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曼丽慢慢开口,“还是昨天我说的,最好把它打造成一种身份象征和稀缺资源。
“哦?具体说说。”陈良身体微微后靠,摆出倾听的姿态。
崔曼丽郑重说道,“首先,严格控制投放量,甚至比现在更紧。”
“东西越少,越难得到,就越让人想要。”
“我们可以建一套更严格的‘会员推荐制’或者‘贡献积分制’。想获得购买资格,特别是后几种武者丹药的资格,必须由现有的高级会员推荐。”
崔曼丽越说思路越清晰。
昨晚那个在他怀里羞涩无措的女孩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目光锐利、头脑清醒的商业新人。
她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有理,将自己的见解和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陈良倾听时,眼神里的赞许也越来越明显。
这给了她更大的信心。
一口气说完,崔曼丽觉得口干,也有些忐忑地看着陈良。
这些想法有些是她早就想过的,有些是刚才突然想到的,不知道可不可行。
陈良终于笑了起来,不是浅笑,而是开怀的笑。
他伸手,越过茶几,再次握住崔曼丽的手,这次握得很紧。
“曼丽,”他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欣赏,“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的眼光、胆量和对人心的把握,超出我的预料。江南总代理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得到他的肯定,崔曼丽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随即涌上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
她回握住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同意我的想法了?”
“大方向可行,细节要完善。”陈良收起笑容,认真道。
“我会让红鲤和你对接,成立专门的‘江南事业部’,由你全权负责。”
“她给你提供总部的资源和支持。你要尽快组建自己的核心团队,人可以从崔家选,也可以从外面挖,我只要能力和忠诚。”
“启动资金和第一批货,我会让人准备好。”
“一个月,我要看到初步的框架和足够有分量的第一批客户群体敲定。能做到吗?”
崔曼丽毫不犹豫,重重点头:“能!”
“很好。”陈良笑着点头。
“陈良谢谢你。”崔曼丽一脸感动的望着他。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谢谢你相信我。”
“谢谢你昨晚的温柔。”
陈良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谢什么?”
他忽然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然后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搂住她的背,轻松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崔曼丽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陈良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动作自然亲昵,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千百遍的事。
“你现在是我的人,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
窗外是中州繁华的街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早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把两个人都笼罩在金色的光晕里。
陈良把崔曼丽放下,让她站在自己身前,背靠着自己胸膛。
他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记住了,曼丽。”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崔曼丽浑身轻轻一颤。
“我陈良的女人,可以娇,可以柔,但不能弱。”
他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她心里,“江南这片天,我要你替我,也替你自己,撑起来。”
他的话像最烈的酒,灌进崔曼丽心里,点燃了她血液中属于崔家继承人的那份骄傲和野心。
也像一把火,烧尽了最后一点犹豫和不安。
是啊,她是崔曼丽。
是那个从小被爷爷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被寄予厚望的崔家第三代。
是那个十五岁就能看懂财报、十八岁就敢在董事会上反驳叔父方案的崔曼丽。
她凭什么不能撑起一片天?
靠在陈良结实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
崔曼丽忽然觉得,未来的一切挑战,似乎都没那么可怕了。
从仰望的粉丝,到昨夜亲密的情人,再到今天被他认可的伙伴,他将委以重任的女人这身份的转变快得让人头晕,却又如此自然。
好像本就该如此,好像她走过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今天能站在这里,站在他身边。
崔曼丽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陈良。
她在想,他可真好看。
不是那种精致的、阴柔的好看,而是一种棱角分明的、充满力量感的英俊。
尤其那双眼睛,璀璨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她发自内心的踮起脚,主动吻上陈良。
这个吻不再像昨夜那样青涩笨拙。
陈良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一声,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在细节处流露出温柔。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背脊上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吻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时,陈良忽然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回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凌乱的床上。
床单还留着昨夜缠绵的痕迹和气息。
崔曼丽脸颊通红,但没有躲闪,只是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
那里面有羞涩,有期待,还有新生的勇气。
陈良俯身撑在她上方,看了她几秒,然后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回到嘴唇。
“这次慢一点。”崔曼丽在他唇间含糊地说,手环上他的脖子,“我想记住每一个细节。”
陈良眼神温柔,“如你所愿。”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墙壁上缓缓移动。
崔曼丽在极致的欢愉中恍惚地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样子。
有事业可拼,有爱人可依,有未来可期。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直到崔曼丽的肚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陈良低笑出声。
“又饿了?”
