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李天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史莱克学院。而是去了最好的铁匠铺,制作了一些特殊物品,
老板姓铁,是个断腿汉子,听罢李天的要求,摸着胡子琢磨了半天。
“不影响练枪的负重?”老汉在图纸上勾画,“那得贴合身形,重量分布均匀。小子,你是魂师吧?
普通铁太重,我给你掺点沉银,密度大,体积小。”
三天后,李天取回了一套特制的负重装备:两条小臂甲、一对腿甲、一件背心式的胸甲。
通体黝黑,触手冰凉,表面有着细密的锻打纹路。
“六十斤。”老板得意地展示,“沉银含量三成,掺了柔铁,既有分量又不僵硬。你试试。”
李天穿上身,瞬间感觉身体沉了一截。但活动手臂、转动腰身,确实如老汉所说。
重量分布均匀,关节活动几乎不受限。他试着舞了几个枪花,长枪轨迹依然精准,不影响握枪发力,也不干扰身体平衡。
“好东西。”李天付了钱,又想定制了一套跑步用的额外负重,但是想到了学院里面的使用习惯的石头,就算了吧,毕竟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已经感情深厚了。
带着东西回到了学院。第一天清晨,天未亮,他便穿戴整齐走出宿舍。
晨练第一项,就是负重长跑。身上穿着六十斤的护具不减,背上又加了特制的负重竹框,里面装着五十斤的石头。
一百一十斤的额外重量压在身上,每一步都踏得尘土微扬。
跑步从一圈到二圈,再到第五圈。汗水浸透训练服,在身后留下断续的湿痕。呼吸从平稳到粗重,肺部如风箱般鼓动。
负重跑步毕竟是李天以前每天必须进行的项目,还是可以完成。
枪法训练。
“哈!”长枪破空,基础枪法在晨曦中划出轨迹。
六十斤的额外重量让每个动作都变得滞重,肌肉在每一次拦、拿、扎中绷紧到极限。
练枪不一会儿,李天的动作就会变形,但他一遍遍纠正,直到负重下的枪法与无负重时一样精准。
汗水很快浸透了练功服,但他眼神专注,一丝不苟地完成每日的重复动作。
最初几天,这样的训练让他浑身肌肉酸痛,晚上躺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但那么多鲸胶打下的根基在此刻显现出价值,他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配合奥斯卡的大香肠辅助,第二天总能以最佳状态继续。
“那小子疯了吧?”某天清晨,赵无极看着操场上那道奔跑的身影,咂舌道,“这样不嫌累?”
弗兰德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点点头:“不是疯了,这是小怪物。”
假期结束,新学年如约而至,招生日的热闹非凡,但是进入的学生却是寥寥无几。
果然,一天过去了,招生结果也出来了,今年又是空无一人。
弗兰德夜晚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空荡荡的操场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推了推眼镜:“宁缺毋滥。”
李天还在继续修炼中,添加了负重,日复一日,肌肉在重压下变得更结实,魂力在极限消耗与补充中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实战课上,李郁松看着李天枪法中多出的那份沉稳力道,微微点头。看出了负重训练正在让李天的枪从快准狠向重稳深蜕变。
当李天在实战课上,赵无极抱着骼膊评价:“这小子,力气又长了。”
两个多月后的一天深夜,李天盘膝坐在床上突破到了三十八级。然后又是近五个月的时间,李天突破到了三十九级,这个时候距离学期结束也只有三个半月了。
在斗魂场,随着等级提升,匹配到的对手虽然越来越强,但李天的战绩还是稳步攀升。
银斗魂徽章需要的积分终于攒够。
银斗魂,在魂尊这个阶段不多,就算是在索托城这样的大城市都没有出过多少个,今年目前也就李天一个人在魂尊获得了银斗魂。
更让李天在意的是银斗魂的特权:就是有机会在主斗魂场战斗,一场胜利就是五百金魂币的奖金。
“魂尊大人,以您现在的战绩,确实可以申请主斗魂场的比赛。”
工作人员躬敬地说,“不过目前斗魂场没有其他银斗魂级别的魂尊,可能需要等待匹配,或者越级挑战魂宗级别的银斗魂。”
李天沉吟片刻:“我先等等吧。”
越级挑战魂宗,风险太大。同级别的魂尊,只有铜斗魂,也就意味着只能在普通的斗魂场,没有人观看,就算赢了也只能是十个金魂币。
他现在更需要的是钱,而不是搏名。
这一年里,他每隔一两周都会回家一趟。弟弟李轩已经从一个皱巴巴的婴儿,长成了圆滚滚的小胖墩。
每次李天回家,李天的手总是不离开李轩的脸,然后这小家伙总要哭上好几个时辰,李天自认为这不是他的问题。
在经济上,李天进入了一种近乎苛刻的节俭状态,除了奥斯卡的大香肠,现在就算是斗魂衣服破了,也是补补再穿。
他知道,下学期他就可以赚大钱了,但需要积蓄足够的本金。
这一年,他又写了两本小说交给弗兰德。院长看着稿纸上那些“狂野”的情节,推了推眼镜,什么也没说。
“小天啊,你写得是越来越有想象的空间了。”弗兰德如此评价。
于是李天的积蓄在增长中,当学年结束时,他清点空间魂导器里的钱袋,金魂币的数量已经达到五千九百多枚。
沉甸甸的钱币在魂导器里堆成小山,散发着让人心安的金属光泽。
又一年假期到来。
李天回家住了三天。李轩已经一岁多,会摇摇晃晃地走路了,小胖腿迈起来象只笨拙的鸭子。
李天突发奇想,每天早晨背着这个小胖子出去跑步,四十多斤的小肉墩,加之自己身上的负重护具,总重超过一百斤。
第一天的清晨,李轩被哥哥背起来时还兴奋地挥舞小手。但跑到一半,小家伙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啊……”哭声从李天的头顶传来。
李天赶紧停下,从怀里掏出母亲准备的米糕。
李轩啃着米糕,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又咯咯笑起来。
第二天还是这样,到了第三天李轩学聪明了,看到了哥哥准备出门跑步,就死死抱住门框,嚎啕大哭。
林青又好气又好笑:“你就别折腾你弟弟了!”
三天后,李天返回学院。假期里学院空荡,正好是埋头苦修的好时机。
他加大了训练强度。负重增加到一百三十斤,每天挥枪次数增加了,长跑距离延长了。
身体在极限边缘徘徊,魂力的增长稳稳的增长着。
开学前一天的傍晚,李天结束了最后一组训练。他脱下被汗水浸透的护具,赤膊站在井边,一桶凉水从头顶浇下。水流冲走疲惫,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他抬头看向西方的落日,橘红色的光芒洒在史莱克破旧的校舍上。
明天,新学年就要开始。而他的魂力也到达了三十九级的顶点,四十级已经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