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哎呦!”
张癞子感觉脸上一凉,下一刻钻心的剧痛传来,他捂着脸哀嚎出声。
“滚出去!”
田羽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煞气。
两个二流子这才看清,抽他们的竟然是那个,平时看着娇娇弱弱,长的跟天仙似的田姑娘。
可她此刻看他们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利,让他们心里有点发毛。
“臭娘们,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妈的,我们两个大男人还能怕你个娘们。”
张癞子和王老五对视一眼,抽出腰间的匕首,两人一起扑了上来,想仗着人多制住田羽澜。
田羽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末世,比这凶险十倍的场面她都见过。
何况区区两个混混。
她脚步轻盈地后退两步,避开扑过来的两人。
手中鞭子再次扬起,先是抽飞两人手里的匕首。
再次挥出的蔓藤鞭子,如同狂风暴雨般笼罩向两人。
“啪!啪!啪!”
每次都精准地落在他们的手臂、大腿、后背上,每一下都带出一道血痕。
但田羽澜下手极有分寸,她控制着小萝,只伤皮肉,不伤筋骨,那滋味绝对销魂。
两个大男人,一时间,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别打了,别打了,姑奶奶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偷了,饶了我们吧!”
田羽澜见教训的差不多了,毕竟不能闹出人命,她收起小萝,冷眼看着他们。
倒在地上的两人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看着还挺吓人。
王老五和张赖子疼的龇牙咧嘴,满地打滚,见田羽澜停手了,连忙连滚带爬地翻过篱,你推我挤地逃进了夜色里。
田羽澜见两人跑的没了影,就回头去查看被糟蹋的菜地,见菜地被糟蹋的厉害,眼神更冰了,看来刚刚下手还是太轻了。
钱家两老口听到动静起来查看,被田羽澜三言两语哄回去了,天太晚了,不能影响他们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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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刚升起来,村里就炸开了锅。
张癞子和王老五被人打得浑身是伤,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家里的消息,飞快的传遍了全村。
有人暗地里拍手叫好,也有人偷偷打听是谁这么厉害,连那两个无赖都敢打,以后可不能得罪了。
张癞子他娘,也是村里有名的泼妇。
她看着儿子背上,脸上那一道道皮开肉绽的血痕,心疼直接哭骂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呀,这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快说,老娘找他算账去。”
张癞子起初还嘴硬,觉的被一个娘们打了,丢面子,支支吾吾说自己摔的。
可他身上那明显是鞭子抽出来的伤,他娘怎么都不信。
在张赖子他娘,连哭带骂的逼问下,才说了实话。
他是去偷村东头钱家那个外来户的菜,被人家姑娘给打的。
“啥?被个丫头片子打的?”
张癞子他娘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随即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她拍着退破口大骂。
“该死的贱人,她一个外来户,拔她几颗烂菜吃怎么了?她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老五他娘也在家拍着大腿嚎哭:“我可怜的儿啊,不就是拔了几颗菜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这是想要人命啊,不行,这事没完,得让她赔钱,赔医药费。”
这两个婆娘在村里霸道惯了,平日里只有她们占别人便宜的份,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也不管人家为什么要打她们的儿子,自己占不占理。
现在两人满脑子都是自己儿子被打了,得要赔偿,得要钱。
两个婆娘一商量,就纠集了几个平时爱跟着她们嚼舌根。
还同样眼红田羽澜的婆娘,气势汹汹地直奔钱大娘家。
到了门口,张癞子他娘也不敲门,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手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起来:“我的老天爷呀,没法活了啊,外来户打死人啦,大家快来看看啊,欺负我们老实的庄稼人啊。”
王老五他娘也跟着有样学样。
坐在她旁边的地上也是边哭边骂:“钱家的,你们窝藏凶犯,纵容那姓田的丫头打我儿子,今天不赔钱,我们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钱大娘刚起床,正准备生火做饭,就听外面鬼哭狼嚎,闹哄哄的。
她皱着眉推开院门,一看门口这阵仗,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你们两个发什么疯,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嚎什么丧?”
张癞子他娘见有人出来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钱大娘的鼻子就骂。
“我儿子都快被你家那个外来户给打死了,她个黑心肝的,为几颗烂菜,把我儿子打得浑身都是血啊,今天你们必须给个说法,不然就赔钱,赔一百块,少一个子都不行!”
王老五他娘也冲过来叫:“对,赔钱,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就赔一百块,少一个子都不行。”
钱大娘闻言被气得浑身发抖。
“我呸,你们还要不要脸?你们家那两个混账东西,大半夜的来我家偷菜,糟蹋了我们家羽澜多少秧苗,被抓住了打几下,那是活该,没把他们送派出所就算便宜他们了,还赔钱,别做梦了你们。”
“偷菜?谁看见了?谁能证明?”张癞子他娘,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耍无赖。
“我没看到我儿子偷菜,我就看见我儿子被打了,浑身都是伤,就是你们家那个小贱人打的,今天不赔钱,我们就不走了。”
说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腿开始哭。
“对,不赔钱,我也不走了,”王老五他娘也一屁股坐地上。
那几个来帮腔的婆娘也跟着起哄,都堵在钱家门口,一个个唾沫星子乱飞。
什么难听话都往外骂。
什么“外来户!”
“小妖精!”
“心狠手辣!”
“没人要的货!”
引得村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钱大爷听到动静也出来了,想跟她们讲道理,可跟这群泼妇根本说不通,反而自己被气的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田羽澜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推门走了出来,身上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黑色直筒裤,头发扎成了个丸子头,手里随意地拎着根暗绿色的鞭子。
她先是一脸温和的,把钱大娘和钱大爷两人拉到院内,免得待会碰到他们。
然后在门口站定,眼神清凌凌的,似含着冰一样,看着闹哄哄的人群,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