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圣回来了!”
“他们将麻匪都剿了!”
鹅城外。
有光着膀子的百姓早就在城外翘首以盼—
他们只知道江流等人出城,不知道他们出去干什么。
如今江流等人归来!
还推着一车车麻匪的尸体!
不用说!
定是下凡的江行者、陆八戒、李和尚,听说了鹅城一带有匪徒,不用他们募捐缴税,就直接出城去,帮他们清理了一窝的麻匪!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大家俱是奔走相告!
不过一时三刻。
整座小城的百姓都知道江流等人剿灭了匪徒,俱是簇拥上来,欢呼不已。
江流让陆瑾、李慕玄将麻匪丢到大街上,对鹅城的百姓道:“乡亲们,我等路过贵城,听说城外有麻匪,便去帮你们剿了!之后,我去与新上任的张县长说一下,让他花费几日的时间去将麻匪窝里的粮食运来,发给大家,好让大家都吃饱饭!”
“大圣万岁!”
“大圣万岁!”
“大圣万岁!”
百姓们高呼。
江流却也微笑。
其后,见有人拿馒头去沾麻匪身上的血,便道:“吃了这带血的馒头,可治不了百病,反倒是会得病。”
“大圣定然是对的。”
见江流这么说,那些人立即将沾血的馒头丢了。
【身着袈裟之人,若是为恶,比那八奇技更能祸乱天下啊!】
见百姓们对自己的信任有癫狂的趋势,江流心中也不由微微发寒,但也挺起胸膛,高举着拳头,叫道:“乡亲们,你们将这些麻匪的尸体烧了吧,时间长了,尸体烂了,恐传染疫病,之后大家吃饭,也先洗洗手,否则也容易得瘟疫。”
百姓们自然照做。
而江流与陆瑾、李慕玄这才脱离了拥挤的人群,俱是松了一口气。
“这种被簇拥的感觉,还真不错。”
李慕玄伸了个懒腰,笑哈哈道。
“你可别沉迷。”
江流敲了下他的脑袋。
“妈的,又对我说教,你也没大我几岁!”李慕玄又露出了恶相。
“那也比你大,哈哈!”
江流大笑,往县衙走去。
“走了。”
陆瑾招呼李慕玄一声,而后者也只能跟上,只是嘴里还小声的嘀咕着:“等我修为超过了你,一定糊你一嘴的烂泥!”
“那你努力。”
江流回头,朝他一笑。
【见鬼!】
李慕玄一惊,他明明说得很小声了,甚至由于街道上的嘈杂,自己都有些听不清,这江流怎么还能听见?
耳力太好了吧!
回到县衙。
江流见到了任佳婷,后者表示,已将秀华柏安排到后院,待到这里的事情结束后,便可随他们一同去任家镇。
而张麻子的面色却有些不好看。
“怎么了?”
李慕玄问道,“那黄四郎对你们动手了?”
“还真动手了。”
张麻子叹了口气,看向了江流,“现在,我与黄四郎确实有仇了。”
原来,在江流等人外出期间,黄四郎命人行动起来,让胡万领着城中的乡绅,将吃了一碗粉的老六请到了城中茶馆,污蔑他吃了两碗粉。
那卖凉粉的孙守义,胆小怯懦,做了胡万的帮凶。
老六为自证清白,拿出匕首,划破了他自己的肚子,掏出了一碗粉的量。
“有这么蠢的人?”
李慕玄冷笑道,“为了自证清白,就剖开自己的肚子?”
“你他妈!”
老二直接掏出了枪,对准了李慕玄。
咚!
然而,李慕玄只是手一甩,那拿着手枪的手就向一旁甩去,手中的枪也掉落一旁。
这吓得其馀兄弟也纷纷掏出了枪,对准了李慕玄、陆瑾,以及江流,但各个都有些颤斗。
“干什么?放下!”
张麻子朝他的兄弟们骂道。
这种时候跟江流等人闹脾气,无异于自断一臂!
无奈。
这五人也只能放下了手枪,但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们算是见识到异人的实力了。
有枪。
确实能打。
但对方也绝对有能耐宰了他们。
“他人呢?”
江流突然问道。
“谁?”
张麻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六子?”
“死的时间没超过一天吧?得还有得救···别说你们看他没了气血、呼吸微弱,就埋了吧?”江流反问道。
“没,只是放棺材里了。”
“我马上带你们去!”
张麻子立即领着江流一众去往了后院,那儿摆着一口棺材,里面摆着的正是全无血色的老六。
陆瑾与李慕玄将那老六从棺材里抬出,而江流则是将棺材翻了个面,把棺材底当做桌台,让两人将老六放上去。
剥开衣物,发现这老六的腹部果然有一道口子,里面的肠子也划破了,还在出血。
陆瑾将手按在其心口处,细细感知,道:“江大哥,还有心跳,但十分微弱,估计最多只能再坚持一个小时。”
李慕玄把手放到其鼻孔前,感知到了微弱的呼吸,摇了摇头:“要是能请到大国手,还有得救。”
张麻子有些失望。
但却见江流闭上了眼眸,呼出一口白色的息后,双臂浮现一道道红色、蓝色的纹路,一手按在自身心口处,一手放在自身腹部腰肾间,上下交替,一枚红蓝相间的圆球便被创造了出来。
随后,这枚红蓝小球化为了一头猴子模样,被江流按在了老六的身上。
“打他一下,用倒转八方。”
江流对李慕玄命令道。
“啊?”
李慕玄歪着脑袋,但见江流眼神认真,却也只能鼓足了气力,迸发出一道人磁力场,直命这老六的胸口。
嘭!
霎时间,老六的身体发出了一道如同闷鼓的声响,随之弥漫出一阵白色的烟雾。
“感觉没命中人?”
李慕玄疑惑。
“咳咳!”
也就在此时,那棺材盖上载来了咳嗽声。
张麻子急忙上前。
而那白色的烟雾乃是由炁所化,消散得也极快,露出了已经睁开眼眸,但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三分的老六。
再看其腹部,那一道伤口已然完好如初。
“简直神了!”
那汤师爷瞪大了眼睛,“人死了,还能救回来,难不成你真是大圣爷下凡,能够从阎王那儿捞人?”
这一刻,不只是张麻子等人,就是陆瑾、李慕玄,亦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不知道江流是怎么做到的。
唯有任佳婷回忆起刚才那红蓝二色、猴子模样的炁体,若有所思,怀疑是那道爪形符图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