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的时候我有告诉过你,我需要尽快怀上身孕吧?”
江然点头:“说过啊!当然说过,我也答应了嘛!”
“那我认为你应该分清主次,在我怀孕之前,你应该以我为重!”
“我一直都在以您为重啊!”
江然眨眨眼睛,“可是姐,您不是说婚后不要干涉互相的个人生活吗?”
“”
“就算是朋友相约,那买衣服这种事,是不是应该提前约好,我都跟别人约好了,姐您现在才跟我说这些,那总得排队吧?”
“我约你还要排队?!”
从未有过的尖锐失态从温泠的嘴里蹦了出来!
江然也没想到温泠会突然发出这么大嗓门的爆鸣声,他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这次,他是真的愣住了。
眼看江然一脸茫然的模样,哪里有把她放在眼里的意思!
温泠直接气炸了!
“从明天开始,为期两天时间,在这期间,你哪儿也不许去,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她的声音掺杂着怒气,更是语气凌厉地朝江然命令道:“现在是10点45分,在11点整之前,如果我没有看到你进卧室,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她放出狠话,猛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朝电梯间走去。
眼看着温泠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江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完蛋!他好象有点玩过头了!
对于温泠是否真的喜欢上他这件事,江然其实自己心里也没谱,但这些天的变化看下来,温泠对他真的跟以前不一样。
还记得签署夫妻共同财产协议那天,也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温泠面色平静,举手投足尽是高傲与贵气。
可这会儿,身在同样的地点,温泠却气的面红耳赤,甚至连命令都下来了
这不是对他有意思这是啥?
难不成温泠只是想跟他做饭啊?
盯着空荡荡的电梯间拐角,江然微眯起眼睛。
哪怕他都已经开口问了,温泠硬是咬死了也不肯承认,自己这样明显做作地拒绝,温泠也只是情绪有变化而已。
看来,他得再把事情做得更绝一点了!
思索片刻,江然攥紧拳头,也站起身来。
他没朝电梯间那边走,而是直接转头进了自己所在的一楼卧室。
关上卧室门后,他直接上了床。
卡在10点59分,他准时给温泠发了一条威信:[我已经进卧室了。]
“砰”的一声,二楼的房间里忽然发出了一道沉闷地砸桌子声。
盯着手机屏幕里江然发来的消息,坐在床边的温泠气得猛地挥起拳头砸在了床头柜上!
她不相信,江然会听不懂她刚刚话里的卧室指的是她的房间。
她想不通,本来对她言听计从的江然怎么会在一天之内变得处处叛逆!
叛逆期不是只在青春期才会出现吗?!
江然今年已经23岁了,他不是早就已经过了青春期吗?
但,事情再一再二就没有再三再四。
已经亲自打破计划下去过一趟的温泠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再下去第二次。
她看着手机里江然发来的小表情。
大事上从来雷厉风行的她忽然不知道该拿江然怎么办了。
他也不主动过来跟她做饭。
难不成真要她再下楼跑到他屋里掀开他的被褥吗?
中央空调的暖风持续吹拂着,与外面已经入夜冰凉的温度形成了强烈反差。
反正已经有过两次了
两次还都是完成的很圆满的植入计划。
或许现在的她已经有了也说不定呢?!
脑海里蹦出这个念头的瞬间,温泠长舒了一口气,她脱下棉鞋上了床,在被子里躺下。
燥热感由外入内,热风吹得温泠脸颊滚烫。
房间里本就骤热的温度惹得她心里燥燥的。
她睡不着。
温泠破天荒地头一次在被窝里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前些天激情时刻的那段私密视频。
一旦进入松软、暖和的被窝里,只要是个人,就都会全身放松。
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一幕缠绵悱恻的画面,温泠热得全身都在冒汗。
直至手掌不自觉地触碰到脖颈时,理智回归的后知后觉里,她鼻尖一酸,眼框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象有病
甚至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病入膏肓了那种。
明明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可自打和江然做了那种事之后,她就时常会冒出那些暧昧的画面。
有时候是坐在办公室里、有时候是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等红灯之际
甚至有时候,在公司会议室开会时,听着下属的系数汇报,她居然就那样明晃晃地扫过几个男员工的长相身材,在注意到他们都没有江然优秀时,她又很开心
而现在,她就在自己的卧室里,在这张属于自己的床上,她还在看着那些缠绵悱恻的过去。
万一江然猛地出现,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脑子有病的bt
她有些后怕地抬眼看了下卧室门方向。
见虚掩着的卧室大门依旧是刚才那样,纹丝不动,温泠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短短数分钟的时间里,她的思绪像坐过山车似的,明明已经是到了夜里11点多,可频繁活跃的大脑却始终提不起一点困意。
“江然”
她喃喃一句。
空荡的卧室里,声音响起的突兀。
反应过来时,温泠又快速地将枕头一角塞进嘴巴里。
太羞耻了!
她究竟在干什么?!
既然需要,那就主动下去找他啊!
她堂堂的温总、别人眼里向来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
温泠狠狠地咬了下枕头角,仿佛一切都想通了似的,猛地坐起身来!
盯着手机屏幕里持续播放的那些画面,她捏紧拳头,没再尤豫地主动穿鞋下楼!
直至推开江然的卧室门,漆黑的卧室被落地窗帘帐渗透进的白色月光照亮几分。
温泠红唇紧抿,步步靠近。
听着来自江然逐渐加深的呼吸声,她眸底闪过一抹晦暗。
末了。
她猛地抬手,一把掀开了江然身上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