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县政府小招待所里。
王雅楠换了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曲线,上身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正对着镜子补妆,手机屏幕亮着,一条加密信息刚刚发送完毕,内容只有几个字:
「目标接触柳树沟,阻力点出现,可能有麻烦。」
她看着镜中自己艳丽而精明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柳树沟村口,气氛紧张。
几十个村民围聚在一起,为首的一个女人格外扎眼。
柳月娥大约西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身材结实高挑,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和长白的碎花衬衫和长裤,叉着腰站在那里,像一棵倔强的柳树。
她眉眼间带着一股泼辣和精悍,目光毫不畏惧地迎着刚刚下车的秦沐阳一行人。
“秦县长!大领导总算舍得露面了!”
柳月娥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乡音,“你给我们评评理!那点补偿款,够干啥?城里房子那么偏,离田地十万八千里,我们这些靠地吃饭的,以后喝西北风啊?”
“柳大姐,我是秦沐阳。
秦沐阳走上前,态度平和但气场沉稳,“补偿标准是严格按照省、市文件,经过专业评估和公示的,绝对公平合理。
安置区配套了就业培训中心和产业园区,就是为了解决大家的后顾之忧,实现家门口就业。离田地是远了点,但新规划的农业合作社和现代化种植,收益只会更高。”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
柳月娥一挥手,胸脯气得起伏,“那些虚头巴脑的以后再说!现在,钱不够,房子位置不行,我们就不搬,有本事,你让推土机从我们身上让推土机从我们身上碾过去!”
她身后的村民也跟着鼓噪起来。
秦沐阳目光扫过人群,敏锐地捕捉到几个眼神闪烁、躲在人群后面煽风点火的身影。
他心中冷笑,看来吴涛的担忧不无道理。
“柳大姐,带头闹事,阻挠重点工程建设,是违法的。”
秦沐阳的声音严厉起来,“政府的耐心和诚意是有限的,我理解大家对故土的留恋,但南山水库改造和经开区建设,是为了整个云枫几十万人的安全和发展,也包括你们柳树沟未来的好日子。
如果因为个别人的无理取闹耽误了工期,影响了防汛大局,这个责任,谁担得起?到时候,损失的还是大家自己的利益!”
他话语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提到南山水库和防汛,一些村民脸上露出了犹豫。
柳月娥脸色变了变,但依旧嘴硬:
“少拿大帽子压人!我们小老百姓,就认眼前的实惠!”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王雅楠不知何时也到了现场,她款款穿过人群,走到秦沐阳身边,高跟鞋踩在土路上依旧从容。
她对着柳月娥和村民们露出一个亲切又专业的笑容,声音清亮动听:
“乡亲们,大家好,我是县里经开区招商办的王雅楠,也是负责咱们应急产业园规划的技术人员,大家担心的问题,我非常理解。关于安置区的就业问题,我可以向大家透露一个好消息。”
她故意停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我们正在洽谈的龙头企业‘雷霆救援’,他们落户后,会优先招聘本地员工,特别是复员军人和踏实肯干的乡亲们,待遇非常好!
而且,安置区配套的社区服务中心、学校、医疗站,都是按照高标准建设的,生活只会比现在更方便!”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雷霆救援的名头,在县里己经传开,那是响当当的大企业!
优先招聘本地人?这可比单纯的补偿款更有吸引力!
一些村民开始交头接耳,眼神热切起来。
柳月娥看着王雅楠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又看看村民们动摇的神情,心里暗骂一声“狐狸精”,但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秦沐阳趁热打铁:
“柳大姐,你是个明白人,也是真心为乡亲们好,真心为乡亲们好,但眼光要放长远。
这样,我们单独聊聊?把你的具体困难,一条条摆出来,只要合理合法,能解决的,我秦沐阳绝不推诿,如果是被人当枪使…”
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人群后面那几个鬼祟的身影,“那后果,可得自己掂量清楚。”
柳月娥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一咬牙:
“好!聊就聊,秦县长,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她跟着秦沐阳走向村委临时办公室,临走前狠狠瞪了王雅楠一眼。
王雅楠回以优雅而略带深意的微笑
柳树沟的僵局,在秦沐阳恩威并施和王雅楠“雷霆招聘”的利好消息冲击下,暂时利好消息冲击下,暂时缓和。
柳月娥虽然嘴硬,但态度明显软化,答应认真考虑。
秦沐阳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人,吴涛己经暗中派人盯上了,顺藤摸瓜,或许能揪出背后的黑手。
刚回到经开区管委会,秘书就报告:
“秦书记,‘寰宇水务’陈寰宇董事长的助理朱迪小姐来访,在接待室等您。”
“朱迪?”
秦沐阳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
游艇之后,董金生彻底冷落了她,陈寰宇那边她也处境尴尬,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
接待室里,朱迪完全没有了游艇上的艳光西射和张扬。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职业套裙,虽然依旧勾勒出火辣的身材曲线,但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疲惫和一丝惊惶,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份憔悴。
看到秦沐阳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显得有些局促。
“秦…秦县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迪小姐,稀客,请坐。”
秦沐阳示意她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陈总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