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渣就有多渣!
“待会儿散场后,你们俩跟老子走。”
他刚凑在左边跟铃兰说完,又把那张臭嘴贴到右边,冲着霞姐嘀咕。
霞姐靠在他怀里,笑了笑:“走也行,不过可不便宜,而且……”
她故意顿住,瞥了潘总一眼。
“而且什么?”
潘总急吼吼地追问。
铃兰也被霞姐这停顿弄得一愣,不由得转头看她。
“而且曼琪妹子……还是个新人。”
“你要真想玩,就看你舍得出多高的价了。”
说完,霞姐一把挣开他搭上来的臭手,装作喝酒,端起了桌上的杯子。
铃兰听了,也轻轻点头,跟着拿起了酒杯。
两人配合得非常默契,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霞姐这话说得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狠劲儿,也把潘总勾得心痒难耐。
潘总听完,心里自然不痛快。
那语气里的意思,分明是有点瞧不起他。
可偏偏,又挠得他心痒难耐。
“哈——!”
“钱算个屁!老子有的是钱,就怕你俩的功夫不到家。”
他兴奋得把身子往前一探,又把手伸向了两人的腰肢。
握草!
果然,财大气粗。
只是
霞姐突然就尤豫了起来。
要是去了,就对不起她的李涛了。
可要是不去……这钱不就白白溜跑了?
再说了
老娘今晚本来就不爽。
没等到涛子不说,还被潘总这混蛋扇了一巴掌。
更憋屈的是,她今晚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了。
还趴到桌子上,跳起了诱人的舞蹈。
妈的!
这口气不出,也太便宜潘总这王八蛋了。
就一次。
就这一次,下次绝不再对不起他。
怒火。
赚钱。
欲望
搅得霞姐一时昏了头。
而她的堕落,也从这一刻真正开始了。
从潘总起,她不再是那个为涛子守身的霞姐。
而是真正变成了一个夜场上的小姐。
至于铃兰,试台就出台,也破了场子里姐妹出台的最快纪录。
而且,她还是个处。
一次都没被碰过的那种。
不用说,潘总这个老狐狸,今晚上的运气实在是太好。
可同时,他也得狠狠出一回血。
因为。
新人的价格,都是三倍起。
而对于铃兰这样的,价格更要翻上五倍。
所以。
潘总想要玩一把大的,就得付出五位数的代价。
五位数,在那年头可不是小钱。
谁家要是存款过万,那就是村里的首富。
万元户,那可是一个家庭的荣誉。
这称号,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有的。
有的农村家庭,拼到二零年代了,还没达到这水平呢。
可见,这代价有多高。
不过话又说出来了,对潘总这样的有钱人来说,那也就是洒洒水的事。
酒,一直喝到半夜十二点才散。
这期间,潘总的手就没老实过,在她们身上游来游去。
可游走来游走去,总是差一点才摸到实处。
他以为快得手了,实际上每次总差点距离。
艹!
这招可真够贱的。
没摸到霞姐也就算了,连铃兰这样的新人也没让他得逞,只能说是潘总自己手笨。
不过也无所屌谓了,反正待会儿就要去实操了。
出了包厢,霞姐就去找岚姐报备。
报备是场子里的规矩,每个姐妹出台前必须做。
若是哪位姐妹在外瞒着岚姐接私活,后果不堪设想。
轻者,当晚的台费全被扣除不说,而且还有十倍的罚款。
重者,直接交给坤哥他们处理,那下场,不用想都知道有多惨。
消失,都不是没可能。
所以。
没有哪个姐妹敢冒这个险。
况且岚姐给的分成也不低,三七开,在这行里算顶尖了。
不过,当岚姐听到铃兰也要去的时候,心里还是紧了一下。
这她完全没有料到。
毕竟铃兰给她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过羞涩了。
只是
这场双人约会的中间还出了段小插曲,整个过程可谓一波三折。
潘总没想到,霞姐和铃兰更没想到。
他们刚走出金沙湾夜总会的大门,就迎面撞上了几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狂得没边儿,就喜欢深更半夜在外面瞎溜达、找刺激。”
胡副总笑着调侃了一句。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其中一个黄毛听见了,转头跟他们老大一说,那领头的黄毛立马就带人围了上来。
“麻辣隔壁的,谁他妈狂了?”
“草泥马的,谁几把说的?”
一个个打扮得跟鬼似的小年轻,
有的黄毛,有的纹龙画虎,年纪都不超过二十,骂骂咧咧地就冲了过来。
潘总是个要面子的人,当着霞姐、铃兰还有下属的面,
被一群小年轻指着鼻子骂,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草!”
“小逼崽子骂谁呢?”
潘总也毫不示弱,粗口对骂了回去。
“煞笔大叔,就你这熊样还左拥右抱的,你他妈的玩得动吗?”
“再他妈敢逼逼一句,劳资给你脑袋开瓢了信不信?”
一个染着红白黄三色的杂毛青年,提着酒瓶走到他跟前,语气里满是嚣张与嘲讽。
“啪!”
杂毛青年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潘总脸上。
霞姐和铃兰见状,赶紧从他骼膊里挣脱出来,躲到了一边。
看到潘总挨打,一旁的霞姐并没有露出太多担心的表情。
相反,她心里一阵暗喜。
至少今晚受的所有委屈和羞辱,总算有人替她出了口气。
哈——
打得真爽!
这算是恶有恶报吗?
她在心里暗暗地问自己。
不过铃兰就没那么镇定了,她捂着嘴别过脸去,吓得不敢看。
太暴力了!
“握草尼玛,你他妈的敢打我?”
潘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杂毛青年。
他旁边的那些狗腿子们,呼啦的一下围过来,看那架势是想要动手。
可惜,他们也只是摆了个架势。
有心没胆,也就只敢在包厢里欺负欺负女人。
“谁踏马敢动手?”
一个黄毛更狠,直接掏出一把长刀,刀身在灯光下明晃晃的,吓得这群怂货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一群怂货,真他妈的没种!”
霞姐看着他们那怂样,小声骂了一句。
一群自不量力的中年油腻男,也敢跟这群打架不要命的小混混叫板?
真他妈是不要命了!
潘总也傻眼了,有钱在这儿也不好使,这时候只有挨揍的份。
“啪!”
小杂毛又狠狠地甩给他一巴掌。
潘总被打的一愣一愣的,一旁的霞姐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她还是很聪明地憋住了,因为她怕潘总这个王八蛋一会在床上报复她。
本来想着挨了两巴掌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潘总一个跟屁虫却憋不住了。
看得出他是想在老板面前表现表现,可惜这次马屁拍错了地方。
“草尼玛,拿把破刀吓唬谁呢?有种往老子这儿砍啊!”
说完,这煞笔就把自己的脑袋瓜子伸了出去。
握草?
什么情况?
连大长刀他都不怕?
拿刀那小杂毛一脸懵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时间,这群小年轻都被他整不会了。
“没种的小杂毛,都他妈给老子滚蛋!”
哎呦握草!
这煞笔不仅不怕刀,还扯着嗓子骂起来了。
看起来,还挺有种!
潘总见手下这么硬气,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跟着嚷嚷骂了起来。
可下一秒,悲剧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