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似乎对拿钱暂时失去了兴趣,或者觉得惩罚已经足够,哼了一声,转身扭着尾巴走向蟹老板的办公室方向,嘴里还在喊:“老爹!你的员工越来越不象话了!”
枫叶国直播间画面虽然没黑,但天选者已经痛苦地蜷缩起来,失去了第三条触手,状态岌岌可危。
其他几个做出类似拒绝或无视反应的天选者,也遭遇了不同程度的可怕攻击,非死即残!
全球直播间再次被血腥和恐惧席卷!弹幕疯狂刷过:
“这女孩是谁?!太恐怖了!要钱不给就吃人?!”
“规则三!守护金币!所以不能给她钱!但拒绝或无视的下场更惨!”
“这又是一个死局吗?!给她钱可能违背规则触怒蟹老板,不给她钱立刻被这个女孩(或她的力量)杀死!”
“s级副本的恶意……根本没有安全选项!”
“龙国!快看龙国那个章鱼哥!他好象认识这个女孩?”
无数目光瞬间聚焦到龙国直播间。
画面中,珍珍以同样嚣张的姿态走到江休的收银台前,用一模一样的口吻命令道。
“章鱼哥!快,开收银机,拿钱!急用!”
只见收银台后的江休在珍珍刚进门大呼小叫时,脸上就露出了复杂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
“果然又来了”
“真是受不了”
“这父女俩没一个让人省心”
以及深入骨髓的头痛和嫌弃。
完全没有其他天选者面对未知恐怖时的恐惧或茫然。
当珍珍走到他面前索要钱财时。
江休甚至没有正眼瞧她那颇具威胁性的姿态,而是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极其自然且流畅地将身体微微转向蟹老板办公室的方向。
用他那特有的音量和不耐烦的腔调,朝着办公室门喊道:
“蟹——老——板——!”
他拖长了声音,每一个字都透着深深的无奈和麻烦来了快接住的意味。
“你那位宝贝女儿又来前台视察你的资产了!这次看中的是珍珠项链!”
他特意在宝贝女儿,视察,资产这几个词上加了重音。
语气里的讽刺和与我无关的撇清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喊完,他立刻转回头,拿起那块根本不存在的单簧管抹布,开始更加专注地擦拭收银机的侧面。
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艺术品,完全将身旁瞪着他的珍珍当成了空气
但这种无视,是基于我已经把问题上报给该管的人的前提,与枫叶国选手那种试图蒙混过去的无视本质不同。
珍珍被江休这一嗓子喊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时又丧又怂的章鱼哥会是这种反应——不直接对抗,也不屈服,而是熟练地、大声地把皮球踢给了她老爹。
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蟹老板探出半个脑袋,暗红色的脸上表情复杂。
表情中既有对女儿又来要钱的肉痛,也有对章鱼哥这大声嚷嚷的不满。
但更多的是一种郁闷。
他瞪了珍珍一眼:“珍珍!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直接到收银台拿钱!影响多不好!”
珍珍立刻撒娇跺脚:“老爹!我就要那条项炼嘛!就差一点了!”
“等打烊!等打烊再说!”
蟹老板烦躁地挥挥钳子,然后又看向江休,语气居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咳,章鱼哥,嗯……反应挺快。行了,这事你别管了。”
说完,缩回头,似乎准备应付女儿的死缠烂打。
珍珍见直接拿钱无望,气鼓鼓地瞪了江休一眼。
但或许是蟹老板已经出面,或许是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章鱼哥今天的处理方式有点太滑头不好拿捏,最终没有发动攻击,只是哼了一声。
“讨厌!就知道跟你老爹一样小气!”
转身扭向办公室,去找蟹老板软磨硬泡去了。
危机,再次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被江休化解了。
他没有动一分钱,没有直接拒绝珍珍,也没有引火烧身。
只是用最章鱼哥的方式——大声抱怨、甩锅老板、置身事外——平安度过了又一个看似无解的杀局。
龙国直播间在片刻的窒息般寂静后,弹幕彻底沸腾:
“我t直呼好家伙!又是这招?‘遇事不决,调用蟹老板’??”
“他认识那个鲸鱼女孩!他绝对认识!而且知道怎么对付她!”
“不是直接对抗,也不是屈服,而是把矛盾转移到他们父女之间!自己完美脱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角色扮演了!这是对人际关系和局势的精准利用!”
“江休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对比奇堡的人物和关系这么熟悉?!”
“规则三‘守护金币’……他确实守护了,用他的方式!”
“天才!简直是应对怪谈的天才思路!”
国际弹幕更是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龙国选手……他又一次找到了生路?在所有人都死的死伤的伤的情况下?”
“他喊蟹老板时的语气……那种熟悉的头疼感……他绝对是角色本人吧?!”
“他不会是章鱼精转世吧?怎么会这么了解章鱼?”
“不,不仅仅是熟悉!是理解和应用!他把对角色的理解化作了生存策略!”
“快!不惜一切代价,分析龙国选手的所有行为逻辑和台词!这可能是在s级副本存活的唯一希望!”
怪谈研究所内,专家们已经激动得难以言表。
郑鹏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屏幕。
“不仅仅是扮演……是深度代入后,利用角色身份、人际关系和场景规则进行的主动策略应对!江休……他不仅是在成为章鱼哥,他是在运用章鱼哥的一切来破局!这是更高层次的生存智慧!”
而收银台后,成功打发走珍珍的江休,脸上那副嫌弃和头痛的表情久久没有散去,他甚至对着空气小声抱怨。
“唉,我就知道……每次都是这样。”
“想要艺术宁静怎么就那么难……一个视财如命的老板,一个挥霍无度的女儿,还有一群莫明其妙的顾客……我的单簧管在哭泣,你们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