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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笑了笑:“看看而已,又不抢您的买卖。再说了,买卖自由,让大娘多个人看看,多份选择,说不定您还能给更高价呢,对吧?”他最后那句“对吧”看着老板,眼神意味深长。
老板被噎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老太太似乎觉得有道理,犹豫着把红布包递向林浩。
老板想拦,但林浩动作更快,已经接了过来。他拿着镯子,走到窗前光线好的地方,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同时,左眼能力悄然开启。
细节更加清晰。乳化玻璃的材质特征,内部微小气泡,毫无玉石的温润感和自然结构。他甚至能看到镯子内侧,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模具接缝痕迹。
“大娘,”林浩转过头,认真地对老太太说,“这镯子您婆婆传下来的时候,有没有说过是什么材质的?”
老太太想了想:“说是说是上好的翡翠,祖上传下来的。”
林浩点点头,又问:“那您平时戴着,有没有感觉特别凉?或者冬天戴着,会不会比别的首饰更冰一些?”
老太太摇头:“没有啊,就普通镯子,不觉得特别凉。”
林浩心里有数了。他转向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的老板:“老板,您说这是老玉?值三万五?”
老板强自镇定:“当然!我在这行干了十几年,眼力还是有的!”
“是吗?”林浩拿起镯子,轻轻用指甲在不起眼的边缘划了一下——没留下痕迹。他又把镯子凑到嘴边,哈了口气,然后迅速在衣服上摩擦了几下,再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玻璃味。”林浩淡淡道,“而且是乳化玻璃。内部有气泡,有模具线。根本不是什么翡翠,更不是老玉。这东西,批发市场十块钱一个,要多少有多少。”
“你胡说八道!”老板急了,一拍柜台,“小子,你懂什么!别在这里捣乱!”
老太太也惊疑不定地看着两人。
林浩不慌不忙,对老太太说:“大娘,您要是不信,简单试试。真的翡翠,密度比玻璃大,手感沉。您掂量掂量,是不是感觉轻飘飘的?还有,真的翡翠导热快,贴皮肤一会儿就温了,玻璃慢。您再摸摸看?”
老太太依言接过镯子,掂了掂,又贴在手腕上感受,脸色渐渐变了。
林浩继续加码:“最直接的,您出门右转,走到街口那家‘周记玉器行’,让他们用柜台上的小紫外灯照一下。如果是处理过的b货c货翡翠,或者干脆是玻璃,在紫外灯下反应和天然a货翡翠完全不一样。他们要是肯帮忙鉴定,一看便知。当然,这位老板要是心里没鬼,也可以现在拿个紫外灯出来照照?”
老板的脸彻底黑了,额头青筋直跳。他哪里敢照!这东西就是他专门进货用来坑不识货的人的!
老太太这下全明白了,又气又急,指着老板:“你你这黑心的!我差点差点就把救命钱”
“大娘,别激动。”林浩扶住气得发抖的老太太,冷冷地看着老板,“老板,做生意讲究诚信。您这‘诚信典当’的招牌,看来是挂反了。”
老板眼神闪烁,知道今天这事被搅黄了,还可能会传出去坏名声。他恶狠狠地瞪着林浩:“小子,又是你!昨天坏我好事,今天又来!你真以为我怕你?”
“我怕你?”林浩笑了,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其实里面主要是换洗衣物,显得鼓),“昨天那五十万,花得可还舒心?今天又想坑三万五?您这生意,可真是一本万利啊。”
提到那五十万,老板心口一痛,那是他大半年的利润!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眼神一狠,冲着后面喊了一嗓子:“阿彪!有人闹事!”
里屋门帘一掀,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刺青的壮汉走了出来,抱着胳膊,不善地盯着林浩。
老太太吓得往后缩了缩。
林浩心里也是一紧,但面上不露分毫。他快速扫视四周,悄悄把手机调到录音模式,塞进上衣口袋,麦克风露在外面。
“怎么,道理讲不过,就要动手?”林浩挡在老太太身前,声音提高,“诈骗不成改明抢?这古玩街没王法了?”
“王法?”老板狞笑,“小子,少他妈跟我拽词!你两次坏我生意,今天不给你长点记性,老子以后还怎么混?阿彪,把这小子‘请’到后面去,好好‘聊聊’!”
壮汉阿彪捏着拳头,嘎巴作响,朝林浩逼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当铺门又被推开了。
“哟,挺热闹啊?老王,你这是唱哪出?”一个带着调侃的熟悉声音响起。
林浩回头一看,居然是昨天在聚宝斋门口帮他说话、后来又想买瓷片的那个胖老板——王富贵!
