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老板这个要求,陆武觉得可以答应:“可以,把你东西拿过来,我点一下数,我就给你钱。
陆武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沓钞票,有近千元的钞票。
地摊老板赶紧把摊位上的老物件都拿过来,他喊道:“先生,您点数。”
“17件老物件,187块钱。”
陆武抽出187块钱,递给了地摊老板。
那个蒙面男子,还没等地摊老板把钱接过去,他看到一个瓶子,他喊道:“老板,这个瓶子,我出20块钱。”
他说话的时候,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零散的20块钱。
地摊老板看到20块钱,他看了一眼陆武:“先生,要不我卖给你16个瓶子,我就收你180块钱,怎么样?”
“你想屁吃,你不卖就算了。”
陆武又说道:“这可是你自己先违规,这怪不得我。”
陆武把递出去的钱收了回来。
地摊老板着急了,他询问蒙面男子:“先生,要不你都买了,怎么样?”
“我拿不出这么多钱,20块钱,你能全卖?那么,我当然乐意。”
蒙面男子笑着说道。
地摊老板见蒙面男子拿不出这么多钱,他只能与陆武继续交易,他跟陆武说道:“先生,我这里还有16件老物件,都是好东西,您也不差这一件,对吗?”
“我也不差你这17件,我的钱我做主,你就得讲我的规矩,不卖就拉倒。”陆武又说道:“你不卖,让到一边去,我要点数。”
“卖卖卖,17件老物件,读给你。”
地摊老板最终想通了,不再纠缠了。
陆武把187块钱给了地摊老板,这一单算是结束了。
后面一个老物件地摊老板,把所有的老物件递到陆武面前:“先生,我的老物件都在这里,您数数。”
“25件老物件,275块钱。”
陆武把钱递给地摊老板。
地摊老板接过275块钱,可把他激动坏了。
蒙面男子,看到老物件中一个杯子,他喊道:“老板,这个杯子,我花50块钱跟你买,怎么样?”
“哎呀,先生,人家已经付了钱了,你直接跟人家买,你可不能搅黄我的生意。”
这个地摊老板,他不傻,他不会为了50块钱,失去375块钱,除非他有病。
蒙面男子这才,目光又落在陆武身上:“我喜欢这个杯子,我花50块钱购买,怎么样?”
“呵呵,老子花275块钱,就是为了打包里面有真货。你看上了,就必然是真货。对了,我不缺钱,你没有一万,我可不会卖给你。”
陆武乐呵笑着说道。
他就是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拿不出一万,就算能拿出来,陆武也不会卖给他。
到了后世,这些老物件,一件有些能卖个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就是民国时期的赝品,老外都愿意花好几万购买。
陆武已经有了规划,他收集的一些赝品,今后主要的客户,都是洋鬼子,至于真品,只在国内流通,或者置办一个博物馆。
蒙面男子听到‘一万’,他狠狠的瞪着陆武:“你竟然要一万,你疯了?”
“没钱,你就滚一边去,我还要继续交易。”
男子听到陆武这话,他又被气炸了,他赶紧挑拨刚才那个地摊老板:“你看到了,从你这里11块钱买的一个杯子,他能卖一万多,你不感觉自己亏了?”
地摊老板感觉自己的心脏压不住,跳的厉害,他不妒忌,他就不是正常人。
他虽然妒忌,但他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尴尬说道:“先生,您不要激我,他不缺钱,我缺钱呀!这个杯子,就算是乾隆用过的老物件,他现在也就是这个价,我连15块钱都卖不出去。”
他这话,是一句大实话。
第三位老物件地摊老板,他也把自己的老物件打包过来了。
“先生,老物件都在这里,你数数。”
陆武的意念包裹所有物件,然后说道:“28件老物件,308块钱。”
陆武把钱递给了地摊老板。
地摊老板赶紧从陆武手里把钱接过来,他心里激动坏了,现在也算有钱人了。
蒙面男子,他看着地摊上的老物件,他看上了一件青花瓷,确切的说是一件明青花。
他知道这绝对是官窑,而且是永乐年代的,他跟地摊老板说道:“老板,这个瓶子我比较喜欢,我出80块钱,怎么样?”
“先生,你出400块钱,我全给你得了。”
地摊老板又说道:“现在,这些老物件,都是这位先生的了,你想要,与这位先生谈谈。”
蒙面男子狠狠的瞪了陆武一眼,他知道,想从陆武手里低价购买,不现实,只能想别的办法。
陆武给了钱,他喊道:“你们,帮我把东西搬出去,可别搞小动作,不然后果很严重。”
陆武与姬彪等人往外面走,三个老物件地摊老板跟在后面。
蒙面男子也跟着地摊老板,他突然诡异出手,把手伸进了裹着老物件的包裹。
,!
他这种手段,一般人察觉不到,但却逃不出陆武的法眼。
陆武背着蒙面男子,他弹了一下手指,一颗黄豆打中蒙面男子的右手手腕。
男子感觉手腕剧痛,他不得不把手收回。
他为了自己的牌面,他忍住了,忌惮的看着陆武的背影,心里吐槽:喔靠,高手。
他没敢再出手了,因为他的右臂现在麻了,他练的‘鬼手’,现在没法再使用。
没多久,陆武等人就到了外面。
陆武喊道:“这就是我的车子,你们把老物件放在地面就可以了。”
这三个地摊老板,把老物件放在三轮车旁边,然后就骑着自己的脚踩三轮车离开了。
蒙面男子也离开了,但却在一个角落,看着陆武等人的一举一动。
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很多小弟,他吩咐:“给我盯着他们,给我查,他们是什么人。”
“壶哥,那个小子虽然蒙着面,但我认识,他是姬彪,人称彪哥、彪子,他父亲在特战队工作。其余几个人,不用猜,肯定是姬彪的狗腿子。”
一个人看见姬彪穿的衣服,就说出了姬彪的信息,因为他与姬彪熟悉。
被称作壶哥的男子,他听到‘姬彪’两个字,他感觉不好办。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动军属的。
被称作壶哥的男子又询问:“那么,姬彪的老大是什么人?就是那个,你看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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