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礼有一瞬间真想给阿托斯勒两个嘴巴子,奈何他1v1近战上和阿托斯勒不是一个量级的。
特战队里除那几个神话种之外,能跟阿托斯勒1v1近战掰头的大概只有克洛伊德和阿里多德那两个蠢东西了。
谢归棠回过神的时候,她正躺在放满了热水的浴缸里,旁边的阿托斯勒穿着他的长裤赤裸上身在给她洗头发。
而角落里的陈观礼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洗衣服,那件白色洛丽塔沾了粘稠液体,他在小心的搓洗。
谢归棠看着他的身影越看越来气,他说只亲亲的,这个混账的狗东西!
谢归棠拿过阿托斯勒手里的浴球砸在陈观礼赤裸的肩膀上。
他肩膀上大片的红痕和指甲印,这是怎么来的已经不必多说了。
陈观礼侧头看过来,谢归棠声色冷冷的说,“跪着洗!”
她自觉自己表现的很冷酷,但是她哭到暗哑的嗓音让她像是一只色厉内苒的小猫。
陈观礼随意的把椅子拖到一边,就那么跪在小盆前面自己搓洗里面湿漉漉的白色衣服。
现在他倒是能听懂人话了。
阿托斯勒把那只浴球捡回来洗干净,然后放在架子上,回来要继续给她洗头发。
然后他就被谢归棠揪住了白色的熊耳朵。
他一般很少露出北极熊特征,但是知道她喜欢之后,倒是经常露出那双白色毛耳朵了。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她看到阿托斯勒就肚子疼,这也是个狗东西。
阿托斯勒看着像是很能做饭的人,但是他最容易害羞,被揪住耳朵之后脸很快就红了。
只是他勉强绷着不露出那种害羞情绪,努力装平静。
可是,他不断颤抖的眼眸泄露了他的一切情绪,之前猛的一批的大熊,现在眼神都不敢直视她。
过了一会儿,他很小声的说,“抱歉,弄疼你了吗?”
陈观礼把衣服拧干之后又抖了抖才晾上,这件衣服标注不能机洗,他总不能等着谢归棠来洗。
晾好衣服之后,他擦过手之后过来,“我会一点推拿手法,帮你按按腰好不好?”
“相信我,会舒服很多的。”
谢归棠松开抓着阿托斯勒耳朵的手,趴在他的腿上让他给自己洗头发。
“信你个大头鬼。”
“你就是只大尾巴狼。”
陈观礼认真的思索,然后说,“那我的尾巴确实不小。”
没一会儿,一只白色的柔软蓬松大尾巴垂落在她眼前,这是陈观礼的大尾巴。
北极狼的大尾巴,雪白,蓬松,透着一股冰雪的气息。
他又开始诱惑谢归棠了,“要摸摸看吗?”
谢归棠只犹豫了三秒不到就做好了决定。
摸!这么柔软蓬松的大尾巴,不摸那不浪费了吗?
再说了,她摸他尾巴怎么了?
他的尾巴不就是要给她摸的吗?
阿托斯勒给她洗好了头发,托着她的膝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两个大兵笨拙的给她擦干然后又吹干,折腾完之后俩人都有点热的出汗了。
翻新之后的谢归棠躺在被子里已经昏昏欲睡,陈观礼蹲在她床头轻声跟她说话。
“吃也吃过了,摸也摸过了,是不是要给我个名分了?”
名分?
谢归棠笑了,她是那种吃了不负责的人吗?
嗯……那当然是了。
陈观礼信心满满的等待她的回应,他觉得,自己怎么也得有个名分吧?
他这么卖力的讨好她了,尾巴和耳朵都给她摸了,骑也给骑了。
他可是什么清白都没有了。
陈观礼说完这句话之后,旁边的阿托斯勒也静默的看过来。
谢归棠困倦的抬眼看了他们俩一眼,目光落在穿着作战服的阿托斯勒身上。
他腰上配枪,黑色的武装带和肩带胸挂都整理好了,黑色的长筒军靴上是一双长而有力的腿。
他的身形极具力量感,暴徒的味儿太冲了,她清晰的知道,他这身板不止能看。
也很能打。
阿托斯勒黑色的眼眸像是点漆一样看着她,看得出来,他其实有点紧张。
她问阿托斯勒,“你也想要名分吗?”
他静默一会儿,不自信的垂下头,“我……可以要吗?”
谢归棠温和的说,“当然可以了。”
他瞬间抬起了垂下的头,“那我也想要,想要一个……名分。”
他想要像傅照和阿吉利亚他们一样,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她身边。
谢归棠把被子拉上来,翻了个身,背对两个大兵。
“哦,不给。”
她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冷酷无情的女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陈观礼迟疑的试探着问,“那我……”
谢归棠:“你也不给。”
陈观礼:“……”
阿托斯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