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三刻,寒锋小队过冰桥,踏入冰心殿。
殿高十丈,穹顶悬“冰钟乳”(玄冰矿凝结,状如倒挂冰柱),四壁立十二根寒玉柱(触之刺骨,刻“雪莲化生”浮雕),中央一“冰心池”(池水湛蓝,浮冰莲数朵,瓣带金纹——正是天山雪莲!)。小翠举星盘:“‘天枢星’正照池心,地宫入口当在池底!”
栓子按冰宫地形图比对:“池边有‘雪莲圃’(种满雪莲幼苗),圃后暗门刻‘幽冥圣教’符文——定是地宫通道!”山猫以“飞爪”勾住池边冰棱,俯身细观:“池水三尺深,无暗流,可潜水探查。”
入殿部署:
探路潜水(山猫、巴图):山猫携“水靠”(鱼皮制,防冰水)潜入池底,巴图率苍狼部持“鱼叉”(铁头带倒刺)护岸,防水中暗器。
殿外警戒(周猛、铁山营):十名府兵持“火铳”守冰心殿入口,张彪备“虎蹲炮”轰击可能的机关闸门。
星图导航(小翠):以“北极星”定方位,防地宫迷阵;阿萍备“雪蟾膏”涂手(防冻伤),栓子持“火把”(裹羊油,防风燃)照明。
山猫潜至池底,果见暗门(石质,刻“血莲衔骨”纹),以匕首撬开铜锁,门后甬道深丈许,寒气更甚。他刚欲示警,甬道内“咔咔”声响起——三具“冰傀儡”自壁龛中跃出!
冰傀儡构造:玄冰矿为骨,寒玉为关节(涂“冰髓油”润滑),力大无穷(可举千斤),无内力,靠“地火晶”(嵌于胸口的红色晶石)驱动,弱点在“地火晶”与关节连接处。
“来得好!”周猛火铳装“开花弹”,轰向傀儡膝盖关节,冰屑飞溅,傀儡踉跄。山猫从甬道跃出,以“飞爪”勾住傀儡左臂,借力旋身,匕首“寒星”刺入其“地火晶”缝隙——晶石“噼啪”炸裂,傀儡僵立不动!
另一傀儡双拳砸来,巴图掷出套马索缠其脖颈,苍狼部勇士齐拉,傀儡重心不稳,山猫趁机跃上其背,以“壁虎功”贴其肩部,匕首连刺关节,傀儡轰然倒地。第三傀儡从后偷袭,阿潮打狗棒“横扫千军”扫其足踝,棒身“混元劲”震得关节错位,阿萍掷出“石灰包”迷其“眼”(冰晶模拟的视觉器官),山猫补刀刺入“地火晶”——地宫暂安。
戌时(晚八点),血月当空(月如血玉,红光满室)。地宫中央“祭炼台”(白玉砌成,刻“活人祭天”图)上,一株“雪莲母株”正绽放——茎如赤蛇,叶带倒刺,花绽血红色(非金纹雪莲!),根须扎入“活人俑”(空,仅剩枯骨)体内。
“这才是‘长生丹’母株!”阿萍惊呼,“此草名‘血吻莲’,以活人精血为养,花可炼‘控心丹’(服之臣服教主),根须含‘蚀骨蛊’(慢毒蚀五脏)——哪是什么长生药!”
小翠从母株下搜出玉简:“《血莲圣典》残篇:幽冥圣教以血吻莲控漠北诸部,冰宫叛徒‘赤练仙’师弟‘墨魇’欲借血月之力,将母株移植天山,控整个武林!”
话音未落,地宫顶“轰隆”开裂,墨魇红袍翻飞,持“冰魄剑”(剑身泛蓝,嵌冰蚕甲碎片)跃下:“寒锋小队,坏我大事者,死!”其身侧,两名“血莲卫”(服血莲丹的死士)持“鬼头刀”(刀背带锯齿,淬血吻莲汁)助阵。
山猫战血莲卫:一名血莲卫挥刀“血影斩”(刀风带血腥气),山猫以“打狗棒”(借自阿潮)格挡,棒身“缠字诀”锁住刀身,旋身夺刀,反手刺其“膻中穴”——血莲卫闷哼倒地(血莲丹反噬,内力虚浮)。另一血莲卫双刀齐下,山猫矮身避过,掷出“烟雾弹”,以“壁虎功”贴壁,匕首“寒星”自下而上撩其脚踝,血莲卫失衡跌倒,巴图套马索勒颈,绞杀!
巴图断后:墨魇见血莲卫不敌,冰魄剑“寒月斩”(竖劈如月)直劈巴图。巴图持鬼面叟子母连环刀(长刀)格挡,刀身“嗡嗡”作响,火星四溅。墨魇短刀(子刀)突刺其肋下,巴图旋身“蒙古摔跤·扫堂腿”,将墨魇绊倒,山猫跃上,匕首抵其喉:“说!血吻莲移植天山路线?”
阿潮对墨魇:墨魇挣脱,冰魄剑“冰封千里”(剑气凝霜),阿潮打狗棒“拨云见日”横扫,棒风破霜,墨魇连退三步。阿潮见其剑穗系“雪莲令”残片(与青铜令牌同源),知他是天山派弃徒,以“黏字诀”粘住剑身,棒端透骨钉射其“曲池穴”(肘部麻筋),冰魄剑脱手!
墨魇咬破舌尖,喷“血吻莲汁”(见血则痒,抓挠至死),阿萍掷来“艾草团”(烟熏止痒),山猫趁机匕首抹喉——墨魇气绝,死前嘶吼:“血月……母株……会自己找天山……”
清理地宫,缴获“血吻莲移植图”(经“狼嚎谷—黑风暴峡谷—天山冰宫”路线)、“星图总纲”(羊皮卷,绘二十八宿对应守护点:北疆狼居胥山、大同白驼泉、天山冰宫、贺兰山幽冥旧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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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展开“星图总纲”,与阿潮怀中师父遗物“星图玉佩”比对——玉佩上的“北斗七星”纹,竟与总纲“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点完全重合!
“原来如此!”小翠恍然大悟,“师父的‘恒守如星’,是指寒锋一脉需守护星图标注的二十八处要地,防幽冥圣教余孽复辟!冰宫只是其中一星!”
阿潮摩挲青铜令牌,青光与星图总纲共鸣,显“恒守如星,不止不息”八字——正是师父临终遗言!他望向血月下的冰心池,雪莲在红光中摇曳,似在见证这场跨越百年的守护。
亥时拔营,小队离冰心殿。巴图率苍狼部留守(毁地宫、烧血吻莲母株),栓子将“星图总纲”抄录两份(一份呈大同知府,一份自存),阿萍在医棚为伤员敷“雪蟾膏”(解冰蚕毒残留),山猫将墨魇的冰魄剑递给小翠:“这剑给你,观星时用它指方向——比星盘还准!”
小翠在冰心殿外题诗(续前章):
冰心殿外血月寒,地宫深处破伪丹。
星图总纲承遗志,恒守如星照夜阑。
血吻莲枯妖氛散,雪莲金瓣映天山。
他年若遂护疆愿,再向星图觅险关!
阿潮望向星图总纲上的“贺兰山”标记,声音低沉:“幽冥圣教旧坛在贺兰山,该去会会那些西夏遗族了。”山猫拍其肩:“潮哥,这次我带赵虎的旧哨棒,去贺兰山敲山震虎!”
车队渐行渐远,冰心殿的寒玉柱在月光下如巨人矗立,守护着这片刚洗净血污的土地——而寒锋的星火,已指向更远的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