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之后,还没想好要对里面那位隐藏起来的人表示疑惑还是装作不知情。
他其实应该装作不知情,因为贸然发问可能会引起向导的不悦,而且他也没有任何资格问她什么。
他只能祈求,祈求她也会给她同样的一点点“好脸色”。
阿托斯勒想好了,他决定暂时装聋作哑,但是谢归棠没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她相当随意的直接当着他的面打开了那个柜子。
阿托斯勒和陈观礼四目相对。
两人都有点莫名其妙的尴尬。
啧,同僚啊。
这场面下见面,有点……奇怪。
谢归棠坐沙发上,指着对面的位置,“坐。”
两个大门板子坐她对面了。
之前还淡定的陈观礼在这种场面下都有了拘谨的感觉。
他摸不清楚谢归棠要做什么。
不管她要做什么,他觉得接下来可能都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她脸色看起来有点不爽。
她这一通操作下来,把糙汉直男的阿托斯勒也干闭麦了。
谢归棠只思考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她就想好了要怎么处理他们。
陈观礼和阿托斯勒眼看着她从一边的柜子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大箱子。
那是谢归棠这两天在南14区无意间购入的“当地特产”。
原本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但是现在她觉得也可以提前使用一二。
谢归棠当着他们俩的面打开那个黑色的充满了不祥征兆的箱子,然后把两套恐怖的衣服拿出来。
她把一套白色洛丽塔和黑色小妈风的长裙扔到两人身上。
“来吧,游戏开始。”
陈观礼和阿托斯勒都沉默了,尤其是阿托斯勒。
他拿着那件小妈风的黑色长裙眼睛都睁大了,红色从他的耳朵一直蔓延到他的脖子和锁骨。
“这……这不好吧?”
这件衣服前后开叉,是露背深沟款式的,他拿着那件衣服简直无所适从。
羞耻爆表了!
他是……是哨兵啊,是征战前线,浴血冲锋的哨兵啊。
他怎么能,怎么能穿这种衣服!
谢归棠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的杯子里又添了一点热水,一个两个的,不是没事干吗?
她正好给他们找到事干,看她,多好心啊,还不赶紧谢谢她。
陈观礼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也会头皮发麻,那件白色洛丽塔无疑是很可爱的。
但是,首先那不能出现在他自己身上,这件衣服一旦和自己联想上,他觉得这像是一场恐怖的灾难片。
谢归棠轻描淡写的给了俩直男一个迎头暴击,直接给他们俩全锤懵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他们俩一眼,然后说,“穿!”
陈观礼刚要出口的话,就那么胎死腹中了,他默默的闭嘴了。
还行,穿就穿。
陈观礼比阿托斯勒能放开的多了,他只略微一咬牙,直接开始解开衣服扣子。
不就是个小裙子吗?
只要净化师小姐高兴,他就算穿了又能怎么样?
今晚,他已经上门,那就绝不能轻而易举的离开这里。
他必须要得到谢小姐的宠爱,哪怕是和阿托斯勒这个傻大个共分荣宠。
笑死,他要是现在走了,那便宜不都被这头蠢熊给占了?
他必不可能认怂的。
真正的勇士就是要勇于冲锋,一往无前,不能怂,就是上。
阿托斯勒有那么一会儿其实真的很想跑,但是他看见旁边的陈观礼,他就怎么也做不出离开的行为。
无论如何,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撤退,陈观礼都不要个狗脸了,他还矜持什么?
不就是个……小裙子吗?
他穿了!
谢归棠给了他们一点隐私,没有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换衣服。
在他们换衣服的时候她到一侧的书架前面找了本书看,暂时背对他们。
阿托斯勒的衣服还算简单,只有一个拉链的设计,而陈观礼那套洛丽塔可是很难驾驭的。
他甚至摆弄不明白那些小零件到底要如何搭配,手忙脚乱的陈队差点把自己缠住。
他看了一眼阿托斯勒,想看他那边的进度如何,然而阿托利斯以为他在对自己求助。
他颇为气人的给了陈观礼一个爱莫能助的手势,甚至对陈观礼此时的滑稽造型表示了一定程度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