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晚上九点),寒锋渡守心武堂值房。
阿潮正研习《太湖水利志》,窗外忽闻急促渔鼓声——丐帮联络使山猫披蓑衣闯入,裤脚沾满泥浆:“盟主!上游莫厘山暴雨三日,太湖水位涨五尺!下游‘柳溪村’‘白鹭洲’河堤告急,村民说堤内有‘朽桩’(空心木桩),恐撑不住今夜洪峰!”
汛情急报:
地理隐患:陈老秀才摊开《太湖水系图》:“柳溪村堤坝乃前朝所筑,近年官府拨‘修堤银’却被层层克扣,堤内夯土掺沙,桩基用朽木充数——此次暴雨恐致溃堤!”
村民困境:山猫掏出皱巴巴的求救信(柳溪村老塾师代笔):“村里青壮都去外地逃荒了,只剩老人孩子守着百亩稻田,若堤破,全村将被淹”
阿潮决断:“青鸾带林默、周猛(持连弩铳、探水钩),小石头、小翠(揣‘辨伪剑’‘水文尺’),阿萍备‘清心散’(艾草、苍术煎汤防疫)、‘固堤草’(韧性极强的牛筋草);我留守武堂调度义仓粮(备灾后赈济),即刻驰援柳溪村!”
子时(深夜十一点),柳溪村河堤。
守心武堂六人冒雨登堤,见堤顶已积水半尺,堤坡多处渗水(浑浊泥水混着草根)。林默以“沧浪云飘步”踏堤坡(脚尖点草不滑),水文尺插入堤基:“水深三尺,土质松软——果然如老秀才所说,夯土掺沙!”
勘堤实证:
朽桩现形:周猛用探水钩撬开堤脚杂草,露出一排朽木桩(树皮脱落,敲击中空),桩体刻着模糊“万历四十八年造”(距今三十年,远超木桩寿命);
假文书破绽:小石头捡起堤边碎石下压的“修堤验收单”(官府文书),辨伪剑挑开浆糊:“墨色发灰(新墨发黑),印章边缘毛糙(官印应光滑),‘知县印’三字间距不对——这是假的!”
青鸾推断:“官府拨银三千两修堤,实际只用五百两买朽木,余款被县丞‘钱扒皮’吞了——他怕汛期问责,故意隐瞒堤危!”
丑时(凌晨一点),洪峰突至。
远处传来轰隆闷响,堤身中段裂开一道三尺宽缝隙(浑浊洪水喷涌而出)。柳溪村老塾师哭喊:“快跑啊!堤要破了!”
生死抢险:
疏散村民:小翠持铜锣喊话(仿丐帮莲花落调):“老人孩子跟阿萍走高处!青壮拿门板堵缺口!”小石头背起摔倒的老妪(守心拳“沉劲”稳身),阿萍撒“清心散”布袋(药粉迷眼防风浪眩目);
固堤实战:林默、青鸾以剑拳合璧“稳浪式”(木剑插缝挡水,拳夯土填隙),周猛率匠户弟子打“梅花桩”(削尖竹桩钉入裂缝,挂牛筋草拦泥沙),小石头、小翠用“水文尺”测流速(指挥众人堵水流缓处);
连弩铳奇用:周猛突发奇想,连弩铳射麻筋箭(箭尾系牛筋绳),将漂浮的门板拉至缺口上方(挡住部分水压),众人趁机垒沙袋——裂缝渐窄!
寅时(凌晨三点),堤坝将合龙时。
十余名衙役持水火棍赶来(为首胖吏满脸横肉,正是县丞钱扒皮),厉喝:“大胆刁民!敢擅修官堤?给我拿下!”
智斗贪吏:
辨伪破谎言:小石头掷出假验收单:“大人请看!这文书印章是假的,您才是贪墨修堤银的真凶!”钱扒皮脸色煞白:“胡胡说!我有知县亲笔批文!”
账本作证:阿萍从怀中掏出瘦马盗遗留的账本(416章缴获):“上月黑鱼帮劫粮账里,记着‘付钱县丞白银二百两,买通税吏免检盐船’——大人,您的‘免检费’可从盐船里出的?”
武力威慑:青鸾越女剑斜指钱扒皮咽喉:“守心盟奉江南巡抚令‘护堤安民’,你若敢动村民一根汗毛,我先斩你这贪吏,再赴巡抚衙门请罪!”钱扒皮吓得瘫软在地。
卯时(清晨五点),洪峰退去。
柳溪村村民欢呼着加固堤坝,独眼龙率青竹帮众扛来新伐的松木桩(西山开荒所得),老河工指导众人“三层夯土法”(每层铺草隔沙)。阿潮立在堤顶,望着初升朝阳下的新堤,对众人道:“此堤当刻‘守心堤’三字,警示后人:护堤即护粮,守心即守家。”
尾声余韵:
学童悟道:小翠摸着新堤木桩:“以前以为‘守心’是打坏人,现在懂了——帮村民识破假文书、修好堤坝,让他们有饭吃、有屋住,才是真的守心。”小石头补:“盟主教过‘辨伪’,不光辨敌人的剑,还要辨官府的谎、人心的贪!”
钱扒皮伏法:江南巡抚派差役押走钱扒皮(搜出赃银八百两),贴出告示:“守心武堂协修堤坝有功,赐‘护堤义旗’一面;柳溪村免三年赋税,拨官银五百两加固全堤。”
阿潮望太湖:夕阳下,新堤如长龙卧波,阿潮对青鸾道:“守心堂的剑,破了瘦马的镖,斩了疤脸鲨的分水刺,如今又守住了这道堤——所谓‘守心’,不过是让洪水归河道,贪吏归牢狱,每块田都能在汛期后长出稻子,这人间,便有了对抗天灾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