碑(译作“幽冥圣坛,非请勿入”)。小翠举星盘:“‘天权星’黯淡,‘贪狼星’犯‘参宿’——旧坛有凶煞之气!”
栓子摊开星图总纲:“贺兰山旧坛为二十八宿‘毕月乌’位(主肃杀),西夏遗族‘铁鹞子营’三百骑驻守,据传欲借‘幽冥令’复辟血莲教。”山猫伏地听风:“十里外有马蹄声,铁鹞子巡逻队!”
行军部署:
前哨诱敌(山猫、巴图):巴图率五名苍狼部勇士扮作“盐商队”(骆驼载盐袋),山猫持赵虎旧哨棒(刻“苍狼啸月”纹)为号,引铁鹞子入伏。
正面破阵(周猛、铁山营):十名府兵持“拒马枪”(木杆裹铁皮)列阵,张彪备“虎蹲炮”(装“霹雳弹”,炸马蹄)。
侧翼迂回(阿潮、夜不收):阿潮率十名夜不收持“绊马索”(浸羊油,遇火即燃),绕至敌后断其退路。
星图导航(小翠):以“北斗星”定旧坛入口(“参宿三星”所指山坳),阿萍备“解毒散”(防西夏“瘴烟”)。
巳时(上午九点),铁鹞子巡逻队现身——为首者身高九尺,披“铁鹞子铠”(西夏精铁打造,肩扛“鹞鹰”吞肩),手持“梨花枪”(枪头五刃,如梨花开),正是西夏遗族首领“赫连铁树”!
“南朝鼠辈,敢闯贺兰圣地!”赫连铁树挥枪大喝,三百铁鹞子骑兵如黄色旋风般冲来,马蹄踏起沙尘,遮天蔽日。巴图“苍狼啸月”哨棒一挥,苍狼部勇士掷出“烟雾弹”(硫磺硝石),沙尘中混入白烟,铁鹞子阵型微乱。
周猛令旗一挥,虎蹲炮“轰隆”齐鸣!三门炮轰向骑兵队列,“霹雳弹”炸开,铅丸混铁蒺藜如暴雨射向马腿——十余匹战马惨嘶倒地,铁鹞子骑士被甩飞,撞在怪石上脑浆迸裂。赫连铁树怒吼,梨花枪“回马枪”直刺巴图,枪尖带“西夏瘴烟”(毒烟,吸之头晕),巴图以子母连环刀(长刀)格挡,刀身“嗡嗡”震落毒烟,反手一刀劈向其马颈!
铁鹞子败退,小队循“参宿三星”入山坳,见“幽冥旧坛”——石砌方城(高五丈,墙厚三尺),城门刻“幽冥教主”浮雕(骷髅衔蛇),门环为“幽冥令”(黑玉雕骷髅)。小翠星盘突亮:“‘地火阵’异象现!星图总纲载,此阵以‘地火晶’引天然气,遇敌则燃,需按‘二十八宿’方位破阵!”
山猫以“飞爪”勾住城头冰棱,俯身见城楼暗藏“火孔”(每三丈一个,内藏“引火绒”),城外戈壁下有“地火脉”(天然气渗出,遇火即爆)。阿潮按星图总纲“毕月乌”位(西方白虎七宿之一),指西门:“从西门入,按‘井、鬼、柳、星、张、翼、轸’七宿方位踏地火晶,可破阵!”
破阵过程:
山猫持“火折子”(燧石取火)掷向城楼火孔,引燃“引火绒”,火舌顺城墙蔓延,铁鹞子守军惊呼灭火。
阿潮率夜不收按“七宿”方位(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踏地火晶(红点标记),每踏一晶,阵法“咔咔”松动,地火脉暂时断流。
巴图率苍狼部持“水囊”(装沙土)扑灭零星火苗,周猛火铳手轰击城楼箭窗,压制铁鹞子反击。
西门破,小队入旧坛。庭院中央“幽冥教主”石棺(棺盖刻“血莲重生,星图永镇”),赫连铁树率残部(百骑)从地宫冲出,持“幽冥令”嘶吼:“教主遗骸在此,血莲教当复兴!”
阿潮对赫连铁树:赫连铁树梨花枪“狂风扫叶”横扫,阿潮打狗棒“横架金梁”格挡,枪尖“瘴烟”被棒风驱散。阿潮见其铠甲“铁鹞子纹”下藏“血莲印”(与赤练仙同款),知他服血莲丹过量,以“黏字诀”粘住枪身,棒端透骨钉射其“章门穴”(肋下麻筋),赫连铁树枪脱手,山猫匕首抹喉!
清理地宫,见“幽冥教主”遗骸(白骨,胸骨嵌“幽冥令”核心——血色晶石),旁有玉简《幽冥创教录》:“唐末,吾师‘星图老人’创‘星图守护’之法,以二十八宿要地镇天下邪祟。吾叛师窃星图,立血莲教,欲以‘血吻莲’控世,终为星火所灭……血莲教非邪,乃‘逆天守道’之误——星图守护,非防外敌,乃防‘人心之恶’……”
小翠对照星图总纲:“星图老人即师父的师祖!‘恒守如星’不是守地,是守‘人心向善’!”阿潮摩挲青铜令牌,青光与“幽冥令”血色晶石共鸣,显“星图之源,在人心也”八字——正是师父遗言的终极答案!
战后,栓子焚毁“血莲教名册”,阿萍以“雪蟾膏”解铁鹞子“瘴烟”毒,山猫将赵虎旧哨棒插在“幽冥教主”石棺上:“老赵,这棒子替你看住了贺兰山,邪祟再不敢来!”
小翠在旧坛石壁题诗(续前章):
贺兰山下瘴烟浓,幽冥旧坛血影重。
地火阵中星图现,白骨堆里创教终。
星图之源在人心,恒守如星道自通。
他年若问守道事,且看寒锋踏长风!
阿潮望向星图总纲上未探索的“二十八宿”标记(如“泰山”“嵩山”“东海”),声音坚定:“星图还有二十五处要地,寒锋的刀,得继续走下去。”巴图将苍狼部战旗系在骆驼鞍上:“恩公,草原的弟兄们随你走遍天下,守这星图!”
申时拔营,小队离贺兰山。山猫嚼着干馍笑道:“潮哥,这下知道‘恒守如星’是守人心了吧?以后谁再说血莲教是邪教,我就用这哨棒敲他脑袋!”阿潮望向西方(星图总纲“参宿”位),青铜令牌青光如星:“走,下一站,去‘泰山’——那里是‘角木蛟’位,主生机,该看看有没有邪祟作乱了。”
车轮碾过戈壁,扬起沙尘,与远处的落日余晖交织。寒锋的星火,已从漠北草原,燃向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