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结成同学,感觉你对我有点误会,我又不是坏人,为什么你要提防我呢?”
看着一脸真诚的蓝染,结成弦此时也有些路易十六洗头——摸不着头脑,久保当时也没画蓝染什么时候开始当的反骨仔,反正出场就黑得不行了。
难道这蓝染现在还是好的不成?唉,久保啊久保,你真是害人不浅。
“你说得对,我觉得我应该象相信总队长不会少一只手一样相信你。”
这是什么比喻?
古怪地看了眼结成弦,蓝染有点怀疑结成弦这句话应该藏有什么深意,但他目前还了解不到。
“所以,惣右介,我们俩找个地方打一架吧!”
嗯?!
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蓝染此刻只感到心累。说真的,就算自己去算计那些队长都比算计结成弦这家伙轻松很多,队长们虽然目前比自己强,起码还是有逻辑的正常人,但结成弦这家伙比自己强就算了,脑回路也基本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四等灵威的结成弦同学是想要恃强凌弱吗?你这样可是给四番队队长脸上蒙羞。”
蓝染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惜结成弦完全不吃这套。
“就我们两个,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如果有人知道了,肯定是你传出去的,我再揍你一顿不就行了?”
蓝染呼吸一窒,如果不是现在打不过结成弦,他肯定要给这家伙一个教训。
“结成同学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呢?”
深吸口气平静下内心,蓝染尝试转移结成弦对自己的注意力。脑袋枕着双手的结成弦回想着同学们对自己带有畏惧的眼神,摇了摇头。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条河时,他们会想尽办法靠近,但中间若是隔了一道天堑,那么就只有分道扬镳了。”
“从哪儿抄的?”
蓝染平淡地戳穿了正在装深沉的结成弦,谁会相信他的脑子能说出这种话。
“纯原创的好吧!”
“呵呵。”
“惣右介,这里不是回宿舍的路吧?”
现在两人走的街道跟中午回宿舍时虽然类似,但还是有差别。直到停在一处由结界包裹的空地处,蓝染才跟结成弦解释。
“这里是5号训练场,有结界遮盖可以阻挡大部分人的窥视。”
“还有这种地方,话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报名前发的传单上都会有介绍,不知道才奇怪吧?”
看着同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浅打的蓝染,结成弦有点好奇尸魂界的人是不是人均随身带着几柄刀具。单纯从天赋角度来说,蓝染算是尸魂界顶尖的一批,日后斩拳走鬼可以说是样样精通,可惜现在两个人只会斩术,只能抡着刀互砍,就算使用灵压手段也十分粗糙。
“五等灵威,惣右介你还真是低调。”
如果不是结成弦,蓝染现在还是安安分分在真央灵术院低调苟发育,直到日后才会被平子真子察觉到一丝端倪。一直以来,蓝染的心中都存在着骄傲,甚至可以说自负。初入学堂就有五等灵威的人,不说后无来者,但是真的前无古人。甚至自己的灵压目前还在以不慢的速度日渐增长,这种骄傲感充斥着他的内心,甚至会让他觉得自己跟死神不是一个物种。
结成弦的出现让他内心的骄傲出现了缝隙,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异类,还有一个比自己更加夸张的存在。虽然这家伙脑子不太正常,但能够让自己认同的,目前也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蓝染快速学习着结成弦的技巧,改进后反过来用以进攻结成弦,结果又被结成弦学走。两个天赋怪物就这样持续进攻着,直到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原本平整的地面此刻已被摧残得坑坑洼洼,很难相信这一切只是两个刚刚踏入死神之路的两个人造成的。
“该结束了,惣右介。”
蓝染的灵压浓度终究还是不如结成弦,他已经先感到了乏力。听到结成弦的话后,猛地后退拉开距离,以便应对接下来结成弦的进攻。
“实力相当的两方对战时,相互的距离才会有意义。”
瞬间理解这句话意思的蓝染瞳孔一缩,自己眼前的结成弦消失的同时,一只手已经落在了自己胸膛上,耳边甚至能够感受到结成弦的呼吸。
“如果这样的话,我瞬间就能触碰到你的心脏。”
蓝染当然知道结成弦说的是实话,如果真是生死之战的话,自己现在估计已经消散成灵子了。但感受着自己胸前结成弦的手传递过来的温度,蓝染的神情低沉下来,自身的灵压也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
这还讲不讲道理,怎么这时候突破到四等灵威,难道蓝染才是主角?
猝不及防下被灵压气流吹开的结成弦不可思议地看着蓝染,一时间没分清楚到底哪个人才是开挂的。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蓝染,结成弦回想起刚才碰到蓝染胸前时的奇怪触感,出于好心地提醒道。
“惣右介,你练胸肌的时候没练好啊,是不是有脂肪胸?”
“你说什么?”
本来已经平静的灵压再次暴动,有所消耗的结成弦自然不是升级刷新状态的蓝染的对手,只能被蓝染摧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惣右介你等着。”
看着身下还在嘴硬的结成弦,已经出完气的蓝染感到有些疲惫,索性直接躺在结成弦旁边的地上。结成弦也不嚎了,反正都是装装样子,蓝染也没下重手。
“不就说了你胸肌没练好嘛,大不了之后我跟你一块练,我可是健身高手。”
“闭嘴。”
享受片刻宁静的蓝染惣右介,暂时忘记了内心的计划,突兀地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弦,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别说话,继续吃。”
蓝染一愣,没搞懂吃东西跟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但本能让他觉得结成弦说的话有不好的意思。
“认真的。”
“目前应该算朋友吧,起码你没在我面前装的跟学院里一样。”
“目前吗”
“毕竟以后我们成了父子关系也不是不可能。”
彻底无言的蓝染直接起身,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就当做是锻炼心态了,一想到自己跟结成弦住在一个宿舍,蓝染又感到一阵头疼,只觉得结成弦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