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人倒是难得有这般自知之明!”
云澄语气玩味,眼神冰冷。
“王爷您就是九霄之上的皓月,光辉普照万里山河!”
“在您面前,我肖鹏算个什么东西?那不就是个屁嘛!”
肖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爬上前,死死抓住云澄的衣袍下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涕泪横流,也不知是真是假。
云澄懒得探究他这眼泪从何而来。
他只知道,
今日,绝不可能再放他活着离开!
“燕云州狱中,你当着本王的面,杀死了我云家军前军的把总胡飞!”
“只可惜那时你跑得快,本王没能当场宰了你!”
“郊外伏击,你又像个缩头乌龟,躲在人后,没那个胆子和本王对垒,侥幸又叫你给逃了!”
“一次又一次现在还想要再逃一次?”
云澄俯视着脚下抖如筛糠的肖鹏。
“你真当本王是做善事的?”
肖鹏听着云澄的话,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王爷,王爷饶命啊!求您再给小人一次机会!”
“我与王爷无冤无仇,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上面的命令!”
“无怨无仇?”
云澄冷笑一声。
“照你这么说,你与胡飞是有私怨了?”
闻言,肖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完了!
他面如死灰,心底涌起无尽的悔恨。
他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云澄一介武夫,竟能有碾压先天武者的实力!
他本以为借着程冰这先天高手之力,又掌控了吴府大局,已然胜券在握。
谁曾想,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他的所有算计都成了笑话!
早知如此,叫那程冰一个人来就是了,自己来凑什么热闹!
“肖大人看样子,很是懊悔?”
云澄敏锐地捕捉到他脸上的绝望,语气淡漠。
肖鹏似乎是感知到了一丝生机,立刻挤出最谄媚的笑容,磕头如捣蒜。
“王爷明鉴!小人悔啊!悔不该与王爷为敌!小人知错了!”
“那好!”云澄皮笑肉不笑地道,“本王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肖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肖云海是何时下令叫你抓吴思远的?”
说完,云澄死死盯着肖鹏,捕捉着他脸上的全部神情变化。
可肖鹏只是露出惊慌和茫然:“云海侄儿?没有啊,小人还没来得及”
有这句话,就够了!
说明肖鹏还没来得及把这边的事情告诉肖云海,就来刺杀云澄了!
云澄不再发问,而是提起了手中的刀。
“王爷您”
肖鹏的话尚未说完,云澄手中的单刀便化作一道冰冷的弧光,横扫而过!
肖鹏脖颈间骤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脸上的谄媚僵住,转为极致的惊愕与难以置信,似乎还想说什么,头颅却已滚落在地,咕噜噜滚出几步远。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镇抚使大人!”
“你敢!”
“怎么会!”
瞬间,那些玄鸟卫,个个惊骇非常,提出刀想要和云澄拼命,可碍于云澄的气势,一时不敢上前。
而与此同时,云澄的身后,马蹄声阵阵响起。
察觉异常的云家军精锐已火速赶来,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王爷!”
院外传来将领焦急的呼喊。
“我没事。”云澄淡淡地道,“进来吧。”
院门轰然洞开,一队队身披甲胄、杀气腾腾的云家军将士鱼贯而入。
瞬间控制了整座院落。
原本还想负隅顽抗的玄鸟卫顿时阵脚大乱,人人脸上写满了惊慌。
昔日城郊一战,云家军人人带伤尚能与他们战个不分胜负。
如今这些虎狼之师不仅养好了伤,更是整合了州府卫队与白狼邑守军,实力暴涨!
玄鸟卫哪里还有半分胜算?
“把肖鹏的首级用盐封上了,等进了燕云城,拿到胡飞墓前祭奠。”
云澄淡淡说完,抬眼扫过院内残余的玄鸟卫。
“剩下的,一个不留。”
“喏!”
一众云家军齐声应和,挥刀扑向那些面无人色的玄鸟卫。
不过片刻,随肖鹏潜入白狼邑的玄鸟卫便已尸横遍地。
“王爷。”
身受重伤的李铁牛在军士的搀扶下来到了云澄的面前,想要行礼。
云澄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铁牛不必多礼,快下去治伤吧!”
“多多谢王爷!”
李铁牛虚弱地拱了拱手,被军士抬了下去。
负责巡防的是一名白狼邑降将,见了这一幕之后极其自责。
“是末将失职,巡防布置有疏漏,致使王爷受了惊吓,铁牛将军受了重伤,还请王爷责罚!”
“不怪你。”
云澄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屋内那个因受伤而略显狼狈的白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毕竟,这位可是堂堂先天境高手。”
“寻常武夫,怎么能过得了她的眼呢?”
“你说是吧,程大家?”
屋内的程冰闻言浑身一颤,苦笑出声:“小女子不过是王爷的手下败将,哪敢称什么大家?”
“若是连先天武者都当不起一句大家,这世上还有几人配得上?”
云澄随手接过亲兵递来的麻绳,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程大家,得罪了。”
“你是先天武者,本王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程冰耳尖微红,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王爷可否换人来”
见她越说越窘迫,连颈间都染上绯色,云澄侧身让开半步。
“院中将士,但凭程大家挑选。”
“不不不”程冰慌忙摇头,“不是这个意思,这都是些男人,男女授受不亲”
云澄笑道:“奇了,本王的云家军里不是男人,还能是娘子军吗?”
程冰俏脸微白,心知自己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得闭目轻叹:“那就劳烦王爷了。”
云澄不再多言,上前利落地开始捆绑。
麻绳一圈圈绕过身体,程冰的脸色也愈发红润,她能明显感觉到被束缚的紧迫感。
只是云澄下手时一直很留意,并没有直接碰触到她的身体,所以她也只是脸红,勉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