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源炁:基础消耗1(绿),同类优惠-20,实际消耗08(绿)】
【当前储备:7(绿)】
【合成后剩馀:62(绿)】
顾慎言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本源正在被抽取。
那种深入灵魂的虚弱感袭来,却远不如当初合成银鳞妖鱼时那般剧烈。
【炼化中……】
【检测到异常标记……正在剔除……】
【标记剔除成功】
【警告:该标记残留气息已被保存,可供宿主查阅】
【炼化完成】
光芒渐渐散去。
一个新的格子出现在镜面上。
格子中,悬浮着一枚细小的锥刺。
那锥刺只有小指长短,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
通体漆黑,却又隐隐泛着幽蓝光泽。
乍一看去,毫不起眼。
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锥刺表面隐约流转着水纹,象是有一层薄薄水膜包裹其上。
【蚀水刺】
【形态:三对水猴子利爪精华融合而成,化为一枚细小锥刺】
【禀性:此物至阴至寒,专克血肉之躯;
刺入人体后,会释放水蚀之力,从内部腐蚀血肉筋骨】
【功效:隐蔽、穿透、水蚀】
【备注:此物与宿主血脉契合,可炼入沧海遗珠之中,随时取用】
顾慎言看着这枚细小的锥刺,心中一阵惊喜。
他的御水神通本就善于操控水流,而“水压”特质更是能将水凝聚如钢。
如今有了这枚水刺,配合沧海遗珠中存储的高压水流。
他完全可以在关键时刻,将这枚锥刺藏于水中,以极快速度射向敌人要害。
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便会被一击毙命!
即便没能当场杀死,那水蚀之力也会持续腐蚀对方血肉,让伤口难以愈合。
这是真正的杀招,是底牌。
关键时刻,能救命。
顾慎言压下心中的欣喜,又看向三元镜上的另一条提示。
【查看标记残留气息?】
“查看。”
镜面上,浮现出一团模糊的虚影。
那虚影象是某种符文,又象是某种术法的痕迹。
扭曲、晦涩,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
【分析结果】
【标记类型:引魂术(变种)】
【功效:可追踪标记物的位置,并能隐约感知持有者的气息强弱】
【特征:此术法带有浓郁的阴气,施术者疑似修炼阴属功法】
【施术时间:约三日前】
【备注:此标记极其隐蔽,寻常望气之术难以察觉;
施术者的手法老练,应有铸法境修为】
顾慎言看着这些信息,眉头紧锁。
三日前,正是猎妖行动的时候。
也就是说,有人在那个时候,便在这些战利品上做了手脚。
目的,是为了追踪持有者。
可追踪谁?
白采苓?萧逸尘?还是整个璇玑会的成员?
又或者……根本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想要追踪这些战利品的去向?
最让他心惊的是那句话——“施术者应有铸法境的修为”。
铸法境!
那可是凝聚了三重命火、铸就本命术法的真正高手!
这样的人物,为何要对几个学徒下手?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念头:
璇玑会内部有内鬼?
那水猴子背后有更大的势力?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
顾慎言定了定神,将那枚水刺收入【纳物】之中。
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将其召出。
接下来,便是剩下的材料了。
桌上还剩一对利爪和两枚内丹。
按照三元镜的规则,需要三件同类之物方能合成。
可这三样东西,虽然都来自水猴子,却并非同类。
利爪是利爪,内丹是内丹……
顾慎言沉吟片刻,尝试着将这三样东西同时选中。
出乎意料的是,三元镜竟然真的给出了反应。
【检测到同源材料】
【可尝试进行“同源合成”】
【警告:同源合成结果不可预测,可能产生意外变化】
【是否继续?】
同源合成?
顾慎言眼前一亮。
那两枚内丹上同样带有追踪标记,若是不处理,总归是个隐患。
“合成。”
镜面上,再次爆发出光芒。
旋涡中传来的声音变得诡异起来。
象是水猴子的嘶吼,又象是某种野兽垂死前的哀鸣。
【当前储备:5(绿)】
【检测到异常标记……正在剔除……】
【标记剔除成功】
【警告:同源材料产生共鸣,正在融合……】
【融合完成】
光芒渐渐散去。
一个新的格子出现在镜面上。
格子中,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的幽蓝光团。
那光团蒙蒙胧胧,象是一团凝聚的水雾。
可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光团内部隐约有一个虚影在挣扎。
那虚影……竟是一只水猴子的模样!
只不过比真正的水猴子小了无数倍,象是被囚禁在光团之中,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水猴精魄】
【形态:利爪与内丹同源融合,凝聚出水猴子的一缕残魂精魄】
【禀性:此物蕴含水猴子的本能与记忆碎片,带有浓郁的水行妖气】
【功效:
一、小幅提升水行亲和,并获得一丝水猴子的本能感知(对水中危险更加敏锐)
二、作为凝聚水行命火的辅材,可降低凝聚难度】
顾慎言看着那团光晕中挣扎的虚影。
这水猴精魄,倒是个好东西。
两次合成下来,绿色源炁已然去了小半。
不过这代价,换来一枚蚀水刺、一团水猴精魄,倒也值当。
那蚀水刺可为杀招,水猴精魄则能辅助凝聚命火。
一攻一辅,相得益彰。
顾慎言将这些东西收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窗外夜风萧瑟,吹得梧桐叶沙沙作响。
他的脑海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修炼计划。
两个月后便要拜师,时间紧迫。
符录要练,灵核要凝,源炁要攒……哪一样都不能落下。
想到这里,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路漫漫其修远兮,且行且看罢。
………………
省城某处,一个身影陡然睁开了眼睛。
“断了?”
“那几枚标记……怎么会同时断了?”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几点幽光。
那些幽光,原本代表着他布下的追踪标记。
可此刻,其中三点却骤然黯淡下去,化作虚无。
“有人发现了?”
黑袍人沉吟片刻:
“还是说……有人能够剔除我的引魂术?”
他站起身,黑袍下露出一截枯瘦如柴的手臂。
那手臂上布满了鳞片状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
“璇玑会那群小崽子里,竟然藏着这样的人物?”
“是那个白家的丫头?还是玄政司的那个年轻执事?”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对,若是他们,早该发现了,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
“莫非,是新来的那几个?”
黑袍人抬起头,看向省城的方向。
“罢了,不急。”
“那几个标记虽然断了,可还有别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