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冷硬而修长的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肤肉中,莫名透着一股瑟情的直视感。
而寂静的室内啧啧的水渍声让人面红耳赤,她的肺活量跟这种经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肯定是不一样的。
阿吉利亚想是要让她溺毙在这个吻里,透着一股缠绵悱恻的凶恶。
她有点喘不过气了,而他还紧紧追逐着她不肯放过半点。
清冷的面容染上绯红的欲色,她喉咙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声。
像是……再也承受不了一点了。
室内浮现一股幽暗的香气,像是于无声处浮动的香烟袅袅,这股香气顺着流动的空气流淌进黑暗寂静的柜子中。
流淌到了两个屏息凝神的大兵身上,让他们下意识耸动鼻尖想要吸入更多香气。
澎湃的心跳和沉重滞涩的呼吸声在这片黑暗中萌发。
陈观礼觉得自己的犬齿痒的要命,好想叼住什么柔软的东西仔细磨一磨。
相比较于见过大风大浪的陈观礼,阿托斯勒算得上没见过半点世面的了。
而如今,没见过半点世面的大兵,顺着那点微不足道的缝隙,窥见了一场极致的活色生香。
在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一个嘴巴子直接被抽到了阿吉利亚的脸上,她终于得到了喘息的空间。
柔软的手指撑在他的肩膀上,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眼眸和嘴巴被亲的是湿润又艳红。
“你发狗疯了?!”
好险,差点被亲死。
而且,真的很羞耻啊!
糟糕啊,肯定全都被听见了!
都赖阿吉利亚这个蠢狗!突然发什么狗疯!
阿吉利亚蓝色的眼眸此时暗沉的不像话,他下意识目光追逐着她的唇,喉咙不自觉吞咽两下。
“棠棠,再亲一下好不好?”
“就一下,这次我保证会很乖。”
甜美的汁水让大兵脑袋发昏,他浑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是想做什么来的。
想亲,还想亲。
他们好久没有亲近过了,他想跟她贴贴,至于其他的贱男人们,谁管他们死活。
气死他们才好。
贱男人,把他们全都气死得了。
自己没老婆,天天盯着别人老婆的一群狗杂种。
下贱东西!
阿吉利亚加了一晚上班,这几天因为事情繁杂还必须紧急处理,他几乎每天只能睡两到三个小时。
而如今,他依旧精力旺盛的让人叹为观止,谢归棠甚至都怀疑他这几天是不是磕什么神奇药水的。
她之前刷到过一个医疗科普的帖子,据说男性是个很脆弱的群体,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会不行。
他们俗称为「有心无力」。
但是阿吉利亚时至如今依旧精神的要命,这难道就是年轻小狗的状态吗?
她笃定,阿吉利亚所谓的“再亲一下”绝不会像他说的一样老实,他所谓的“保证会很乖”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拿什么保证?那他那根蓬勃的树根来保证吗?
她手指捏住他的耳朵,“不行,我要睡觉了。”
睡觉?
和谁睡觉?
怎么睡觉?
阿吉利亚不顾惨遭蹂躏的毛绒耳朵,顺着她的手腕贴贴。“我想在这里睡,就今晚。”
“棠棠,不要赶我走好吗?”
“工作好累,我真的没电了,我也……很想你。”
谢归棠看他眼底的青黑色,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不行啊,里面还有俩人呢。
这也不是合适温情的时机啊。
现在就是后悔,想起来就后悔。
如果知道第三位访客会是这个白毛长官,她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俩大兵进门。
如果不让他们俩进门,或许就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两难的情况了。
她沉默两秒,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明天,今天不行。”
她捧着他的脸,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你是最乖的小狗,不会违抗我的话,对吗?”
他眼眸颤动几下,长长的睫毛像是霜雪蝴蝶一样笼罩着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
过了好半晌,他喉咙干涩的说,“真的不可以吗?”
她莫名觉的此时的阿吉利亚有点脆脆的,她在思索的时候,面上流露一抹为难。
而这抹为难让阿吉利亚心生退却了。
他不忍心看她这样。
如果这是她想做的事,那就……那就这样吧。
他可以做一个大度而开明的哨兵,他可以。
只要她不抛弃他,不厌弃他。
阿吉利亚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似乎轻轻喟叹一声,“如您所愿。”
“但是听话的小狗需要得到奖励,宽仁的主人不会吝啬奖励她的小狗吧?”
“如您承诺,我明天可以领取我的奖励吗?”
“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