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手轻轻一甩,长鞭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
现场的吵闹声瞬间就小了下去。
张癞子他娘和王老五他娘看到她,尤其是看到她手里那根把他们儿子抽的血肉模糊鞭子。
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
但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想着她应该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
又想着还没有要到手的100块补偿,畏惧的眼神又被贪婪和泼辣盖过。
“田羽澜,你个小贱人还敢出来。”
张癞子他娘壮着胆子叫骂。
“你把我儿子打的现在都下不了床了,你说怎么赔偿吧?”
田羽澜冷笑一声,
“赔偿?你们儿子半夜翻墙入户,偷窃财物,破坏生产,按照治安管理条例,足够拘留罚款了,我没把他们扭送派出所,只是小惩大诫,你们不该谢谢我手下留情吗?”
田羽澜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个人耳朵里。
“你放屁。”
王老五他娘跳脚:“什么偷窃,就拔你几颗破菜,能值几个钱?你把我儿子打得半死,还有理了?你赔钱,必须赔钱。”
“值几个钱?”
田羽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地里的菜,是专供客来居的,我们是签了合同的,一斤菜的价格顶普通菜三斤,他们昨晚糟蹋的,加上毁坏的秧苗,损失至少两百块,这还不算他们非法入户的责任。”
两百块!
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这菜也太金贵了。
张癞子他娘和王老五他娘也愣了一下,但立刻就开始胡搅蛮缠。
“你胡说!什么客来居饭店?谁知道你是不是瞎编,就算值钱又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人。”
“打人?”
田羽澜向前走了一步,手腕轻轻一抖,长鞭在空中又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
“我打的是贼,对于贼,尤其是持械闯入的恶贼,主人有权自卫,我只是用了最轻的手段,如果你们觉得不服,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偷窃持械伤人严重,还是自卫驱贼过分。”
说完她掏出两把匕首,轻轻一掷,就分别插在张癞子他娘和王老五他娘脚边的地上。
两人低头一看,自己家儿子的匕首,紧紧贴着自己的鞋子边,被牢牢钉在地上,都被吓的脸色苍白。
田羽澜勾唇冷笑:“这两把匕首,你们都认识吧?”
见两人眼神闪躲不敢回答。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股子压迫感:“或者,你们也想尝尝这偷几颗烂菜的代价?”
说完,她高高扬起手中鞭子,作势要抽下去。
“啊!”
王老五他娘被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自己左脚拌右脚,一屁股摔到地上。
这一下如果抽身上,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自己儿子被抽的全身都是血棱子啊。
“你,你敢动手!”
张癞子他娘,也色厉内荏地喊道,但声音明显在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
田羽澜眼神冰冷,举着鞭子又往前逼近一步。
“给我滚,再让我看见你们在我家门口撒泼,或者你们家那俩废物再敢靠近我的菜地。”
她手腕一震,蔓藤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的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下次,这鞭子抽的就不只是他们的皮肉了。”
凌厉的动作,彻底镇住了两人,和周围看热闹的村民。
她们看着田羽澜那面无表情的脸。
心里清楚,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是真敢下手啊,而且下的都是狠手。
两人被吓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在周围村民,鄙夷和看热闹的目光中,挤开人群,屁滚尿流的跑了。
村民见没有热闹可看了,都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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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田羽澜用鞭子把村里人镇住后,耳朵边就清静多了。
闲言碎语的不在她家门前说,不传到她耳朵里,她就当不知道。
张癞子和王老五两家的人,远远的瞧见她就赶紧绕道走,都不敢抽到她跟前来。
日子一下子变得简单平静。
屋后那两亩地,土质被她用异能改善完了,撒上种子,浇点水,没几天就冒出绿油油的苗,长得噌噌的。
她每天去地里转转,拔拔草,看看长势,活儿不多,闲得很。
有一次在看见周斌放在桌上的初中课本,她随手一翻,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在这边,还是个没文凭的文盲呢。
她坐下把周斌的课本都摊开,一本本仔细看。
这一看,她才发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英语还好,数学也差不多,可政治、历史、地理……
全都变了样!!!
书上说的朝代、事件、地名,她一个都对不上号。
她之前只知道这是一个架空的世界,很多地名什么的,都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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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连历史也不一样,这架空的也太厉害了吧!!
她挠挠头,有点头疼。
除了英语和数学,其他科目,她都得重新背,重新学。
转念又一想,现在一个菜地里活儿也不多,她有的是时间,学就学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第二天,她跟周斌一起去了临城。
她想着以后肯定会经常来这边,她不想每次都走路。
就先到国营商店,挑了辆结实的凤凰牌自行车。
她让周斌骑车载她去图书馆,周斌还有点不好意思,被她催着上了车。
“那田姐,我骑起来的时候,你抓紧点。”
周斌这段时间,吃的饱,心里也没压着事情,个头是蹭蹭的长。
现在比田羽澜高了一个头了。
大长腿跨上自行车,撑着地面,让田羽澜侧坐在后座上。
再三确定她坐好后,腿上一个用力,车子就稳稳的蹬了出去。
车轮轧过土路,风吹在脸上,田羽澜看着路两边的田地,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去图书馆找哪些书。
到了图书馆门口,田羽澜让周斌去上学,她自己进去就行了。
她在那一排排书架前转悠着,找出初高中的课本,又挑了几本历史地理的参考书,摞起来有厚厚一叠。
办借书手续时,管理员看她借这么多,还多看了她两眼。
田羽澜没在意,抱着书走出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