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总闻言一愣,色眼一瞪,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那一瞬,霞姐也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那个潘潘总……”
她慌忙想解释,可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挨上了。
“啪!”
潘总站起身,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妈的!”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霞姐用手捂着脸,只觉得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直响。
可脑瓜子再疼,她也得强忍着。
谁让她多管闲事,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赶忙端起酒杯,努力地挤出一个笑,给姓潘的赔不是。
可恶心的是,姓潘的再也不是刚才的那副嘴脸了。
他鸭子嘴往上一嘟噜,淫笑着冷冷地说道:
“光喝酒有个屁用,趴桌上给大伙儿秀一个。”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那些马屁精就开始跟着起哄,“对,趴上去秀一个。”
霞姐当然知道“秀”是什么意思。
这次花姐不在,芳姐也不在,其他姐妹更不敢出头。
很明显,她是躲不过去了。
见霞姐不动,潘总身边一个狗腿子两步跨过来,一把扯掉了她的上衣。
霎时间,霞姐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众人见状,顿时哄笑起来。
铃兰坐在那儿,吓得捂住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帮霞姐。
她,彻底吓傻了。
可这事儿,还不算完。
姓潘的脸上又挂起了一抹那种坏坏的笑,恢复了之前的嚣张。
好象这下子,这王八蛋变得更肆无忌惮了。
他又从包里掏出一沓票子,约莫有一千块,往桌子上一摔,冲霞姐说道:
“老子也不欺负你,省得你骂老子牛氓。”
“一千块,你趴在桌上给大伙儿表演一段。”
“表演的好了,这钱就是你的了。”
说完,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猛灌一口,又补了一句:
“谁他妈愿意跟她一起演,老子再加一千。”
“表演……什么?”
铃兰接过话,想替霞姐解围。
“表演什么还用老子说?”
姓潘的驴眼一瞪,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可铃兰是新来的,她真的不知道要表演什么。
这时,身边的一姐妹小声跟她说,“艳舞。”
铃兰一听,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霞姐当然知道姓潘的那点心思,她知道今晚上是躲不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王八蛋居然还想看两个人一起演的那种。
霞姐苦笑了一下,说:
“潘总,不用两个人,我一个人表演就行,也不用热身。”
那语气,分明是要豁出去了。
这话一出,铃兰和在场姐妹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这话,说得真够硬气!
刚才被压下去的那股气势,一下子全回来了,只觉得血往头上涌。
“不行,老子现在改主意了,就要看两个人一起演。”
姓潘的真是狗,说变就变。
霞姐顾不上那么多,勉强掩着胸口,想往包厢外冲。
可是……
姓潘的太狗,根本没机会逃得掉。
这时,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芳姐,要是芳姐在就好了。
可芳姐今天厂子里有活动,没跟着她一起来上班。
妈的!
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不得已,
她只好爬到了桌子上,可扫视了一圈,也没哪个小姐妹愿意上来跟她配合。
铃兰见状,不忍心让霞姐一个人受罪,只好撅着也爬了上去。
她想哭,可眼泪是这个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此刻。
她只能和霞姐一起,硬撑过去。
没人帮她们,也没人可怜她们。
想吃这碗饭,就别把自己太当人。
你不过是他们眼中的一个玩物,精神上是,身体上也是。
霞姐一脚踹开碍事的果盘,“哐当”一声响。
见铃兰上来,霞姐伸手一拉,铃兰顺势也爬上了桌。
桌子猛地一晃。
霞姐低骂一句,又强挤出一抹苦笑。
妈卖批!
这下真的没有退路了。
脚下只有方寸之地,冰凉的玻璃硌着鞋底。
她们索性把高跟鞋脱了,彻底放开了自己。
或许是霞姐给的勇气,铃兰也开始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每解开一粒纽扣,姓潘的那群人便爆发出一阵狂笑。
直到她也脱得和霞姐一样,露出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现场气氛顿时又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酒瓶倒了,水果盘里的水果滚落一地,也没人理会。
她们的手搭在对方肩上,身子贴得很近。
呼吸交缠在一起,混着香水味、微弱的汗意,和唇上残留的酒气。
光影在她们脸上切分出明与暗的边界。
某一刻,霞姐伸出手,不是拥抱,
而是用手背极其缓慢地、虚虚地沿着铃兰从肩头到手腕的线条滑下去。
转圈时铃兰差点摔了下去,好在霞姐反应够快,一把把她搂了回来。
停顿的那一秒,她们的心跳撞在了一起。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最后,
音乐停了,她们还站着,胸口起伏不定。
这是两个女人被迫抱在一起、演给男人看的恶心把戏。
霞姐是第一次做这种“节目”,铃兰更是现学现卖,完全跟着霞姐的节奏走。
一丝不挂,完全开挂。
音乐过后,两人从刚才的投入中清醒过来。
爬下桌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踉跟跄跄地冲出了包厢。
“呕”
霞姐和铃兰趴在洗手台上,一个比一个吐的厉害。
显然,她们都被恶心坏了。
酒精混着那股子恶心感一路烧着喉咙,眼泪根本刹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两人吐得天昏地暗,掏心掏肺似的,恨不得把今晚受的委屈、沾的脏东西全都吐个干净。
镜子里那两张脸惨白,眼线早被眼泪晕成了两团黑,看着真狼狈。
身上那件黑短裙,此刻更象是对她们的讽刺。
吐完了,她们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一遍遍扑脸,想冲掉嘴里的那股子恶心味儿。
“还能撑得了吗?”
霞姐仰着头看向天花板,面无表情地问她。
铃兰没有应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嘴唇,肩膀微微发抖。
霞姐甩了甩身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接着她从包里摸出一包烟,递给铃兰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
铃兰不想抽,却被霞姐硬塞进了她的嘴里。
“抽!”
她扯了扯嘴角,“妹子,这烟早晚得学,躲不掉的。”
点燃。
深吸了一口。
霞姐缓缓吐出一团烟雾,而铃兰却呛得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草他太爷的,抽完这根烟,咱俩再杀回去,把这群孙子玩回来。”
霞姐冷冷看着她,语气斩钉截铁:
“这钱,今晚必须挣到手。”
“不然刚才那段艳舞,全他妈都白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