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夏末的晚风带着微凉拂过小镇,许知意绷着俏脸,刻意避开身旁林晚星的视线,还在为刚才彩排的事生气着。
林晚星憋笑憋得肩膀发颤,放缓语气哄道:“好啦,我真不是故意的,这角色跟你太契合了,简直量身定做。”
不说还好,许知意脑海此刻就浮现彩排时的画面,一想到那帮同事一个个说她演得好,就觉得莫名无语,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精英人设。
“其实很厉害不是吗?”一直沉默的陈渊突然开口,让两人都愣住了。
“比如?”林晚星问道。
“你想啊,年纪轻轻就是文娱律所的老板,自身还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律师,能够成为很多娱乐公司的座上宾,这不是很厉害吗?”陈渊认真道。
他是真心觉得许知意很牛,甚至可以说是十个嘉宾中数一数二的。
前三有她,前二可以大概率稳坐。
许知意没想到陈渊是这么看她的,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你很有眼光。”
“额。”林晚星认真想了想,觉得陈渊说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像许知意这样的律所一年可以赚很多钱,不比明星少。
“嘶,是我成了小丑了。”林晚星忧伤道。
“你也很厉害,这个年纪就是一线歌手,很不得了。”陈渊感叹道。
“是嘛,你很有眼光,我赞同知意说的。”林晚星听得很开心。
许知意寻思是不是要回赞一下陈渊,结果想了想,发现好象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来。
“你很帅。”半响,许知意平静道。
“”陈渊愣住,“这是在夸我吗?”
“恩。”许知意点头。
陈渊受宠若惊,不得了,他竟然也有被夸的一天了。
三人很快回到民宿,其他人都已归来,各自忙碌着。
摄影师收拾设备下班后,林晚星和许知意直奔房间,要好好洗个澡放松。
庭院里,苏清沅和张囝囝在石桌旁下五子棋,夜晚的沙漠,院子里的灯光下聚集着一些飞虫在徘徊着。
江亦辰、季承宇、陆则衍围坐讨论工作,沉知辞坐在角落秋千上看琴谱,画面安静惬意。
陈渊拍掉她的手:“看出来了,都快成幽灵了,话说今晚不是可以点人唱歌吗?”
“恩呐,点了好几个帅哥上台交互呢。”孟舒然兴奋道,随即又垮了脸:“太忙了,累得腰酸背痛,明天还是换给你吧,我镇不住这场面。”
“这样啊,好吧。”陈渊笑着答应,和孟舒然聊了会便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陈渊把月牙湾的手稿放进抽屉,心里盘算着。
周五和江亦辰、林晚星合唱磨合,周末登台,拿下小汽车奖品应该没问题。
正想着,他目光扫过桌面,发现几个陌生包装,不禁有些好奇。
打开一看,是套印满“黑马汽车”logo的黑衣服,他才想起是赞助商送来的。
“好家伙,这设计也太直白了。”陈渊吐槽,琢磨着林晚星和江亦辰是不是也要穿。
放下衣服,他发现包装下压着张任务卡,要求周末文艺节结束后,给五位女嘉宾各准备一份不一样的礼物。
“奖励呢?”陈渊嘀咕着,发现这次任务没有奖励,但这次任务也简单,他白天在市集看到不少手办店和文创店,挑五份合心意的礼物不难。
今天对所有人来说都格外漫长,十一点多民宿就彻底安静,大家都进入了梦乡,只有虫鸣声断断续续传来。
同一时间,心动三十天录制版开始上载后台。
这次的内容延续度假村后续,此前已有不少路透图在网上载播,观众早翘首以盼。
十二点整,新一期正式上线,播放量猛涨,相关话题很快冲上热搜,又是粉丝熬夜追更的夜晚。
一夜无话。
周四一早,全员开启新一天工作。
陈渊没和孟舒然换岗,一上午都在音乐摊负责点歌、盖章。
一直到忙到中午,回民宿吃过午饭,然后众人又直奔统筹中心彩排。
陈渊今天依旧把大部分时间交给江亦辰和林晚星彩排,自己在一旁完善曲谱。
一直到距离彩排结束还有一小时,演出组负责人阿蕾送来他要的笙和斑鸠琴。
“你们个唱曲目定了吗?”阿蕾问道。
江亦辰点头,报出他和林晚星的曲目。
阿蕾记下后看向陈渊:“你的乐队曲目呢?”
“月牙湾。”陈渊答道。
阿蕾愣住,确认道:“就叫《月牙湾》?”
“没错。”
阿蕾虽没听过这首歌,还是认真登记下来,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还真是她自己没印象,寻思回去搜索下。
待阿蕾走后,林晚星和江亦辰盯着笙和斑鸠琴满脸好奇。
“这两种乐器怎么用?”江亦辰翻看曲谱,“你打算用它们编曲?”
“我演示一下,主要和吉他融合增加层次感。”陈渊拿起乐器走上舞台,打开录制设备。
清脆的斑鸠琴旋律响起,让两人眼前一亮。
紧接着,陈渊又表演了下笙的吹奏,这两者融合,韵味独特。
江亦辰和林晚星目定口呆,笙可是出了名的难吹,陈渊竟能驾驭得如此熟练。
“真想知道他以前创作过什么。”江亦辰由衷感叹。
林晚星附和:“他好象是全能型创作人。”
“也许是昙花一现,也许是金牌创作人的崛起。”江亦辰喃喃道。
随后,陈渊录制了几段他需要的旋律,拷贝好音频,准备晚上再细化编曲,既然要唱,就尽可能完美一点了。
彩排结束,下午上班,陈渊和孟舒然调换了下岗位,去当人偶。
趁着人偶有三十分钟的休息间隙,他来到市集闲逛着,物色给女嘉宾的礼物,早点准备好,免得到时候临时抱佛脚。
陈渊穿过几个小饰品摊位,正要挑选下,突然远处传来喧哗,他抬头望去,只见队伍中的许知意坐在白马上,慢悠悠朝这边骑来。
许知意在经过陈渊身旁时,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目光,悠哉的骑着白马离去。
“”陈渊觉得自己被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