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爬到头顶。
晒得柏油路面泛起一层热浪。
蝉鸣声嘶力竭地撕扯著空气。
王洋攥著帆布包的带子，脚步匆匆地穿梭在县城的街巷里。
目光警惕地扫过路边的店铺。
包里的三根小黄鱼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的心脏。
既怕被人盯上，又盼著能赶紧找到合适的买家。
2008年的黄金价格波动不算大。
老辈人口中的“小黄鱼”。。
按这个价格算，理论上能卖到一万八千多块。
但王洋心里清楚，私下卖给金店肯定要被压价，能拿到一万五就算是幸运。
他没敢去县城中心那家最大的金店。
那里人多眼杂，规矩也多，保不齐会追问金条的来路。
他挑的都是些开在巷子里、看着有些年头的小金铺。
这种地方的老板大多精明，也懂行规，不会多嘴。
第一家金铺的门面很小。
红漆招牌都掉了漆。
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慢悠悠地擦著银镯子。
王洋推门进去，带着几分紧张开口：“老板，收黄金吗？”
老头抬眼打量他一番，指了指柜台：“拿来看看。”
王洋从包里掏出用油纸包好的一根小黄鱼，递了过去。
老头捏著金条翻来覆去地看，又用牙轻轻咬了咬，眉头皱了起来：“小伙子，这金条是老物件，纯度没问题，但我收的话，只能给你四百五一根。”
四百五？
一根才合十五块一克，这也压得太狠了。
王洋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摇摇头：“太低了，老板，再加点。”
老头头也不抬：“最多五百，再多我就亏了。”
王洋没再犹豫，转身就走。
这价格实在离谱，三根才一千五，连租房的钱都不够。
第二家金铺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
态度倒是热情，可一看到金条，脸色就变了：“这是老金条吧？来路干净吗？”
这话问得王洋心里一紧，只能硬著头皮说：“祖传的，家里长辈留下来的。
老板掂量著金条，咂咂嘴：“祖传的啊那我给你六百一根，再多真不行了，最近查得严。”
六百一根，三根一千八，还是不够。
王洋咬咬牙，说了句“再看看”，快步离开了这家店。
接连碰壁，让王洋心里有些发慌。
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他站在巷口，喘了口气，又朝着最后一家金铺走去。
这家店叫“福源金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着挺和气。
王洋推门进去，直接说明来意：“老板，收老金条，价格合适我就出手。”
女老板接过金条，看了看成色，又用电子秤称了重量，抬头看着他：“小伙子，实诚跟你说，老金条我收了也是熔了重铸，风险不小。”
“三根，我给你一万五，这是最高价了，再多我真不敢收。”
一万五！
这个价格比他预期的还要高一点。
王洋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行，就这个价。”
女老板也干脆，点了一万五的现金递给我，都是崭新的百元纸币。
王洋数了两遍，确认没错，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身就出了店门。
走出老远，才敢回头看一眼，确定没人跟着，这才放下心来。
手里攥著一万五的现金，王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接下来就是租房的事了。
原本他想着租个城郊的民房，便宜又僻静。
可转念一想，民房大多是平房，院墙也矮，万一被人盯上，那些财宝怕是保不住。
思来想去，还是租个电梯房稳妥，小区里有保安，门窗也结实，贵点就贵点，安全最重要。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他根本没有办身份证，正规小区的房东根本不会租给我。
王洋在县城的小区附近晃悠了半天，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他找了个看着面善的中年大叔，对方正坐在小区门口的石凳上抽烟。
王洋走过去，压低声音：“叔，想跟你打听个事。”
大叔瞥他一眼：“啥事？”
“我想租个房子，但是没身份证，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用你的身份证租一下？”
“我给你五百块钱辛苦费。”
王洋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过去。
大叔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番。
大概是看他不像坏人，又瞅了瞅那五百块钱，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行，你想租哪个小区的？”
“就这个，阳光小区，看着挺正规的。”
王洋指了指身后的小区大门。
他俩一起进了小区，找了家房产中介。
中介给推荐了一套一楼的两居室，带个小储藏室，正好能放那些财宝。
房东是个老太太，要价一个月三百五，押一付三，租一年的话，总共要付四千二百块。
王洋没还价，直接让大叔出面签了合同，付了钱。（怕老太太不放心房子来视察，直接付了一年的钱，老太太看我那么爽快，押金也没要）
签完合同，他把五百块辛苦费递给大叔，又再三叮嘱他别往外说。
大叔揣著钱，应了几声就走了。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王洋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阳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万五的现金，付完房租还一万，足够他接下来的开销了。
他锁上房门，快步走出小区。
先去手机店花几百块买了个二手手机办张卡，这时候有不用实名的卡卖。
然后找了个电动车店整个电动三轮带几个麻袋。
接下来，就是把那两箱子宝贝，搬到这个安全的地方来了。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
