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弹幕上的话，当当也大概清楚了现在胡斌的心情。
她抿着唇，飞快地在脑中回想了一下，然后对着胡斌开口问道，“你上个月是不是去度假了？”
听到这话的胡斌愣了一下，随机点了点头。
他抬眸看向镜头，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我上个月是和朋友去度假的，可是我们都是一起去的啊，为什么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
胡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公平。
他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一起去的，可是他们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有他出事了。
胡斌的表情逐渐扭曲，不过在看向当当的时候却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眼巴巴地看向当当，眼里的期待都要溢出来了，“当当，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你一定会帮我的。”
说到最后，胡斌的语气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像是肯定当当一定会帮助自己一样。
当当并没有直接回答胡斌的问题，而是歪着头问道，“你上次去度假的时候，遇见的事情可以说一下吗？”
当当边说着边捞过一旁的奶瓶喝了一口，视线紧紧盯着胡斌。
听到这话，胡斌的表情闪过一丝尴尬和心虚。
直播间的人并没有错过胡斌在当当问话之后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看着弹幕，当当弯着一双眸子看向对面的胡斌，小小地摊了摊手，好像在说，这可不关我的事情。
对上视线，胡斌咬了咬牙，“之前在度假的时候，我是遇见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就是，我做了一个噩梦，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胡斌说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当听着他的话，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那边的胡斌在看见笑容之后，脸色变得更加心虚了。
当当托着小脸，学着之前在电视里看见的样子，伸手轻轻敲了敲桌面，表情很是严肃。
她看向胡斌，忽然软乎乎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忘记跟我说什么了？”
“什……什么？”
胡斌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慌张了起来。
当当等了一会，见他还不开口，于是自己开口说道，“如果你不说的话，那我就自己说了。”
听到这话，胡斌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来自当当软乎乎的声音。
“你确实是和朋友一起度假的，可是你中途缺席了一次他们的旅行，而且你在路上还捡到了一个包。”
看着对面的当当，胡斌下意思反驳道，“对，我是缺席了一次，但是也没有人规定必须要跟着他们一起吧。”
越说胡斌的表情越得意，“而且就算是我捡到了一个包那又怎么样？”
胡斌的气质在这一刻就开始变化了，虽然还是那一头白发，但是现在看起来……更加……遭人恨。
直播间听到他的话都懵了。
当当点了点头，十分赞同胡斌的想法，“对，是没问题。”
“只不过，那个包不是你的，而且包里装的全都是钱。”
“大概有这么多。”
说完当当还伸出手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意思是包里的钱有这么多。
看着那个圆圈，胡斌立马反驳，“才没有那么多呢，那里面就只有五千块钱。”
可他刚说完就后悔了。
胡斌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后悔自己为什么嘴这么快。
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顿时看直播的人眼神都变了。
胡斌也看见了弹幕上的话，他瞪着眼睛，理直气壮地开口，“我捡到的就是我的，要是不是我的，为什么上天要安排我捡到呢。”
胡斌的语气很坚定，整个人看起来更找打了。
当当似乎也没想到胡斌会这么说，她原本就圆溜溜地眼睛瞪得更圆了。
现在还能这么操作吗？
“可是，那个钱是买命钱啊。”
“尤其是在钱被花掉之后，效果直接翻倍，你就没注意到，你是从钱被花完之后才开始变成这样的吗？”
“而且这两天越变越严重，甚至你的身体器官都开始衰竭了，去医院查都查不出结果。”
“因为医生告诉你是，自然衰竭。”
“自然衰竭。”
当当软乎乎的声音和胡斌略带沙哑的声音同时响起，说的却是一样的话。
这个时候，胡斌的表情终于不再是一副欠欠的样子了，而是带着震惊，害怕。
现在胡斌也意识到了自己变成这样的根本原因。
因为那包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