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凌晨四点),寒锋渡守心武堂义仓外。
周猛攥着半块染血的铁符冲进院子,声音发颤:“盟主!义仓出事了!东仓三十石‘旱稻种’、西仓五十石‘春麦’全被劫了!守仓的老张头说,今早天没亮,有人举着‘盟主手令’来开仓,他没细看就开了门”
现场勘察:
假令破绽:阿萍捡起地上撕碎的“手令”,指腹摩挲字迹:“墨是新磨的,纸却是上月赈灾用的糙纸——盟主从不在这类文书上盖私印,你看这‘守心’二字,笔锋虚浮,分明是描摹的!”
守卫证词:被绑在仓角的老张头哆嗦着说:“那人蒙着脸,个子不高,说话带湖州口音,说‘盟主让我连夜运粮去西山赈灾’,我还问他‘为何不用马车’,他说‘怕惊动百姓,走水路’”
贼踪线索:林默蹲身查看仓门脚印(沾泥湿滑),青鸾以越女剑挑开墙角枯草,露出半枚带泥的“竹叶镖”(青竹帮旧物,但镖尾刻着细小“瘦”字)——正是上月劫莲花落镖车的“瘦马盗”标记!
卯时(清晨六点),太湖芦苇荡。
守心武堂六人(阿潮留守武堂,青鸾、林默、周猛、小石头、小翠、阿萍)循水路追踪。周猛改装连弩铳(加“三发机括”,射速更快),小石头揣着“辨伪剑”(木剑缠铁丝,防竹叶镖偷袭),小翠背着药箱(备“止血藤”“迷迭香”——前者止血,后者熏蚊虫兼迷敌)。
追凶细节:
水痕辨向:林默以沧浪云飘步踏苇叶(脚尖点叶不沉),观察水面涟漪:“贼船吃水深,应是载重货,往西北芦苇深处去了——那边有个废弃的‘蟹棚’,可作临时藏身处。”
瘦马旧怨:阿萍回忆:“上月莲花落镖车被劫,镖师说贼首是个瘦高个,使双刀,专劫‘赈灾粮’,卖给太湖上的‘黑鱼帮’(走私团伙),人称‘瘦马’。”
青鸾预判:“瘦马狡猾,必留后手——他在蟹棚外芦苇丛布‘绊脚绳’(浸油的麻绳,燃火阻追兵),我们绕西侧浅滩上岸。”
辰时(上午八点),废弃蟹棚。
五名盗匪(持砍刀、渔叉)正在搬运粮袋,为首的瘦马(裹青布衫,肩扛双刀)回头狞笑:“守心盟也配管老子的生意?这粮是要运到黑鱼岛换盐的,你们抢回去也是烂在仓里!”
激战实录:
辨伪剑破暗器:瘦马甩出竹叶镖(三枚齐发),小石头“辨伪剑”旋身格挡(剑脊磕飞两枚),小翠趁机掷出迷迭香包(药粉随风飘向盗匪,三人喷嚏不止);
剑拳合璧锁双刀:林默以沧浪云飘步绕瘦马左侧(剑尖点其握刀手腕),青鸾越女剑斜撩右侧(剑穗缠刀柄),小石头与小翠背靠背使“稳浪式”(木剑横扫盗匪膝弯),四人如“剪刀阵”剪断双刀攻势;
周猛连弩定局:周猛三发连弩铳射麻筋箭(分别射瘦马脚踝、两名盗匪大腿),阿萍掷止血藤索(绊倒试图逃跑的盗匪),片刻间盗匪尽数束手。
巳时(上午十点),蟹棚审讯处。
瘦马被捆在柱上,冷汗直流:“我说!是黑鱼帮二当家‘疤脸鲨’逼我的——他说守心堂义仓粮多,让我扮盟主手下骗开仓,抢粮换他们的私盐”
幕后黑幕:
黑鱼帮背景:陈老秀才翻《太湖帮派志》:“黑鱼帮盘踞湖心岛十年,专做‘粮盐走私’,勾结官府税吏,上月刚劫了常州府‘官盐船’,缺粮周转才盯上守心堂义仓。”
疤脸鲨阴谋:瘦马抖出账本(藏在腰带夹层):“疤脸鲨计划把抢来的旱稻种卖给江北农户(谎称‘高产种’),再以三倍价收回麦种——他想垄断江南粮种!”
阿潮决断:“黑鱼帮不仅劫粮,更要乱民生——青鸾带林默、周猛去太湖渔市截他们的盐船(盐船必经‘鲤鱼湾’),小石头、小翠随我去常州府报官(拿瘦马账本作证),阿萍留下救治受伤村民(义仓守卫有擦伤)。”
午时(中午十二点),鲤鱼湾水道。
青鸾三人驾快船(船底装“削尖竹篙”),见三艘黑鱼帮盐船(满载青盐)驶来。疤脸鲨立于船头(左脸刀疤,持分水刺):“守心盟也想断我财路?先问问老子手里这三百斤盐!”
水上交锋:
竹篙拒敌:周猛持削尖竹篙(长丈余),专戳盐船缆绳(断其操控),林默沧浪云飘步踏浪跃至敌船(木剑点疤脸鲨膝窝),青鸾越女剑旋身斩断帆索(船速骤降);
盐船起火:阿萍远程掷“火雷”(硝石硫磺裹油布),击中一艘盐船舱底(盐遇火融化冒烟,盗匪慌乱跳湖);
疤脸鲨落网:疤脸鲨跳水逃窜,林默以“云飘步”追上(踩水如履平地),木剑鞘砸其背心(守心拳“沉劲”),疤脸鲨呛水被擒。
酉时(下午五点),寒锋渡义仓。
村民自发扛着锄头、簸箕来帮忙,独眼龙率青竹帮众抬着新打的“义仓铁符”(青铜铸,刻“守心护粮”四字,嵌狼牙钥匙孔),老张头捧着修复的仓门锁(加三重铜栓)。
尾声余韵:
铁符新规:阿潮宣布:“此后开仓须两人同持‘盟主令’与‘村民签押’,铁符由老张头和独眼龙共管——一粒粮也丢不得!”
学童悟道:小石头摸着铁符刻纹:“以前觉得盟主的剑最厉害,现在明白——这铁符锁的不是粮,是人心里的贪念。”小翠点头:“就像盟主教我们‘辨伪’,不光辨敌人的剑,还要辨人心的谎。”
阿潮望仓廪:夕阳照在重修的义仓上,阿潮对青鸾道:“守心堂的剑,破了瘦马的镖,斩了疤脸鲨的分水刺,如今又要守好这仓廪——所谓‘守心’,不过是让该长的庄稼好好长,该存的粮食好好存,这人间,便少了饥寒交迫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