王富贵叼着牙签,晃悠着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打扮像生意人、但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他先是看了看林浩,眼神有些意外,又扫了一眼满脸横肉的阿彪和脸色铁青的当铺老板,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王王老板?”当铺老王显然认识王富贵,气势顿时矮了半截。王富贵在这片古玩街也算一号人物,生意做得不小,人脉也广。
王富贵没理他,先是对林浩点了点头,笑道:“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缘分啊。”然后才转向当铺老王,皮笑肉不笑:“老王,你这店不想开了?大白天喊打喊杀的,吓着客人怎么办?这位小兄弟,”他指了指林浩,“可是唐老都看重的人。唐老刚跟我喝茶还提起,说有个眼力毒辣的年轻人,五十块捡了他八万的漏。怎么,唐老看重的人,你也敢动?”
“唐老?”当铺老王脸色唰地白了。唐老的名头,在这条街乃至整个市里的古玩圈,都是响当当的!他再横,也不敢得罪唐老看重的人!
阿彪也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王富贵走到柜台前,看了一眼老太太手里的红布包和那玻璃镯子,嗤笑一声:“老王,你这套路用了多少年了?还没腻啊?拿这破玻璃坑老太太救命钱?也不怕折寿?”
当铺老王汗都下来了,连忙摆手:“误会,都是误会!王老板,我我就是跟这小兄弟开个玩笑,开玩笑”他赶紧对阿彪使眼色,阿彪悻悻地退回了里屋。
“误会?”林浩这时才冷冷开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才你说‘诈骗不成改明抢’、‘要给我长点记性’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还有这位大娘,也是人证。要不要现在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是不是误会?”
“别!别报警!”当铺老王彻底慌了。真报警,诈骗未遂加上威胁,够他喝一壶的,店也别想开了。他哭丧着脸,对林浩作揖:“小兄弟,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他又赶紧从柜台抽屉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塞给还在发懵的老太太:“大娘,对不住对不住,这这点钱您拿着,压压惊,就当赔不是了!”
老太太拿着钱,不知所措。
林浩看向老太太:“大娘,您看?”
老太太叹了口气,摇摇头,把钱扔回柜台上:“脏钱,我不要。”她对林浩和王富贵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谢谢”抹着眼泪,转身走了。
林浩看着老太太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他转向面如土色的当铺老王,眼神冰冷:“昨天那五十万,是给你个教训。看来你没记住。”
“记住了!这次真记住了!”当铺老王连忙保证。
“光记住没用。”林浩缓缓道,“你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昨天你‘赔’我那五十万,我花得不安心。”
当铺老王心里一咯噔。
“你今天,再‘赔’我五十万。”林浩一字一句地说,“算是给你自己买个教训,也给我压压惊。从此以后,咱们两清。今天这事,还有昨天的事,录音我删了,就当没发生过。不然”他扬了扬手机。
“五五十万?!”当铺老王差点晕过去。昨天五十万,今天又要五十万?这是要他的命啊!
王富贵在旁边乐了,煽风点火:“老王,破财消灾嘛。唐老看重的人,你得罪不起。花钱买个平安,值了。要不然,这事传到唐老耳朵里,或者真报了警嘿嘿。”
当铺老王脸上血色尽褪,瘫坐在椅子上,挣扎了半晌,终于认命。他知道,今天不掏这个钱,过不去。他哆哆嗦嗦地打开保险柜,取出一沓沓现金,足足五十万,堆在柜台上。
林浩仔细点验,确认无误,用一个当铺提供的黑塑料袋装好。沉甸甸的,比昨天的八万更重。
“谢了,王老板。”林浩对王富贵点点头,表示感谢。今天要不是王富贵凑巧出现,镇住了场面,虽然自己留有后手(录音),但免不了一场麻烦。
王富贵摆摆手,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兄弟,有意思。有空来我店里坐坐,我店就在前面,‘富缘阁’。”他这次是真心想结交了。能连续两天让这黑心老王吃这么大亏,还有唐老背景,这年轻人不简单。
林浩应下,拎着五十万现金,最后冷冷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当铺老板,转身走出了“诚信典当”。
门外阳光正好。
短短两天,五十块变八万,八万变一百三十八万(八万存卡里,五十万现金在手)。
更重要的是,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外卖员林浩了。
左眼隐隐发热,仿佛在回应他此刻激荡的心绪。
他拎着沉甸甸的袋子,看了一眼古玩街深处,那里有更多的店铺,更复杂的圈子,还有即将到来的、唐婉提及的“地下鉴宝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