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歌曲,大概对于林晚星这样的歌手来说很容易,但月牙湾这首歌,有一点不一样。
这首歌确实创新了一些唱腔法。
陈渊依稀记得这个唱法还有个很搞笑的名字,他当年第一次去了解这首歌时,觉得很搞。
什么九转十八弯唱腔?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瞎搞的,但真的去唱过这首歌后,再去对比原唱,确实有转音的区别在。
林晚星来到舞台坐下,接过陈渊递过来的电吉他,突然有些许紧张感。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久没曾有过的事情。
“那我先按照你的唱法来试试?”林晚星说道。
“恩,先学会歌,记住歌词,再去思考细节的问题。”陈渊说道。
林晚星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词曲的稿纸上,歌词她已经看过好几次,大概记住了。
没有预兆,林晚星直接便开始,指尖在弦上扫过,找到曲谱的节奏后,张口唱了出来。
“敦煌天空的沙砾,”
“带着我们的记忆。”
“我从半路看回去,”
“这情关漫漫好弯曲。”
“梦想穿过了”
唱到这里,她突然走调,便停了下来,眨巴着眼睛,不好意思笑道,“老是容易在这里的时候接进副歌的节奏。”
“哈哈。”林晚星眉眼弯弯笑着,然后立马再度认真起来,神情专注,重新开始。
陈渊甚至还没接上一句话,她自娱自乐的跳过了这短暂的尴尬状况,又进入到状态当中。
这就是专业。
“敦煌天空的沙砾,”
“带着我们的记忆。”
“我从半路看回去,”
“这情关漫漫好弯曲。”
“梦想穿过了西域,”
“包含了多少的禅意。”
“”
“看月牙湾下的泪光,”
“在丝路之上被遗忘。”
“是谁的心啊,孤单地留下,”
“他还好吗,我多想爱他。”
录音室,音响回荡着林晚星的声音,震得陈渊头皮发麻,怎么没想到她有这么强大的一面。
律动拿捏得很好。
在转音换气的部分更是碾压他。
第一遍结束,陈渊暗暗惊叹,林晚星可以说是偶象派兼实力派的歌手。
“如何?”林晚星美目涟漪,看着陈渊。
“厉害,第一遍就不比我唱的差了,尽管有些地方的调变了,但你用自己的唱法掩盖了过去。”陈渊说道。
能够在二十几岁这个年纪站在一线歌手行列,颜值和实力不可或缺。
“嘿嘿。”林晚星听到陈渊这样说,心里美滋滋的,“那继续来,我再唱一遍,然后你和我说下哪些要变动。”
很快,林晚星开始了第二遍。
“敦煌天空的沙砾,”
“带着我们的记忆。”
“我从半路看回去,”
“这情关漫漫好弯曲。”
“梦想穿过了西域”
这一次,他很轻易度过了容易走调的这个点,实际上这句‘这情关漫漫好弯曲’确实很容易让人接到‘看月牙湾下的泪光’这来。
因为这两句用到的声调很相似,在伴奏中也有相似点。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九转十八弯唱腔,戛然而止,然后副歌阶段宛如天籁之音。
“吉普赛神婆”
陈渊对这个说法印象深刻,因为唱起来就象是神婆在施法一样,但他不可能和林晚星来一句什么吉普赛神婆唱法。
别说林晚星听不听得懂,他自己都说不明白。
“是谁的心啊,孤单地留下。”
“他还好吗,我多想爱他。”
“拿永恒的泪,凝固的一句话,”
“也许可能蒸发。”
“是谁的爱啊,比泪水坚强,”
“轻声呼唤,就让我融化。”
“”
当林晚星唱完一曲的时候,她这次停下来并没有询问陈渊唱的如何,而是自己在思考了起来。
“好奇怪啊,总觉得这个唱法有点和你的不一样。”她疑惑道。
“是有一点不一样,你知道梵音吗?”陈渊问道。
“梵音,大概知道。”林晚星皱着眉头,想想说道,“就是那些嗡嗡的梵文念经的。”
“是的,你试试用那种状态来唱一次。”陈渊一本正经道。
既然林晚星知道梵音,那反而好解释多了。
“认真的哦?”林晚星惊讶道,见陈渊似乎没开玩笑,她蕴酿了下情绪,重新开始。
“我从半路看回去,”
“这情关漫漫好弯曲。”
“梦想穿过了西域,”
“包含了多少的禅意”
第三次,林晚星发现自己唱出了一首另类的‘月牙湾’,不由得好笑。
尽管失败了,但感觉找得差不多了。
于是第四次,她纠正了很多,把感觉找到了。
一直到第六次,当她开口的那一刻,陈渊眼前一亮,朝她微微点头,示意她保持这个感觉。
“我从半路看回去,”
“这情关漫漫好弯曲。”
“梦想穿过了西域,”
“包含了多少的禅意。”
“爱情象一本游记,”
“我会找寻他的谜语。”
“看月牙湾下的泪光,”
“在丝路之上被遗忘。”
“是谁的心啊,孤单地留下,”
“他还好吗,我多想爱他。”
“”
这一次,林晚星唱出不可思议的水准,陈渊数了下,大约是第八遍,这会也才九点钟不到,她竟然已经学会了。
“我觉得我会了!”林晚星兴奋道。
“是的,你会了,我也很惊讶。”陈渊微微点头,认同了她的骄傲,说道,“明晚就直接来一次三人合练吧。”
“放心,有我在,拿下!”林晚星觉得自己此刻强得可怕。
随后的时间里,林晚星又练习了几遍,把这个唱腔给稳定了下来。
一直到差不多十点钟,两人才离开录音室,去小品组等许知意。
林晚星此刻心情大好,走路蹦蹦跳跳,她很有把握在周末的舞台上发挥出来这首歌的实力,然后向陈渊买下这首歌。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小品演练室,见门是开着的,两人直接走了进去。
正巧这会小品组在进行着最后一次排练。
许知意一身职业套装,坐在用挡板围成的办公室里,正在训斥着几个员工。
“”
几分钟的演出,把陈渊和林晚星给看呆了。
“该说不说,确实很象对不对?”林晚星嘀咕道。
“恩,赞同。”陈渊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