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阎硕给总部发报,有一批无缝钢管,炮管钢,螺纹钢,猪鬃,西药,磺胺,布料,并标上量,问总部需要多少,还有一些稀罕设备,出价多少,他好联系人去运出城。
军统缴获物资,给总部卖钱,也就阎硕胆子大了。
山城那边很快合计出来,所有物资都要了,作价20万法币。
戴笠接过毛伟拿来的电文,看后,思索一翻,“尽快交付,以后还有物资,都收过来。”
“是!”毛伟下去安排。
这个1938年法币还是蛮值钱的,虽有贬值,但还不是特别的厉害,约可换20万银元。
阎硕安排一个替身娃娃伪装成男的,开车过来,兄弟们帮着装车,除了那些过期物资被小智处理后,馀下的物资,除了米面,枪枝弹药,其他都装车,装了满满1车,卡车都压深深的辙痕。
娃娃开车走后,阎硕安排兄弟们把辙痕处理了。他快速开小汽车追上卡车。
把小汽车交给一个替身娃娃,他上了卡车车厢,把物资全部收进空间戒指。换上一批普通的布料,出城。
卡车刚到城门关卡,两个伪警就端着枪拦了下来:“站住!干什么的?”
替身娃娃探出头,递过去几块银元,脸上堆着笑:“老总,拉点布去乡下卖,混口饭吃。”
伪警掂了掂银元,掀开帆布扫了眼,见是普通棉布,挥挥手:“走吧走吧,下次记得多孝敬点!”
出城十里地,阎硕让替身娃娃停车,把物资换回来,又开了半小时,才见到军统的接头人——三个穿中山装的汉子守在路边的破庙里,为首的是总部派来的连络官老陈。
“阎上尉,货呢?”老陈警剔地扫了眼四周。
阎硕指了指卡车:“都在里面,点验吧。”
老陈让人打开车厢,看到磺胺、炮管钢时,眼睛都亮了,连忙让人把物资搬到另一辆卡车上,然后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木盒:“20万法币,一分不少。”
阎硕打开木盒,里面的法币码得整整齐齐,他随手递给身边的替身娃娃:“收好,咱们回城。”
回到隐藏仓库,阎硕把钱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兄弟们,都过来!”
十几个弟兄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期待。阎硕打开木盒,掏出一沓沓银元,往每人手里塞:“这是这次的分润,每人 1000银元!”
“1000银元?!”郑飞手里的银元差点掉在地上,“杰哥,这也太多了!顶我半年工资了!”
“不多。”阎硕摆摆手,“大家跟着我出生入死,就该拿这份钱。银元保值,想换美金、小黄鱼的,我这儿可以等值兑换,不收手续费。”
“我换美金!”李刚第一个举手,“法币越来越不值钱,美金踏实。”
“我换小黄鱼!”另一个弟兄喊道,“揣在身上方便,遇到急事能当钱花。”
阎硕一一兑换,弟兄们拿着钱,脸上都乐开了花。
等大家兴奋劲过了,阎硕的脸色沉了下来:“钱可以花,但规矩得立!从明天起,三条铁律:第一,不准在外面招摇过市,穿得太惹眼;第二,不准喝醉赌钱,免得酒后失言、输光家产惹麻烦;第三,养女人可以,但必须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不准跟外人牵扯不清。”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谁要是坏了规矩,影响到队伍安全,别怪我心狠——求饶没用,说情也没用!要是受不了管制,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着。”
人群里一阵沉默,一个叫老周的老队员尤豫着开口:“杰哥,戴老板那边不允许特工养女人……”
“我知道。”阎硕打断他,“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偷偷摸摸去嫖、去养,反而容易被敌特抓住把柄。咱们光明正大养在自己的地盘,只要不惹事,谁也管不着!可要是因为女人泄露了情报、引来敌人,那就别怪我‘清理门户’——到时候,是两个人一起上路,懂吗?”
老周点点头,不再说话。
阎硕的语气缓和了些:“跟着我,我不会让大家吃亏。这次的分润,够你们滋润一年,顿顿有肉;以后还有更多机会。但谁要是毁了大伙的好日子,不用我动手,你们自己也饶不了他,对吧?”
“对!”弟兄们齐声喊道,眼里满是坚定。
“还有一件事。”阎硕看着大家,“我知道宪兵队的监狱经常往外‘卖犯人’。万一你们被捕,别硬扛,随便交代点过时的情报、编造个身份,只要没被当场枪决,扔进监狱里,我一定想办法把你们买出来!”
“杰哥,这是真的?”一个年轻弟兄激动地问——他之前有个战友被捕,再也没回来,心里一直有阴影。
“千真万确。”阎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都是底层特工,知道的内核情报不多,就说自己是跑腿的,机灵点就能活下来。我是黄埔 10期、临沂 1期的,是总部嫡系里的嫡系,手里有军事委员会的铨叙上尉衔,全军通用。以后我升少校、中校,你们就是我的嫡系,好处少不了!”
这话一出,弟兄们彻底沸腾了。
“杰哥,以前跟着别的组长,咱们就是送死的工具;跟着你,你不仅给我们钱,还为我们的命着想——以后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我的也是!”
“杰哥指哪,我们打哪!”
阎硕看着群情激昂的弟兄们,心里很满意。
他摆摆手,等大家安静下来:“还有,线人介绍的几个青年,我打算收进队伍。你们也多留意身边的人,只要是跟敌特有仇、想挣钱、靠谱的,都可以介绍来——我亲自把关,然后办个特训班,三个月内,咱们再扩充到百来号人!”
“好!”沉砚青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立刻表态,“我认识不少码头的弟兄,都是被日本人欺负过的,我明天就叫他们来见你!”
阎硕点点头,看着满屋子眼神坚定的弟兄,心里盘算着:有了钱、有了人、有了规矩,再加之系统的助力,在上海这龙潭虎穴里,他们这支队伍,迟早能搅起更大的风浪。
这些行动队员,和情报员,连络员,都是很底层的人,简单学了些特工技能,特训班一两月学出来的人,他们的升职道路是有限的,尉级军官到顶了,还要看运气。
几个组长,发报员,差不多也是尉级到顶,毕竟,学历差好多的,没有黄埔的资历,且不是戴笠挑出来的嫡系,没有阎硕护着,绝对会被安排一些必死的任务,能不能活到抗日战争胜利,完全看命。
阎硕看大伙情绪都不错,认可自己,满意极了。他可没有用权术压迫大伙,还给了额外的好处和提点,叫他们多一条命,还日子富裕,有了共同的利益须求,大伙就能拧在一起,有力一起出,有好处一起享受,这样,队伍就好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