崔曼丽把脸埋在他颈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陈良拿起床头的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挂断后,他起身去浴室放了热水,然后回来把已经昏昏欲睡的崔曼丽抱起来。
“泡个澡,然后吃饭。”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
陈良让崔曼丽靠在他胸前,温热的水漫过胸口,驱散了最后的疲惫。
“对了,”陈良忽然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昨晚忘了给你一样东西。”
崔曼丽困倦地“嗯?”了一声。
陈良没解释,只是举起大手轻轻按在崔曼丽光滑柔软的小腹部。
片刻后,崔曼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暖流从陈良的手掌涌入体内。
“这是”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一点小小的改造。”
陈良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的女人,总要有自保的能力。”
那股暖流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
不是外形上的,而是更深层的、本质上的变化。
仿佛有什么束缚被解开了,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更神奇的是,她胸口忽然一热,一枚淡青色的项链被陈良挂在了胸口。
“这是护身符。”陈良解释,“遇到致命危险时会自动触发。平时也会温养你的身体,让你少生病。”
崔曼丽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你给其他女人也都有这个吗?”
她问得直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陈良坦然地点头:“都有。”
崔曼丽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勉强的笑,而是真的释然的笑。
“好。”她说,重新靠回他怀里,“我会努力做其中最优秀的那一个。”
不是争宠,而是在事业上,在能帮到他的地方。
陈良似乎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手臂紧了紧,没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真的在酒店里“厮混”了一整天。
吃饭,聊天,缠绵,相拥而眠。
醒来后继续聊天,缠绵,叫客房服务。
夜幕降临时,他们甚至没开灯,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在窗帘后抵死缠绵。
崔曼丽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是崔家的希望,是必须端庄、得体、优秀的崔曼丽。
但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可以只是曼丽。
可以娇嗔,可以撒娇,可以在情动时哭出声,可以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所有的脆弱和欲望。
而陈良也展现了她从未见过的一面。
那个在外人面前冷静强大、杀伐果断的男人,会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按摩腰,会在她渴的时候把水递到她嘴边,会在她睡着时轻轻给她掖好被角。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强势的、掌控一切的男人。
会在她试图“反攻”时轻易制服她,会在她求饶时变本加厉,会逼她说出各种羞耻的话。
就这样,他们在酒店中缠绵了一天一夜,快活如神仙。
第二天早上。
崔曼丽醒来时,陈良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心里一慌,赤脚下床,听到客厅传来轻微的声音。
走过去一看,陈良正在餐桌前摆早餐。
简单的白粥小菜,但他摆得很仔细。
听到脚步声。
陈良回头,朝她笑了笑,“醒了?来吃饭,一会儿带你去公司。”
那一刻,晨光正好照在他身上。
崔曼丽忽然很想哭。
但她忍住了,只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怎么了?”陈良放下碗,转身搂住她。
“没什么。”崔曼丽摇头,闷声说,“就是觉得真好。”
陈良明白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吃过早饭,陈良开车送崔曼丽去药尘集团总部。
路上,他简单跟她说了说姜梦瑶和穆红鲤的性格。
“梦瑶是总裁,负责集团整体运营。她专业能力极强,但公事公办,不喜欢套近乎。你跟她谈合作,直接上数据、上方案,别来虚的。”
崔曼丽认真记下。
“红鲤是总经理,管市场和渠道。她性格比较外放,好相处,但别被她表面骗了,这女人精明得很。跟她谈,可以适当打感情牌,但底线一定要守住。”
“她们都知道你。”陈良看了她一眼,“也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不用紧张,正常谈就行。”
崔曼丽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药尘集团总部坐落于中州cbd的核心区,是一栋三十层的全玻璃幕墙大厦。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崔曼丽看着眼前现代化的一切,暗暗握紧了拳。
陈良带着她直接乘专用电梯到顶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开阔的接待区,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但用料和细节处处透着不菲。
姜梦瑶的新秘书已经等在电梯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干练女性。
看到陈良,秘书恭敬地点头:“陈总,姜总和穆总已经在会议室了。”
会议室很大,两面是整块的落地窗,中州的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
姜梦瑶和穆红鲤已经坐在会议桌前。
看到两人进来,她们同时起身。
姜梦瑶穿了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精英气质。
穆红鲤则是一身酒红色的连衣裙,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笑容明媚。
但崔曼丽注意到,她看人时,眼睛里有一种锐利的、评估似的光。
“姜总,穆总。”陈良自然地打招呼,然后侧身介绍,“崔曼丽,崔家的代表,也是江南事业部的负责人。”
崔曼丽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伸出手:“姜总,穆总,久仰。我是崔曼丽,以后请多指教。”
她的姿态大方得体,既没有因为和陈良的关系而显得倨傲,也没有因为对方是行业前辈而怯场。
姜梦瑶和她握了手,表情依然平静:“姜梦瑶。请坐。”
穆红鲤则热情得多,握着她的手晃了晃,笑容灿烂:“哎呀,早就听陈良提过你,今天总算见到了。我是穆红鲤,以后你叫我红鲤姐就行。”
四人落座。
秘书送上茶水后悄然退下,关上了会议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