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打量陆武,但他们没与陆武接触,陆武还蒙着面,他们根本就认不出来。
一个青年说道:“壶哥,我们也不知道姬彪的老大是谁,我们只能跟着他们的车,不对,这辆车我见过,军工厂,宋冀上下班,开的就是这辆三轮摩托车。”
被称作壶哥的男子,他又皱眉头,然后没好气说道:“宋冀,我认识,还交过手,不是这种体格,宋冀也没这个实力。”
另外几个青年,听到壶哥这话,他们忍不住缩脖子。
“壶哥,您是说,这个人比宋冀还难缠,您招惹他做什么?”
一个青年很委屈询问。
壶哥没好气说道:“这个混蛋,抢我的古董,还逼迫我购买赝品,花了老子三百多,我好想锤死他。”
“壶哥,抢劫可是犯法,您报公安得了。”
其中一个青年出主意说道。
壶哥拍了一下青年的脑袋,然后感觉右臂剧痛,脸上表情抽搐,他没好气说道:“我说的他用钱抢购的,不是抢劫。如果是抢劫,老子跟你们说这么多?”
“壶哥,您的手,这是怎么了?”
被拍了脑袋的青年,看到壶哥的右臂有点僵硬,又看到壶哥脸上难受的表情,他关切询问。
壶哥感觉自己脸丢大了,他没好气说道:“我不小心撞在墙壁上,右臂骨折了。”
壶哥说这话,心里好憋屈。
在这个时候,陆武把老物件已经搬上车。
陆芊把面巾摘下来,她气嘟嘟说道:“三哥,我再也不来黑市了,戴着这玩意,喘不过气来。”
“戴着这玩意,我也感觉难受。”
陆砾也摘掉面巾喊道:“三哥,彪哥,三嫂,你们也赶紧摘掉面巾,不然的话,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是坏人。”
姬彪、苏昔也摘掉了面巾。
陆武知道有人在关注自己,他也摘掉了面巾,并且抱着陆芊放在车斗。
苏昔、陆砾、姬彪相继爬上车,在车斗坐下。
壶哥看到摘掉面巾的苏昔,他心跳的厉害:“喔靠,她是谁,京都怎么有这样的美女?我怎么不知道?”
在壶哥身侧,一个青年盯着陆砾、陆芊看。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喊道:“壶哥,我终于知道他是谁了,他是陆武。”
壶哥的心思,原本在苏昔身上。
当听到身旁小弟喊话,他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询问:“陆武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壶哥,你不知道陆武,你知道陆逐是谁吗?”
这个青年没好气质问。
壶哥又想抬起手,感觉手臂剧痛,他没好气说道:“我当然知道陆逐是谁,他与我爷爷一个辈分的,从抗战走过来的。”
壶哥话说到这里,感觉不对劲。
他忍不住抓脑壳,然后说道:“不对呀,陆逐不是死了吗?”
“壶哥,我要告诉你,陆武是陆逐的孙子,我从安全局获得消息。陆武捐赠了三株百年野参,你爷爷能出院,都是陆武的功劳,他可是你家的恩人。”
壶哥听到小弟这话,又感觉不对劲了。
在他的记忆中,来京都贡献百年野参的人是钟麒。
钟麒就是依靠百年野参结交大佬,获得了房地产开发地皮,成了陇市的钟半城,钟麒在京都也有好多房产、四合院。
壶哥也是那个时候,与钟麒认识的,钟麒成了他的小弟。
现在小弟没来,来了一个陆武,有些不太适应。
壶哥询问:“那么,钟麒呢?我让你们打听他的消息,有打听到吗?”
“壶哥,钟麒的消息,我们打听到了,他死在陆员村。钟麒的父亲入狱了,钟麒的老婆谭姿又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机械厂工人,钟麒的母亲还活着。”
小弟把查到的消息,向壶哥介绍。
这样的消息,让壶哥抓脑壳。
他是金壶,外人尊称他壶哥。
他也是重生者,他是知道未来的历史发展轨迹的,他有一次尝试改变历史轨迹,他要改变一个兄弟的命运,阻止最好的兄弟去参军,最后还是没阻止成功。
在他的记忆中,他的这个兄弟,过几年就会牺牲,在境外与小八嘎干仗,死在小八嘎的手里。
他后续又尝试好多次,以他的身份地位,改变他人的轨迹一点点,就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他唯一能改变的就是他自己的轨迹,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大面积收购老物件。
金壶没好气说道:“陆武实力怎么样,帮我调查一下。”
“壶哥,上次,陆武的弟弟、妹妹上学,把我的弟弟给打了,我与曾句等人联手,原本想收拾陆砾,结果见到了陆武,可把曾句等人吓坏了,听曾句说,陆武很强。”
壶哥得知有关陆武的信息,他又皱眉头,陆武也不能动,憋屈呀!
壶哥没好气说道:“那么,我就要忍着?对了,那个美女是谁?我难道就不能认识?”
“壶哥,那个应该是陆武的女朋友,您就别惦记了。人家陆武的地位不比你低,人家还间接救了你爷爷。我们兄弟跟着你混,都是因为您讲义气,败坏道义的事,您可不能做。”
这个青年又继续说道:“我们与曾句等人混在一起,有一次把曾句灌醉了,曾句说陆武有两个姐姐,老漂亮了,那个小子做梦还流口水呢!”
“哼哼,既然知道他是陆武,就好办了,他有钱,他还有实力,我有技术,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金壶又说道:“你们打听陆武的家在哪,我过几天去拜访。”
金壶想到,在上一世的90年代,古董升值了。
龙国的高层也重视古董,组建了一支护宝队伍,金壶就是其中的一员,他在东北,与小八嘎抢夺国宝,死在小八嘎忍者围攻之下。
金壶知道陆武也恨小八嘎,这一世他依然要参加护宝队,他要拉上陆武这个能改变他人轨迹的人。
陆武骑着三轮摩托车离开了东桦沟,前往南头街。
车子没走多远,前面就出现了事故。
一个男子,拖着一个女子进入一个巷子。
女子大声求救:“救命,救命。”
陆武这时把车子停下来,并没有立即出手,他是想知道,会进行到哪一步。
陆武主要是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大不了陆武弹出一颗豆子,就能解决问题。
陆芊举着粉拳喊道:“三哥,是不是要打坏人?”
“我去处理。”
姬彪从车斗跳下来,然后朝巷子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