晒得柏油路面泛起一层热浪。
蝉鸣声嘶力竭地撕扯著空气。
王洋攥著帆布包的带子，脚步匆匆地穿梭在县城的街巷里。
目光警惕地扫过路边的店铺。
包里的三根小黄鱼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的心脏。
既怕被人盯上，又盼著能赶紧找到合适的买家。
2008年的黄金价格波动不算大。
老辈人口中的“小黄鱼”。。
按这个价格算，理论上能卖到一万八千多块。
但王洋心里清楚，私下卖给金店肯定要被压价，能拿到一万五就算是幸运。
他没敢去县城中心那家最大的金店。
那里人多眼杂，规矩也多，保不齐会追问金条的来路。
他挑的都是些开在巷子里、看着有些年头的小金铺。
这种地方的老板大多精明，也懂行规，不会多嘴。
第一家金铺的门面很小。
红漆招牌都掉了漆。
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慢悠悠地擦著银镯子。
王洋推门进去，带着几分紧张开口：“老板，收黄金吗？”
老头抬眼打量他一番，指了指柜台：“拿来看看。”
王洋从包里掏出用油纸包好的一根小黄鱼，递了过去。
老头捏著金条翻来覆去地看，又用牙轻轻咬了咬，眉头皱了起来：“小伙子，这金条是老物件，纯度没问题，但我收的话，只能给你四百五一根。”
四百五？
一根才合十五块一克，这也压得太狠了。
王洋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摇摇头：“太低了，老板，再加点。”
老头头也不抬：“最多五百，再多我就亏了。”
王洋没再犹豫，转身就走。
这价格实在离谱，三根才一千五，连租房的钱都不够。
第二家金铺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
态度倒是热情，可一看到金条，脸色就变了：“这是老金条吧？来路干净吗？”
这话问得王洋心里一紧，只能硬著头皮说：“祖传的，家里长辈留下来的。”
老板掂量著金条，咂咂嘴：“祖传的啊那我给你六百一根，再多真不行了，最近查得严。”
六百一根，三根一千八，还是不够。
王洋咬咬牙，说了句“再看看”，快步离开了这家店。
接连碰壁，让王洋心里有些发慌。
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他站在巷口，喘了口气，又朝着最后一家金铺走去。
这家店叫“福源金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着挺和气。
王洋推门进去，直接说明来意：“老板，收老金条，价格合适我就出手。”
女老板接过金条，看了看成色，又用电子秤称了重量，抬头看着他：“小伙子，实诚跟你说，老金条我收了也是熔了重铸，风险不小。”
“三根，我给你一万五，这是最高价了，再多我真不敢收。”
一万五！
这个价格比他预期的还要高一点。
王洋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行，就这个价。”
女老板也干脆，点了一万五的现金递给我，都是崭新的百元纸币。
王洋数了两遍，确认没错，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身就出了店门。
走出老远，才敢回头看一眼，确定没人跟着，这才放下心来。
手里攥著一万五的现金，王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接下来就是租房的事了。
原本他想着租个城郊的民房，便宜又僻静。
可转念一想，民房大多是平房，院墙也矮，万一被人盯上，那些财宝怕是保不住。
思来想去，还是租个电梯房稳妥，小区里有保安，门窗也结实，贵点就贵点，安全最重要。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他根本没有办身份证，正规小区的房东根本不会租给我。
王洋在县城的小区附近晃悠了半天，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他找了个看着面善的中年大叔，对方正坐在小区门口的石凳上抽烟。
王洋走过去，压低声音：“叔，想跟你打听个事。”
大叔瞥他一眼：“啥事？”
“我想租个房子，但是没身份证，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用你的身份证租一下？”
“我给你五百块钱辛苦费。”
王洋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过去。
大叔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番。
大概是看他不像坏人，又瞅了瞅那五百块钱，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行，你想租哪个小区的？”
“就这个，阳光小区，看着挺正规的。”
王洋指了指身后的小区大门。
他俩一起进了小区，找了家房产中介。
中介给推荐了一套一楼的两居室，带个小储藏室，正好能放那些财宝。
房东是个老太太，要价一个月三百五，押一付三，租一年的话，总共要付四千二百块。
王洋没还价，直接让大叔出面签了合同，付了钱。（怕老太太不放心房子来视察，直接付了一年的钱，老太太看我那么爽快，押金也没要）
签完合同，他把五百块辛苦费递给大叔，又再三叮嘱他别往外说。
大叔揣著钱，应了几声就走了。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王洋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阳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万五的现金，付完房租还一万，足够他接下来的开销了。
他锁上房门，快步走出小区。
先去手机店花几百块买了个二手手机办张卡，这时候有不用实名的卡卖。
然后找了个电动车店整个电动三轮带几个麻袋。
接下来，就是把那两箱子宝贝，搬到这个安全的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