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狡诈恶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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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惊喜来的猝不及防,徐文爵面色通红,“兄长,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司辰抬手,感激这种情绪,是最不值钱的,“且慢,我有言在先。这天地之间,似这般殊胜的道途都是有定数的。

神通,能为常理所不能为之事。此乃与天争命,切不可私相授受。否则自有天罚。

你可明白此中利害?”

一语落毕。

司辰双眼微阖,给徐文爵留出一点时间来思考。

至于司某,他就是执行天罚的人啊。

这官上上下两张口,届时无外乎就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否则为何叫天官?

在运朝之中,天律之下,世间万物,都是如此。

徐文爵却点头称是,他要的就是人无我有,非如此,不能显现个高低贵贱来。

“明白,明白!我便在此闭关,以观后效。”

虽然魏国公家中世代传承的道途也足够他受用了,却终究是差了几分意思。仗着家世,只学了一门‘炼气士’,静候天时。

不需要和普通人一样急吼吼的寻找出路。

如今这才算是功德圆满,得偿所愿了。

“选好了?”

“就要九凤!”

“当真不悔?”

“任尔千般神通,不过白骨一堆。武士十步之内,人尽敌国。然,可得长生否?”徐文爵怕死啊,他生来就是享富贵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对权贵而言最绝望的,莫过于权势滔天依旧不敌天数。

九条命,三百载光阴。

还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嘛。

就是拿一座金山,他都不换!

“来。”司辰不语,一味招手。

“谢兄长点化。”徐文爵俯首,神色欣然而虔诚。

司辰按在徐文爵头顶,一手拍下,双眼微阖,神光内敛,既然是自己选的路,那自己走。

徐文爵身后浮现一条巨大的九凤虚影,自身后将他包裹在虚影之内,庞大的体型穿透密室,延伸到密室之外。

此乃洗经伐髓,以后天逆反先天。

司辰拂袖而起,径直出门去了,在门口稍一驻足,望向左右,“看好你家主人,莫令人惊扰了他。”

“唯!”徐文爵的部曲收回目光,连声应下,像几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离开密室,司辰抬脚走向军营。

那里羁押着逃犯,以及河道总督黄希宪,天津巡抚冯元飏、兵备道原毓宗,杨若翰,徐骥,李长桥六人。

马厩和他们只有一壁之遥。

只见甲子银枪银甲守在门口,正拿着猪鬃为白马梳理毛发。一旁还有热气腾腾的马料,里面掺着福灵剂和秘银,六足天马正大口吞咽,双眼迷离。

这是伺候大爷呢?

司辰挑眉。

甲子惊觉,转头放下猪鬃,“上位,我来引路。”

“不必麻烦,我亲自审问。”司辰推门而入,“有些事,我必须要弄明白。”

沿着阶梯向下,是幽深的地牢,几盏残灯光线昏昏暗暗。

黄衣丁巳,玄衣丁酉,素衣丁未,青衣丁亥,紫衣丁丑五人闭目养神。

而杨若翰、徐骥、李长桥三人换上一身囚服,被剃成光头,呆坐在椅上,手中捏着十字架,闭目凝神。

司辰侧耳聆听,片刻后,步入监牢之中。

杨若翰、徐骥、李长桥见有人来,顿时睁开双眼,仿佛看到了希望。

司辰如是说道:“取笔墨来。”

六丁神将面面相觑,收拾东西,为司辰取来笔墨纸砚。

司辰转身在板凳上坐下,大马金刀的俯瞰三人,“我只问你们一句话。招,还是不招?”

杨若翰、徐骥、李长桥三人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见面就喊冤。

“冤枉!冤枉!

不知内情,如何招认?

今日就算是打死我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诚心来投,句句属实,岂敢有他意,大贤良师明鉴啊。”

司辰双眼似射出两道寒光,落到三人身上尤如刀劈斧砍,“哼,若说你们是主谋,那确实冤枉了你们。

但若说你们清清白白,那我也不信的。

王恭厂在大时雍坊,东边隔着一条街就是天主庙、西边是刑名衙门,南边是宣武门,北面是三法司。

爆炸之日,恰逢端午,朝廷百官休沐。

又身在内城,有巡仓察院,虽不禁人员出入,但闲杂人等绝对无法随便进入。

时机、地单击的如此巧妙。

什么天灾,都是人祸!

无耻!

但你们没想到吧。

这一炸,却炸出个泼天的祸事,谁能担责!

