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刘海趁热打铁,再次揽住她的腰,这次吕玲绮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顺从了,“我就算收了她,你在我心里,也是最特别的。哪有姐妹之间吃醋的道理?你们不应该一起联手,想着如何服侍好我吗?”
“谁谁要伺候你了?”
吕玲绮脸一红,声势瞬间弱了下去,“还没喝交杯酒呢!”
“刚才岳父不是都点头了吗?”
刘海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要不是你今日身上不方便,我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夫纲不振呸,夫纲大振。”
吕玲绮脸上更是火烧火燎,想起昨晚荒唐的一幕
她狠狠地瞪了刘海一眼,但这眼神里没什么杀气,反而透着股子媚意:“不知羞!赶紧回你的营帐去吧,那个那个杜娟还在等你呢。”
说到这,她推了刘海一把:“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我我回自己营帐歇着了。”
说完,也不等刘海回话,转身就跑。
两人明明就是一个方向,居然不等我。
醋坛子走了,刘海整理了一下衣襟,朝着自己的帅帐走去。
门口守着的亲兵见主公回来,一个个挤眉弄眼,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主公,杨先生已经把人安排好了,热水都换了两桶了。”
亲兵队长嘿嘿笑着汇报道。
“去去去,带人滚远点守着!”
刘海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这群家伙赶走。
不得不说,刘海看似与亲兵打成一片,但是真的有什么,他们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刘海卖命。
这就是刘海的驭人之术。
掀开厚重的帘子,一股暖意裹挟着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大帐内灯火通明,巨大的木桶里正冒着热气。
而在榻边,一个裹着刘海那件黑色大氅的娇小身影,正缩成一团,显得格外的孤单和无助。
听到脚步声,杜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抬起头,梨花带雨的小脸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看到进来的是刘海,她身子一颤,连忙从榻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上,跪伏在地。
“妾身拜见将军。”
声音依旧软糯,带着还没干透的哭腔。
刘海没急着上前,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桌案边,倒了一杯温水,润了润喉咙。
“地上凉,起来吧。”
杜娟没敢动,头垂得更低了:“妾身身份低微,不敢”
“我让你起来。
刘海的声音并不大,也没什么怒气,但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却让杜娟不敢违抗。
她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双手死死地抓着大氅的领口。
那件大氅对她来说太大了,裹在身上空荡荡的,反而衬得她身形更加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刘海上下打量着她。
这秦宜禄,别的本事没有,挑老婆的眼光倒是真毒。
这杜娟,完全就是那种最能激发男人破坏欲和保护欲的极品。
那种破碎感,那种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的柔弱,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把大氅脱了。”
刘海放下杯子,淡淡地说道。
杜娟闻言,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不敢违逆。
颤抖着手解开了领口的系带,黑色的兽皮大氅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大氅之下,是一身素白的罗裙。
虽然款式简单,甚至有些陈旧,但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难言的韵味。
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胸前的起伏虽然不算波澜壮阔,却有着极其完美的弧线。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这副任君采撷、却又怕得要死的模样。
“过来。”
刘海坐在榻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杜娟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挪地蹭了过来。
“怕我?”
刘海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触手温润细腻。
“不不敢”
杜娟的声音细如蚊蝇。
“是不敢,不是不怕。”
刘海笑了,大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红润的嘴唇,“秦宜禄把你送给我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
提到秦宜禄,杜娟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透出一种死灰般的绝望。
“夫君秦将军说,只要妾身能伺候好将军,便是给他挣了前程,也是也是妾身的造化。”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刘海的手背上,滚烫。
“呵,造化。”
刘海嗤笑一声,松开手,顺势往后一靠,半躺在软榻上,“他倒是会做买卖。不过,你也别觉得委屈。跟着那种男人,你这辈子除了担惊受怕,还能有什么指望?不如跟着我。”
刘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她腰间的衣带:“虽然我这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这人有个优点。我护短。只要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
随着话音落下,他手指微微用力,那本就松松垮垮的衣带便散开了。
杜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但手抬到一半又颓然落下。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妾身,去把灯吹了。”
杜娟转身,来到灯架前。
就在她踮起脚尖准备吹灭烛火的时候,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胸膛。
刘海从背后抱住了她。
杜娟一声惊呼,整个人都软倒在了他怀里。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还是别吹了。”
刘海在她耳边低语,惹得她一阵战栗。
此时的杜娟,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秦宜禄那个窝囊废,平日里对她虽然不算打骂,但在这种事上也是草草了事,毫无情趣可言。
而刘海这种老手,稍微用点手段,就让她溃不成军。
“将军求您”
杜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喘息。
“求我什么?”
刘海的手掌并不安分,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中衣,感受着掌心下那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心跳,“是求我轻点?还是求我快点?”
车速太快,让杜娟羞得闭上了眼。
刘海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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