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两箱啤酒已经空了。
四瓶白的,还剩一瓶多没喝完。
芳姐已经醉倒,上厕所得人搀扶着才能去。
霞姐倒是还行,不过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李涛酒量好,喝的只有六分醉。
六分醉对他来说,完全象没事人一样。
看着眼前的两大美人都趴在桌子上,他紧绷的心,终于松了口气。
“涛子,来、继续喝……”
芳姐趴在桌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只手软软地抬起来晃了晃。
李涛看了看她,没接话。
“涛子,喝——”
她又来,身上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一边的肩带早已滑落到骼膊上。
真性感!
那大片白淅的肌肤,那柔和的锁骨线条。
诱惑,又迷人。
陶醉,又让人移不开眼。
她要不是表姐,真想好好追她一次。
“喝——”
“别喝了芳姐,该睡了!”
李涛站起身,准备把芳姐抱进卧室睡觉。
他站在她身后,靠近她。
一种混合着沐浴露、酒气和她本身气息的味道,瞬间涌进他的鼻腔。
清新,又带着甜腻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小心地避开视线。
右手臂穿过她腋下,想要把她架起来。
站起的那一瞬,夜风从窗户吹进来,拂散身上的酒气。
也吹乱了他的心。
芳姐象是没了骨头,整个人顺势贴在他身上。
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意喷在他皮肤上。
是灾难。
是迷乱。
心跳也加速不断。
酒后乱性。
不是没有道理。
那种冲动,一般人很难抑制得住。
可她是表姐,那样做简直是畜生。
显然,李涛不是畜生。
“姐,你稳着点。”
李涛身体有些僵硬,尽量偏着头。
“恩……”
芳姐哼唧着,双臂却象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脖子,紧紧搂住。
李涛没办法,只好半抱半拖着她往卧室走。
芳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那柔软热热的,隔着薄薄的睡衣紧贴着他的手臂。
踉跟跄跄。
蹭来蹭去。
李涛的喉结滚了又滚,脚步也跟着加快。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李涛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他弯下腰,想把她放到床上。
就在他松劲的瞬间,芳姐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突然用力。
非但没松,反而借着力道将他一起带倒在床上。
李涛猝不及防,上半身几乎压在了她的身上。
脸离她那泛着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只有寸许距离。
芳姐好沉。
李涛好尬。
“别走……”
芳姐眼神迷离,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媚意,红唇微张,热气呼在他脸上。
“陪陪我……好不……”
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象一种暧昧的催化剂。
别样,又刺激。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那吊带睡裙的领口。
低得危险。
尤其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更是春光乍泄。
李涛心头一跳,血液似乎热了几分。
可越热,那根名为“表姐弟”的弦就绷得越紧。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撑住床,用力而不失温柔地掰开她环在自己颈后的手,声音带些沙哑:
“姐,你喝多了,好好睡觉。”
挣脱那温香软玉的怀抱,他几乎立刻直起身,拉过旁边的薄被,胡乱盖在芳姐身上。
芳姐不满地咂咂嘴,翻了个身,蜷缩着睡着了。
李涛站在床边,平复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这才转身回到客厅。
安顿好这个,还有另一个。
他的霞姐。
他的女神。
他未来的媳妇。
霞姐还趴在桌上,听见动静,微微抬起头,眼神迷朦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声音软软的:
“伺候完你表姐啦?”
李涛走过去,俯身,这次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公主抱,轻松地把霞姐抱了起来。
霞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呀!干嘛呀……”
她嗔怪道,脸上红扑扑的。
“送你回屋睡觉,老婆。”
李涛抱着她走向另一间卧室,脚步沉稳。
霞姐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
“刚才……芳姐搂你搂得挺紧啊?”
她语气里带着醉后的含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李涛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吃醋了?”
霞姐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谁吃醋了……她是你表姐嘛……”
话是这么说,可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收紧了不少。
李涛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霞姐却没立刻松手,借着七八分的醉意,仰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
“我不管,反正你现在是我的。”
看着她这娇蛮的模样,李涛笑了。
下一秒,她就为自己的娇蛮付出了“代价”。
李涛的唇堵住了她的嘴,狂热中带着温柔。
霞姐回搂住他,一边回应他汹涌的湿吻,一边喘息着问:
“憋坏了吧?”
李涛声音含糊:
“你说呢,我的小妖精。”
明知道他的心思,她却故意吊着他。
她搂住李涛的脖颈,主动吻住他的嘴唇。
他可能不知道。
其实她也早已急不可耐。
喝酒的时候,她故意留了三分清醒。
一晚上的煎熬,就为了释放的这一刻。
李涛扣住她的手,滚烫的唇落在她脖颈,声音和气息都带着整晚的压抑:
“我早就想这样释放。”
“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都怪芳姐。
坏坏的芳姐。
坏了他们的好事。
他声音带着醉意,酒精的副作用开始显现。
每个字落在空气里,都象是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周遭的空气发烫。
“我早就想把芳姐灌醉,我想你,想要抱你入睡。”
霞姐身子一颤,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成年人的欲望。
李涛张着嘴,与她对视,眼中同样写满了渴望。
一秒。
仅仅一秒。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老婆,不要突然就跑了。”
霞姐被吻得心口一颤,猛地想起了老家的那个男人。
“跑了?”
这个字对她来说很敏感,她就是背着那个男人偷跑出来的。
她讨厌这个“跑”字,也怕这个“跑”字。
这一路,她跑得害怕,跑得提心吊胆。
她怕有一天,老家的那个男人,会找上门来。
也怕有一天,李涛和她再也不见。
她害怕失去,更怕那一天的到来。
她心里怕得厉害,眼框都红了:“好不跑、不跑!”
累!
真累!
半个多小时的耕田,他累得睡着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黝黑的脸上还藏着半分的冲劲,像未燃尽的炭火,暗红地藏在灰烬里。
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复燃,再度迸发出灼人的光与热。
嘴唇微微张着,鼾声如雷。
这才是爷们!
真正的爷们!
霞姐仔细端详着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自己幸运。
这就是命!
她偷跑出来的命!
她情不自禁地搂着他,抬头亲了亲他的脸。
霞姐一觉醒来,已是十点半。
李涛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她轻轻挪开,却又被搭了上来。
她想起身下床上卫生间,却被他一把揽在了怀里。
她下意识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什么也没穿。
光溜溜的上半身,裸露着硬实的肌肉,浑身散发着男性的魅力。
显然,他醒了。
只是他的眼睛,半眯眯着。
他抚摸着她的秀发,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担心他又要来,霞姐赶紧找了个借口推开他:“憋不住了,我要去卫生间。”
“我要跟你一起去!”
李涛轻笑,语气中带着戏谑。
“胡闹,芳姐还在!”
霞姐轻声呵斥,眼里却满是温柔。
“我不,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