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在内城城墙上就可以俯瞰整个坊间,而附近那些百姓军士不论轻伤重伤第二日就齐齐暴毙。

动手的是传教士,灭口的人却一定在京师,而策划者躲在背后,其中定有人居中策应。

这桩桩件件都有你们的痕迹。

你们居然敢说自己不知情?”

行事必有痕迹,但光天化日之下,偏偏找不出一个凶手来,真是奇哉怪也。

司辰抬手一挥,“越是小人和小团体越喜欢结党营私,喜欢在卑劣中寻求力量。一群伪君子,该罚!”

目光转向徐骥,徐骥咬牙不语。

司辰手一指,“不说话?好啊,暗中盘算!先打他!”

六丁神将抬手就是一鞭。

“啊!”一条血痕从腹部一路蔓延至眼角,徐骥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终究是肉体凡胎。

杨若翰浑身发寒,张口便道:“这是天意,天意如此!”

司辰蹙眉,“奇谈怪论,满嘴放屁,那我打你也是天意喽!王八蛋。”

丁酉下了狠手,一鞭子下去,深可见骨。

“啊!”杨若翰当场翻了白眼,晕死过去。

李长桥当即扯着嗓子嘶吼道:“别打了别打了,是英国公啊,真的是英国公啊!”

众人停下动作,猛然一惊。

司辰怒目圆睁,却道:“胡言乱语,四处攀咬。”

啪啪啪啪!

司辰亲自动手,灵能附着在鞭子上,在空气中发出爆鸣,几鞭子下去,效果十分显著,肉眼可见的奄奄一息了。

顿觉神清气爽。

这些狗东西,平日里就喜欢张着一张臭嘴,四处喷粪。

“上药!”司辰抬手一挥,三枚福灵剂整齐排列,杨若翰、徐骥、李长桥三人被半吞半咽着灌了下去,顿时生龙活虎起来。

但肉体的伤害尚可挽回。

痛苦却永久的残留在记忆中。

司辰只是一抬手,他们骨子里面就发痒,幽幽说道:“三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啊,来人,割了他们的耳朵,剁碎了喂下去。”

六丁神将手起刀落,一人割下一边耳朵,掐着他们的脖子往里灌,甚至是拿起刀柄往肚子里砸。

司辰伸手一指,“苦!”

刹那间,那三人仿佛置身洪炉,肤如刀割,足如铁烙,臂如冰封。一瞬间无数愁丝涌上心头,痛如刀绞。

呼吸如炭,血行如沸,沉疴在身,病体支离,老态龙钟,风烛残年……

经历死生轮回,尝尽世间百般苦。

司辰在内景魔考中经受的苦难,让三人结结实实的体验了一遭。

好似已经死了一百遍。

待三人悠悠醒转,手脚冰凉。

终于从口中吐出八个字来。

“真空家乡,无生老母。”

司辰道:“那徐鸿儒早已被诛杀斩首了。”

徐骥脸色惨白,却也挺起精神说道:“徐鸿儒虽死,可白莲教已经在王氏手中死灰复燃了,甚至暗中投靠了建奴,为其爪牙。

王可就将闻香教改名红阳教继续传教。

在崇祯九年出关,主动投靠后金,令教众刺探北方各城、边镇各堡军情。”

总算说了点有用的消息,但在司辰看来不过是混肴视听。

司辰沉吟一炷香之久的功夫,方才叹了口气,“真是一群贱骨头啊。”

这么大的事情,就是白莲教那大猫小猫三两只,也配上桌?

他转头对六丁交代。

“嘴巴挺硬,继续熬吧。不要让他们睡觉,要死了就灌福灵剂。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挺到几时。

还有河道总督黄希宪,天津巡抚冯元飏、兵备道原毓宗,这三人当初弃城而走,今又复还,此等反复小人,也就那一身神通烈火有些用处。

且将他们三人送至天工处,做个吹火童子,打打下手吧。”

六丁神将拱手称是。

随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地牢中陷入黑暗和寂静。

三人忍受着腹中翻腾的呕吐感,芦苇席的土腥味,死死捏着十字架,口中默念,“命里有时终须有,当一人天数将至,将前往水草丰美之地,然后脱胎换骨,献身至高无上之权威”

“先苦后甜,先苦后甜”

而那十字架上的耶稣,赫然转变为一个双头蓝鸟

吱吱吱

地下响起一声鼠鸣,随后逐渐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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