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傍晚五点),守心武堂返程船队泊于枫泾港。
青鸾拆开苏州织造局差役密信,面色凝重:“盟主,织造局张大人托人传话——漕帮‘镇江堂’以‘护纺巡检碍行船’为由,索要三千两‘漕运安保费’,否则将‘沉船断纤’,阻乌篷镇丝货运往京城!”
漕帮背景:
势力范围:陈老秀才翻《漕运水路图》:“镇江堂控长江下游漕运,拥快船三十艘、纤夫百人,素以‘抽厘金、保行船’为名勒索商旅。上月‘福兴号’拒交,货船竟在狼山矶被凿沉!”
索贿逻辑:山猫压低声音:“漕帮放话,守心堂‘护纺’断了布商财路,他们便要‘护漕’断织工生路——若不给银,乌篷镇新定的‘护纺规’就是废纸!”
阿潮决断:“青鸾带林默(持‘听风辨器’耳力)、周猛(改连弩铳为‘水雷铳’——装火药包炸船锚);小石头、小翠(备‘火浣布’裹身防火攻)、阿萍(携‘金创止血散’);我修书致漕帮总舵(晓以利害),今夜突袭漕帮镇江堂分舵,先夺索贿证据,再破其‘沉船计’!”
戌时(晚上七点),镇江堂分舵(临江石砌寨门)。
守心武堂六人弃舟登岸,见寨门悬“漕规”木牌:“凡经此江者,纳银三成,护尔周全——抗者沉江!”话音未落,江面忽现十余黑影(水鬼持分水刺),踏浪疾扑!
水战细节:
听风辨位:林默闭目侧耳,辨水声:“左三右四,后五包抄——水鬼脚蹼拍水声重,真身在前!”周猛“水雷铳”轰然巨响,火药包炸飞为首水鬼(非致命,仅阻其势),江面溅起丈高水花。
火浣布御水:小翠、小石头展开“火浣布”(石棉织成,防火防水)挡在身前,水鬼分水刺刺中布面,反被震得虎口发麻(布内嵌细钢网)。青鸾越女剑旋身如电,剑穗扫过水面,卷住两名水鬼脚踝拖上岸。
辨伪剑验“漕规”:阿潮以辨伪剑挑开木牌背面,露出暗格——内藏“索贿账册”(记各商号交银数目)及“沉船计划图”(标狼山矶水下暗礁位置):“好个‘护漕’!实则是‘劫漕’!”
亥时(晚上九点),分舵正厅。
阿萍翻账册惊呼:“镇江堂堂主‘翻江龙’吴魁,竟是永昌号旧部!三年前永昌号被查,他投奔漕帮,借漕运掩其‘沉船劫货’旧业!”
真相拼图:
沉船铁证:周猛搜出后舱“沉船工具”(带钩铁钎、凿船凿),小石头以“验丝水”泼之(铁锈遇水显暗红):“这钎上血锈,正是福兴号船工之物!”
漕帮内应:老漕工(被守心堂救下)哭诉:“吴魁与税吏钱师爷是表亲,钱师爷被抓前,早将织造局‘护纺巡检’行程泄给漕帮——他们要断乌篷镇丝运,逼守心堂就范!”
阿潮决断:“吴魁以漕运为恶,勾结税吏,致商旅断生路——青鸾带林默、周猛去总舵擒吴魁(持账册、铁钎为证),小石头、小翠随我放‘护纺旗’于江面(红底白字,宣示主权),阿萍留分舵治伤(水鬼有被火铳误伤)。”
子时(午夜十一点),漕帮总舵(镇江焦山古寺)。
守心武堂六人闯入大殿,见吴魁(蟒纹锦袍、持镔铁判官笔)正与织造局张大人密谈:“张大人放心,只要守心堂交银,漕帮便‘护’着织工运丝——这‘护纺银’,权当给大人的‘漕务津贴’!”
对质高潮:
账册掷案:小翠将账册甩在吴魁面前,辨伪剑挑开其衣襟(内藏“漕规”密令):“你这‘护漕’是假,‘劫漕’是真!福兴号沉船图、水鬼分水刺,哪样不是你作恶证据?”
判官笔对越女剑:吴魁暴起,判官笔点向阿潮咽喉,青鸾越女剑“流云式”格挡,剑身与笔杆相撞火星四溅。林默以“云飘步”绕后,辨伪剑“点穴式”戳其膝弯(守心拳“截脉法”),吴魁踉跄跪地。
立“护漕新约”:阿潮掷出“守心令”:“从今往后,漕帮护丝运,按‘护商规’收半厘金(原三成),且需与织工、守心堂共签‘行船契’——若再沉船劫货,守心堂‘断江剑’(林默佩剑)不认人!”
丑时(凌晨一点),焦山江面。
漕帮众船降半旗,吴魁被押解上总舵差船。织造局张大人(被守心堂当场拿获)面如死灰:“我…我只想借漕帮敛财,不知会害了织工…”阿潮将“护漕新约”系于桅杆:“漕运乃国脉,岂容蛀虫啃噬?守心堂的剑,护的是织机转,也是漕船行!”
尾声余韵:
学童悟道:小石头对阿潮道:“以前觉得‘守心’是护一个镇、一个坊,现在才懂——护漕运、护商路、护行规,让每艘船都能平安到港,每担丝都能卖个好价,这才是‘守心’该有的样子。”小翠补:“盟主教过‘辨伪’,不光辨丝、辨账,还要辨‘漕规’里的‘护’字是真是假!”
漕工新态:老漕工们重理纤绳,见“护纺旗”在江风里猎猎作响,齐声唱起《拉纤号子》,号子声与守心堂弟子的剑鸣相和,惊起江鸥一片。
阿潮观江流:晨光中,漕船列队启航,丝捆在甲板上码得整整齐齐。阿潮对青鸾道:“守心堂的剑,破了次丝局,镇了漕帮恶,护住了织工的活路,也护住了漕运的畅通。这人间,总得有人站出来,让规矩立在刀刃上,让公道浮在水面上——所谓‘守心’,不过是让每条江都能载着生计安稳流淌,每艘船都能载着希望顺利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