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重。
龙碧琳的房间内,李维与一具凹凸有致的躯体被动亲密接触。
“这女人究竟是谁?”李维此刻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曲线,已经确定了对方的性别。
他没想到逆推这种事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是在公主老婆身边。
这踏马哪来的痴女?
李维确实好色,但此刻他的视觉被对方封闭了,连对方的样貌都看不到。
可以说是毫无体验。
更何况这种洞虚修士,一般都是七老八十的。
一想到自己要被一个能当自己奶奶级别的老女人给逆推了,他心中就一阵恶心。
这女人肯定有催眠的手段,不然修为差距再大,旁边的龙碧琳也该醒过来了。
这也怪他刚刚把龙碧琳折腾太惨了,不然不一定这么容易中招。
李维心想自己刚刚已经发泄过了,虽然没发泄完全,但也已经进入了半个圣佛阶段,怎么会对这个‘老女人’产生欲望,便略感心安。
自己二弟不给面子,她还能怎么办?
这个时候,李维忽然感觉自己的听觉被放开了,他听到了一声叹息之音。
这声音非常的成熟、魅惑,光是听着这声音,就能想象到其主人应该是一位美丽、优雅的的美妇人。
“这不准的……”李维陷入了心理挣扎,他想起来前世那些不露脸的唱歌女主播,最后不小心露脸,导致榜一大哥连夜跑路的暖心小故事。
终于是把将将有了抬头迹象的小兄弟给打压了下去。
那女人见李维还是圣贤状态,便将手放到他的胸膛上,然后一路向下。
“哼,就算要害被抓住我也不会屈服的。”李维冷笑。
他已经是灵桥修士,自然可以控制气血的流向,只要不动心,怎么可能会因为本能而控制不住气血?
那只柔荑却并没有放到李维所想的位置,而是停在了他的腰侧。
一股精纯的玄阴真气被打入李维体内,李维突然感觉自己的部分气血不受控制。
那个部位也莫明其妙的崛起了。
“卧槽,这妖女,什么邪法!”
他正惊慌之间,就感觉这女人头靠过来,将嘴唇放到了他耳边。
“玄阴流转,入我脉庭。采精化元,淬炼真形……”
这是?
【叮!‘玄阴炼真诀’已记录,是否花费8000充值点进行收录?】
“这是双修功法,你可得好好记住,不然待会儿就是我单方面吸取你的气血了。”
李维心里一惊,赶紧花了14560充值点(已七折)将这门特殊的四阶功法收录并点到了圆满。
他虽然不甘被老女人逆推,但大丈夫能屈能伸。
对方要杀他易如反掌,现在愿意教他双修之法而不是单方面吸取气血,应该是真话。
仔细体悟了一番这门功法,李维完全明白了这门功法的原理。
这功法应该是一门双修功法的配套法诀,原理是利用对方渡过来的玄阴真气淬炼自我。
这样的话,土克水,应该是归元属性的修士最适合学习这门功法。
李维虽然不是纯粹的归元属性,但体内混元真气就算不拆分也有部分归元特性,完全足以驾驭这淬炼之法。
这门功法对他肯定还是很有效果的。
他刚才感受到这老女人往他体内打入的正是玄阴真气,所以……
这是上赶着送?
不等李维有更多思考,对方已经是行动了起来。
但是慢慢的,李维却是发现有些不对劲。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抗拒,那女人解释道:
“小鬼,本长老也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这是为了完成宗门交给我的任务罢了。如此这般双修功法也能运行,只是效果会差一些,这样就能保住我的贞洁。你也不必觉得恶心,本长老辟谷已久,那里并无污秽之物。”
李维听她这么说,心里倒是产生了好奇。
宗门任务?还有宗门这么变态的吗?
而且自己有接触过这方世界的宗门吗?好象只有崐仑和归墟洞天吧?
前者有仇,后者则是自己名义上的师门。
突然,他想到了‘九鼎诀’,还有师姐当时知道自己学会了‘九鼎诀’以后那按捺不住的喜悦。
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玄机?自己是被师姐给卖了吗?
他还在猜想着,对方却是已经纳剑入鞘。
不得不说这方世界的武道在某些方面很是实用。
他能从对方的动作细节确定对方应该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是能靠武道控制自己的身体毫无阻碍地接纳异物。
对方明显是想进行单纯的双修,真气已经按照功法传了过来。
但还是有些过于旖旎了。
李维身体被控制,倒是没法动作,但对方却是慢慢开始轻轻摆动身体。
他收束心神,努力不让那爆炸般的快感侵蚀理智,依照‘玄阴炼真诀’运行起了对方传过来的玄阴真气。
他能感觉到对方已经控制了真气的量,但还是极为庞大。
幸好他的肉身强度异于常人,否则真有被撑爆的风险。
这些玄阴真气在李维体内运转一个周天后就被他吸纳了其中最为精华的部分,然后重新回到对方体内。
只带走了少许气血之力。
李维能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在这些玄阴真气的淬炼下愈发精纯了。
更关键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神识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整整一夜,直到李维体内的气血略微亏空,对方才放开了他。
这一次双修,李维感觉自己的神识增长了三成还多,真气也精纯了不少。
只能说如果不计较对方可能是老太婆,这简直是血赚。
感受到视觉逐渐回归,身体也不再不能动弹,李维赶紧看向了旁边的公主老婆。
只见龙碧琳正睡得香甜,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夫君身上昨晚发生了什么。
李维舒了口气。
这事虽然有些屈辱,但没被发现就好。
对方对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应该也没什么恶意,可能真的只是因为那所谓的‘宗门任务’才做出这种事。
看来得问一下燕师姐,究竟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