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雪雁本以为几个周天就能把李维气血榨干，却是没想到这臭小子气血之力如此磅礴，硬是折腾了一晚上，也就略微亏损。
难怪能把龙碧琳调成那样。
“这臭小子！”
饶是她是洞虚修士，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难免感受到了一些菊花残的意味。
天一亮，李维早早起床，让梅兰竹菊四女服侍好公主老婆，就前往了商雪雁的住处。
再次见到李维，尽管有心理准备，商雪雁还是心跳加速。
幸好她修为强大，强行以天地元力阻拦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传出去，否则一定会被李维发现。
“燕师姐，你是不是有事瞒我？”李维斟酌着说道。
“你代师收徒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能学会‘九鼎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价值？”
遇到这种事，虽然得了好处，但他心里还是极为愤怒。
这让他想起来之前被谢幼珊囚禁的日子，一样的身不由己。
虽然结果是好的，却是一点也不尊重他的个人意志。
商雪雁早就知道，做出这种事，对方肯定能猜到一些真相。
但她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昨夜她也不会透露自己是所谓的‘长老’，是为了完成宗门任务而来了。
“对不起，师弟，我确实骗了你。”
商雪雁虽然是在道歉，但神色依旧平静。
李维也不奇怪，这就是师姐冰山雪莲的性格的正常表现。
“其实我们门派不是‘归墟洞天’，那是我瞎编的，我们是空桑派的人。”
“魏国那个空桑派？”李维神色一变。
坏了，我成魏国间谍了。
“你看，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所以我当初才没有说实话。”
商雪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
“你不必这么紧张，我知道你跟龙碧琳关系很深，肯定向着离国，但我们空桑派并不忠于魏国。我们空桑派自诩为山上人，在诸多门派中资历仅逊于崐仑，又怎么会在意山下的王朝更迭。”
李维闻言松了一口气。
“那我学会的这门‘九鼎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当然，你既然学会此功，以后就是我空桑派的圣子了。”
商雪雁的话让李维有些好奇，“圣子？听起来很厉害，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首先就是地位，只在掌门之下，若是你有朝一日突破洞虚，继任掌门也是水到渠成。”
“其次，空桑派的所有资源圣子皆可取用，无有上限。”
“最后，圣子圣女按门内规矩需结为道侣。”
圣女？李维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圣女是谁？师姐你吗？”他略微紧张地问道。
“不，我天赋平平，只是个普通的亲传弟子。圣女是我师尊，空桑派掌门商雪雁。”商雪雁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那个百花榜上的商雪雁？”李维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燕师姐的师父，那年纪得有多大了？
不过既然能上百花榜，肯定是极美的，自己倒也不亏。
“你别乱想，这最后一条大概率不可能实现了。师尊为人极为强势，不可能被这条宗门规矩束缚。”
商雪雁冷冷说道。
“哪有……我还没把自己当作是那什么空桑圣子呢。”李维讪讪道。
要说没有失望是不可能的，那可是‘天下第三美人’，不过也不是很多。
自己已经得到好几位美人的芳心了，不差这一个，更何况对方再美也是个老女人了。
不过昨晚那个夜袭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维也不好意思向商雪雁打听双修功法，只得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反正他觉得那个夜袭者肯定还会再来的，到时候想办法问她吧。
“李维，我们空桑派之所以对‘九鼎功’如此重视，是因为它有驱魔之功效。”
商雪雁将空桑派内魔冢爆发，弟子入魔的事情说了出来。
“意思是需要我前往空桑派驱魔吗？”李维反应过来问道。
“是的，但那之前你要是能领悟五阶的‘九鼎功’就更好了。”
“为什么不找赵雨晴帮忙呢？”李维好奇道。
以天女那不讲道理的退魔能力，治好空桑派那些入魔弟子不是手到擒来？
商雪雁将天女命运不得干扰的事情说了出来，让李维一阵后怕。
原来人家头顶上还有个大人物一直在盯着，亏他之前还敢跟赵雨晴各种套近乎。
还好没做出格的事情，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看起来赵雨晴并不知道那位护道者在跟随着她，否则当初就不会跟李维说自己被‘大日如来掌’打伤后，有被敌人偷袭的风险了。
李维很确定，赵雨晴不是那种喜欢玩心机的谜语人，应该不会演自己。
告别商雪雁，李维细细沉思。
前往空桑派？之前他还想去找蜃楼遗址的，他都根据东野的具体位置确定出大致方位了，甚至能将位置精确到南方的龙盘郡内。
要是能去龙盘郡走一次，沿着海岸线观察，他肯定能确定蜃楼的地点。
但因为得罪了长生教，公主老婆最近都不让他出城了。
他自己也不是很想在修为低微的时候到处浪，能苟着发育何必冒险？
但是不去的话，空桑弟子因为得不到救治被‘魔’吞噬，恐怕会得罪那位自己名义上的师尊，空桑掌门商雪雁。
而且如果自己真能成为‘空桑圣子’，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不论如何，还是需要先突破到神藏境，在半年内将‘九鼎功’晋升为五阶功法，才有选择的资本。
到了晚上，李维故意没有跟龙碧琳深入交流，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龙碧琳虽然有些奇怪自家夫君怎么转性了，但也乐得如此，这段时间李维可是把她折腾惨了。
歇一晚也好。
李维假装入睡，却是展开神识警戒着。
果然，在龙碧琳不知为何睡死过去后，那种熟悉的鬼压床的感觉又出现了。
对方将龙碧琳从他身上推了下去，龙碧琳居然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到底是谁？”李维发现自己这次能说话，当即问道。
不过这声音都被天地元力封锁，并不能传到外界，惊动梅兰竹菊她们。
那女人没有回答，却是点燃了床边的蜡烛。
与此同时，解除了李维的视觉封锁。
李维借着烛光看过去，只见一位面容极为冷淡的美貌御姐，正坐在自己身边。
一头长发乌黑柔顺，五官标致，皮肤冷白，身材也是极好，俨然是一位不亚于燕雪裳的大美人。
李维难免心中喜悦，他想过对方不丑，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位大美女。
虽然应该还是个老女人，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