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上午七点),寒锋渡守心武堂值房。
驿站驿丞王伯拄拐闯入,白发凌乱:“盟主!不好了!‘枫林古道’商队遇劫——二十辆盐车、十担蜀锦被‘黑风寨’山贼劫了!带队的是徽州茶商吴掌柜,说山贼扬言‘此路是我开,过路须留买命钱’,往后商旅不敢走了!”
商情急报:
地理隐患:陈老秀才摊开《江南官道图》:“枫林古道连接苏杭与皖南,是盐、茶、布匹要道,近年官府设‘过路税’(每车抽三成),山贼‘黑风寨’盘踞鹰嘴崖,专劫重税商队——上月刚劫了常州布庄的绸缎。”
商队困境:王伯掏出吴掌柜血书:“山贼扣了三十名伙计作人质,逼我交出‘买路银’五百两!若今日午时不交,便撕票烧货”
阿潮决断:“青鸾带林默(持辨伪剑、商路图)、周猛(改装连弩铳装‘麻筋箭’),小石头、小翠(揣‘护商牌’‘水文尺’);阿萍备‘金创药’‘解乏散’,我修书致杭州府税司(揭过路税苛重)——即刻驰援枫林古道,先救人质,再破山寨!”
巳时(上午九点),枫林古道鹰嘴崖下。
守心武堂六人弃马登山,见崖壁陡峭(藤蔓缠绕,仅一条羊肠小径通寨),林默以“沧浪云飘步”踏石壁(脚尖点凸岩如猿猴),辨伪剑挑开荆棘:“山贼在崖顶设‘滚木礌石’,我们从东侧‘鹰嘴石’攀援——那里岩缝可容足!”
探路细节:
山贼布防:小翠以水文尺测崖高(竹尺垂落,回声二十丈),见崖顶插“黑风旗”(旗角绣骷髅),隐约有脚步声;周猛伏地听声:“左侧三步有暗哨,持弓弩——我们用‘迷迭香包’熏他!”
商队遗物:小石头捡到半块“徽州茶引”(官府贩茶凭证):“山贼劫的盐车里混了茶引,他们可能不懂‘茶引抵税’,误劫了官盐?”
青鸾预判:“黑风寨头目‘鬼见愁’(使双斧),原是退伍军汉,因欠税被抄家落草——他劫商队不为财,只为报复税吏!”
午时(中午十二点),鹰嘴崖山寨。
守心武堂六人攀至寨门,忽闻头顶滚木声响——二十根圆木裹铁皮顺崖滚下!林默喊:“青鸾护后,小石头、小翠用‘稳浪式’木剑撑木!”四人背靠背成圆阵,木剑斜插地面(剑脊抵滚木),守心拳“沉劲”推木(滚木偏斜坠崖)。
攻寨实录:
辨伪剑破暗哨:暗哨放箭(三棱箭),小翠辨伪剑旋身格挡(剑穗缠箭杆卸力),小石头掷迷迭香包(药粉迷眼,暗哨惨叫倒地);
剑拳合璧擒鬼见愁:鬼见愁持双斧劈向青鸾,林默沧浪云飘步绕后(剑尖点其腕部),青鸾越女剑斜撩(剑穗缠斧柄),小石头、小翠“稳浪式”木剑扫其膝弯(鬼见愁单膝跪地),周猛连弩铳射麻筋箭(射其脚踝,筋麻难起);
人质解救:阿萍持金创药冲入寨内,为受伤伙计包扎(刀伤见骨),小翠用“护商牌”(刻“守心护商”四字)喝退小喽啰:“守心堂在此,谁敢动商队一根汗毛!”
未时(下午一点),山寨聚义厅。
鬼见愁被捆在柱上,冷笑:“守心盟也配管我黑风寨?这税吏比山贼还狠——我祖传茶庄,被税司‘刘扒皮’强征‘附加税’,逼得妻离子散,我不劫他的税银,劫谁?”
真相还原:
税吏贪墨:阿萍搜出鬼见愁包袱(半块“税银收据”,盖“杭州税司刘”印):“上月刘扒皮收茶商‘孝敬’三百两,免其‘漏税’——收据上‘茶引’二字被刮改,分明是伪造!”
商路困局:吴掌柜哭诉:“过路税本该一成,刘扒皮加到三成,还强征‘山货税’‘夜行税’——我们商队赚的钱,一半进了他口袋!”
阿潮决断:“鬼见愁劫掠虽错,却是被贪吏所逼——青鸾带林默、周猛去杭州府税司拿刘扒皮(持税银收据为证),小石头、小翠随吴掌柜清点货物(盐、蜀锦归还),阿萍留山寨治伤(山贼多有旧疾)。”
申时(下午三点),杭州府税司衙门。
青鸾三人呈上税银收据、鬼见愁供词,知府惊堂木拍案:“刘扒皮贪墨属实!着巡捕房即刻拿人,追缴赃款!”刘扒皮瘫软在地:“我我只是想给上司凑‘冰敬’(夏季贿赂)”
护商新措:
立护商旗:阿潮在枫林古道立“守心护商旗”(红底金字,绣“商路畅通,守心护航”),与吴掌柜签“护商契”(守心堂定期巡查,商队遇劫优先救援);
减过路税:知府贴告示:“即日起,枫林古道过路税减为一成,设‘商税申诉处’(守心堂协理),禁额外盘剥。”
山贼改过:鬼见愁率黑风寨众跪接“护商牌”:“我带兄弟们护送商队,抵当年劫掠之罪——从此‘黑风寨’改名‘护商队’!”
酉时(下午五点),枫林古道茶棚。
商队重新启程,吴掌柜赠守心堂“万民伞”(伞面绣“护商安民”),鬼见愁率护商队持刀护卫(刀柄刻“守心”二字)。小石头、小翠用木剑在地上画“护商路线图”(标鹰嘴崖、税司、驿站),小翠对阿潮道:“以前觉得‘守心’是打坏人,现在懂了——帮商队讨公道、减税、立护旗,让他们安心走路、赚钱养家,才是真的守心。”小石头补:“盟主教过‘辨伪’,不光辨山贼的斧,还要辨税吏的谎!”
尾声余韵:
阿潮望商队:夕阳下,盐车吱呀、蜀锦飘香,阿潮对青鸾道:“守心堂的剑,破了瘦马的镖,守住了堤,护好了药田,如今又护住了这商路的畅——所谓‘守心’,不过是让盐能运到缺盐的村,茶能卖到爱茶的城,每个人都能靠双手吃饭,这人间,便有了流转的生机。”
护商牌传承:鬼见愁将“护商牌”传给小石头:“这牌以后交给守心堂的新弟子,让它跟着你们,护更多商路、更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