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招商战役的捷报,如同惊雷般传回。
县委书记沈昭宜的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紧闭。
沈昭宜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酒红色的丝绒套装将她丰腴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更显气场强大。
她手中捏着秦沐阳传回的最后一份加密简报,红唇紧抿,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是猎手锁定目标时的兴奋。
“好!干得漂亮,沐阳!”
她猛地转身,丝绒面料随着动作泛起光泽,胸前的饱满弧度微微起伏,“雷霆救援落定,寰宇水务态度逆转,董金生灰溜溜滚出深港,林蔓的爪子被我们生生剁掉一只!
最重要的是,阿强的证据链王凯书记己经连夜批示,市纪委联合省纪委相关部门,成立联合调查组,林蔓这次,在劫难逃了!”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凛冽的寒意。
秦沐阳坐在她对面,连日奔波让他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
“昭宜姐,这只是第一步,董金生根基在深港,林蔓在省里经营多年,不会坐以待毙。我们拿到了寰宇的入场券,但具体合作条款、尤其是投资额度和技术投入,才是硬仗。陈寰宇约的是‘单独详谈’,这老狐狸,肯定要狠狠压价。”
“压价?他敢!”
沈昭宜冷笑一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前倾,双臂撑在桌面上,酒红色的v领下,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我们有雷霆救援作为产业核心引擎,有韩冰卿的蓝海资本提供弹药,还有…你秦沐阳这张王牌!
他陈寰宇想分这块蛋糕,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深港他玩平衡,回了云枫,就是我们说了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沐阳:
“王雅楠呢?这个女人…在游艇上的表现很耐人寻味。‘夜莺’那边,有更新吗?”
提到王雅楠,沈昭宜的眼神变得深邃难测。
秦沐阳眉头微蹙:
“她随大流一起回来了,表面一切正常,甚至主动要求加入经开区招商办的筹备组,干劲十足,但苏晚晴昨晚发来最新情报…”
他压低声音,“王雅楠在深港期间,除了和我们联系,还有一个加密的境外通讯信号,指向一个代号‘蜂鸟’的联络点。她的背景,确实被‘优化’过,但‘优化’的源头,指向的不是林蔓,而是…更高、更模糊的层面。
苏晚晴判断,她可能是‘双面’,甚至…是某个强力部门布下的‘暗棋’,目标可能不仅仅是林蔓或者我们,而是…钓鱼。”
“钓鱼?”
沈昭宜眼神一凝,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钓更大的鱼?省里的?还是京城的?有意思…看来这潭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既然这样…”
她身体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对她,策略不变,用!她是把好刀,专业能力确实顶尖,尤其在应急产业规划和水工设计上,经开区建设离不开这样的人。
但防,要防得更深!她的权限给,但核心决策和敏感信息,必须隔离,特别是和‘蜂鸟’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让‘夜莺’盯死!”
“明白!”
秦沐阳点头,“那经开区筹备…”
“立刻启动!”
沈昭宜一锤定音,“你亲自挂帅,担任经开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王凯书记全力支持,市委组织部文件今天就下发。
人员班子,你提名单,我来协调。当务之急:第一,敲定雷霆:第一,敲定雷霆救援的落地细节和周天雷技术团队的考察安排,务必让他们看到我们的效率和诚意。
第二,和陈寰宇的‘单独详谈’,必须拿下,要把深港的胜势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投资合同,第三,也是最棘手的——征地拆迁!”
她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云枫县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南山水库下游、规划中的经开区核心区:
“这片,涉及三个乡镇,十几个自然村,上千户村民。补偿方案省里批了,但执行起来…哼,牛鬼蛇神都该跳出来了。
林蔓的人,董金生可能残留的爪牙,甚至本地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都会在这里给我们下绊子。
这是块硬骨头,也是检验经开区班子战斗力的试金石,沐阳,有没有信心啃下来?”
秦沐阳也站起身,目光坚定地落在地图上:
“刀山火海,也要趟过去,经开区,必须立起来!”
经开区管委会的牌子,在震天的鞭炮声中挂了起来。
秦沐阳的办公室还弥漫着新家具和油漆的味道。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的是厚厚一摞征地拆迁补偿方案和村民户籍资料。
常务副主任吴涛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秦书记,柳树沟那边…出岔子了,带头的是个女人,叫柳月娥,外号‘柳三娘’。是个厉害角色,丈夫早年矿难没了,她一个人拉扯大儿子,在村里很有威信。
她咬死了,说我们的补偿标准低,安置房位置偏,死活不签字,她一带头,周围几十户都跟着观望了。”
“柳月娥?”
秦沐阳沉吟,“她有什么具体诉求?除了钱和房子?”
吴涛摇头:
“她话说的很硬,就是嫌补偿低,但我侧面了解过,这女人不简单,她那个在省城读大学的儿子,好像…跟省水利厅规划处一个副科长的外甥是同学,我担心…”
“担心有人背后教唆,故意当钉子户,给我们上眼药?”
秦沐阳眼神一冷,“林蔓虽然被调查组盯上了,但她的影响力还在,下面的人未必消停,这个柳月娥,我去会会。”
“您亲自去?会不会…”
吴涛有些担忧。
“怕什么?正好看看这位‘柳三娘’这位‘柳三娘’是真为村民出头,还是被人当枪使。”
秦沐阳站起身,“备车,去柳树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