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打游戏真的经常开挂吗?”
这一次,青鸢如同未卜先知一般,在列车旁守着卡夫卡投影显现的地方。
可惜,卡夫卡就当他不存在一样,自顾自的劝说星穹列车改道仙舟。
无奈,青鸢这一段只能遵循原着,直到仙舟罗浮,玉界门。
三月看着眼前的一片空空,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发怵。
“吞吐量这么大的港口,连个人影也见不着,真渗人”
星则回应道:“如果见到人影的话更渗人了”
“噫,别说了!在恐怖片里,出现的这人肯定是幕后黑手。
杨叔,咱们怎么办?”
“从找到玉界门的人入手。如果此人别有用心,正好替我们省点麻烦;如果是工作人员,就从对方那里问出发生了什么。”
“杨叔下决定好快。”星感叹道。
“那可不,杨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都小场面。”
“走吧,提高警剔。”前行不久,三月七眼尖地发现了货柜旁蜷缩的人影。
“青鸢!快看,这儿有个人,受伤了!”
凭借先前展现过的丰饶之力,青鸢在队伍里也兼起了随行医师的职责。
她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那人的伤势,指尖泛起柔和的翠绿色微光。
同时,她的感知如水波般悄然向四周蔓延开去。
“恩”她眉头微蹙,“受伤的可不止这一个。”
她摘下一直佩在发间、形如呆毛的丰饶之花,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在指尖轻轻一划,挤出几滴泛着淡淡青光的鲜血,滴落在花瓣中心。
花朵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微微颤动,将血液吸纳。
紧接着,奇异的变化发生了:娇艳的花朵与血液的颜色迅速褪去。
仿佛所有光华与特质都被提炼、压缩,最终只在花心处留下一小汪清澈透明、却隐隐散发着磅礴生命气息的液体。
——甘露。丰饶命途的神迹造物之一?
青鸢没有耽搁,手握承装着甘露的丰饶之花,起身开始在小范围内快速移动。
她的身影如风般掠过一个个或倒伏、或呻吟的伤员身旁。
无需特意瞄准,每当她经过,花心中的甘露便会自动分离出恰到好处的一滴,精准地落入伤者眉心,迅速渗入。
伤员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伤口止血、愈合,连痛苦的神情都舒缓下来。
甚至遇到一位因药物诱发而刚刚开始身躯异化、堕入“魔阴身”的云骑军,青鸢也只是稍作停顿,抬手虚按。
多种命途之力涌出,强行抑制并逆转了那狂暴的生长与畸变,将其暂时“压”回了人形。
那人虚弱地倒下,虽被救回,但青鸢知道,他未来魔阴身的劫数恐怕会来得更早、更猛。
毕竟,魔阴身实质上是某种意义上的进化。
生与死的界限,在极致丰饶的力量面前,似乎也变得模糊。
一个已然气息全无、身体冰冷的阵亡者,在甘露滴落之后,胸腔竟重新开始了微弱起伏。
青鸢的目光在那人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救回来的,究竟是原来的他,还是一个承载着旧记忆的新生命?
她没有深究,迅速移开视线,仿佛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发生。
直至众人跟随线索,来到一扇紧闭的金属大门前。
门内传来兵刃交击与疯狂的怒吼:
“停云小姐,请退后!
他们已堕入魔阴身,不再是我们的战友了!守住门口!”
青鸢闻言,上前一步,也未见她如何动作,门缝中便流淌出柔和的绿色光晕。
门内的厮杀声、咆哮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声难以置信的惊呼,以及重物倒地的闷响。
当门被从内部打开时,只见几名伤痕累累的云骑军正目定口呆地看着地上几名刚刚还狰狞可怖、此刻却已恢复人形、陷入昏迷的同袍。
他们又看向门外面色平静的青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那位被护在中间的狐人少女“停云”反应最快,她巧笑倩兮,对着列车组众人盈盈一礼:“多谢诸位,英雄救美啦~”
青鸢的目光却狐疑地在“停云”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分明是自己一个人出手压制了魔阴身,这“英雄救美”从何说起?
接下来的路上,几位劫后馀生的云骑军对青鸢的手段充满好奇,几次试图探问。
却都被“停云”巧笑嫣然又语气坚定地拦下了:“诸位恩公手段玄奇,必有不传之秘,我等岂可随意打听?
当务之急是尽快返回安全之处禀报军情。”
云骑们虽疑惑,但对这位天舶司的接渡使颇为敬重,只得按捺下好奇。
天舶司内。
司舵驭空听完汇报,面容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她婉拒了星穹列车主动协助调查“星核”的提议:“
仙舟事务,仙舟自会处理,不劳列车组的各位费心。”
“我知道点什么哦,”她声音清亮,目光直视驭空,话语内容却石破天惊,“
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谁把星核带入仙舟的,以及……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不等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中反应过来,青鸢抬手虚划,一个由光影构成的、复杂精妙的占卜星盘便浮现在她身前,指针兀自旋转,映照出虚幻的星河轨迹。
她的目光扫过面色骤变的驭空,又若有似无地掠过一旁笑容微僵的“停云”。
她特意强行带着对方进入司内,但却并未点破对方身份,只是缓缓吐出另一个更具冲击力的事实:
“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
“绝灭大君,‘幻胧’……此刻就在仙舟。
它的祸迹,诸位恐怕早有耳闻,此番是想让仙舟内部自相残杀,分崩离析。”
话音落下,整个天舶司正厅,鸦雀无声。
驭空的眼神锐利如刀,猛地射向青鸢,又控制不住般,急速扫过厅内每一个人。
而“停云”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此刻仿佛复盖上了一层极薄的冰壳。
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毁灭的幽紫光芒,一闪而逝。
空气,骤然绷紧。
最终,驭空向着青鸢缓缓问道:“为什么我不能怀疑,你就是幻胧呢?”
“为什么?因为”青鸢歪了一下头“无论是绝灭大君还是仙舟,都非我一合之敌。
这个解释怎么样?”
驭空凝视青鸢的眼眸良久,最终轻笑一声。
“原来是个疯子啊。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留在这里,在问题没有查明之前,你们不得离开天泊司。”
这时,景元的投影显现而出。
“驭空,别这么凶嘛,要是传出去,岂不让银河耻笑仙舟联盟不得待客之道?”
接下来,景元看到了青鸢,沉思了一下。
随后还是装作没事人的样子,邀请星穹列车帮忙擒获卡夫卡。
青鸢对此表示抗议:“我抗议,你们怎么能让星帮你们捉卡妈呢?”
星也表示抗议:“你怎么能让我帮忙捉我妈?”
“哦,既然如此。”景元笑眯眯的说道:“各位也还有的选,既遭人无情拒绝,抽身离去便是。”
青鸢瞬间变了脸色:“我觉得咱们还是把卡妈卖了吧,我觉得她不会介意的。”
星抹去不存在的眼泪回应道:“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