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利亚的声色偏向低沉的华丽,没有那么厚重的感觉。
她之前很喜欢他的声音,尤其是他说小语种的时候,一点点的地方口音可爱的要命。
毫不夸张的说,这句话让她耳朵都要酥掉了。
华丽低沉的声色中,透着一点暗哑的缱眷欲气,勾的人不行不行的。
他问可不可以给他奖赏,作为他听话的奖励。
谢归棠摸摸他的脸,在他耳边轻声说,“可以。”
作为乖狗狗,这是他应得的奖赏,她不会吝啬对他。
阿吉利亚努力忍耐他的所有情感,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
他可以做一个大度的哨兵,他应该尊重她的意愿。
“咔嗒”一声,门关上了。
阿吉利亚站在冷风吹过的走廊里,他想,他做不到,他就是很嫉妒。
大度个屁!
他从来不是大度的哨兵!!
该死的,尊重她的意愿?
他们勾引她而迫使她做出的「意愿」吗?!
贱人!全是一群贱东西!!
冷峻的白毛长官摸到重新放回腰上的手枪,他慢慢抽出那把枪,静谧无言的检阅了枪里的弹药。
他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找死。
轻微的金属声,阿吉利亚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看似冷静的靠在门边。
他在等待两位有缘人的会面。
——
柜门打开发出轻轻的嘎吱声。
谢归棠略微走了个神,她想起阿吉利亚临走之前看向她的眼睛。
或许她不应该这么做。
一抬头,看到两个大白馒头,陈观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的衣服是个低领口,跪坐在她面前的时候让人看过去的视线不是很友好。
她稍稍移开目光,然后看到了阿托斯勒的大长腿,他身形最高,腿也最长。
他有一种流淌的蜜与奶交融的颜色,是一看就很健康的,又富有生命力的形态。
她又默默把视线转回去了,她对陈观礼说,“起来。”
陈观礼很听话,至少现在他很听话。
他听话的起来了,但是谢归棠忘记一件事,他穿的是个短款。
陈观礼站起来之后,真的遮不住。
超标的狗东西几乎迎面和她打了个招呼。
她静默一会儿,“要不然你还是坐那吧。”
哎,不对,不应该这么说。
她觉得自己应该让两位大兵各回各家,回去睡觉了。
她站起身去一边的书架,友好的给出两位大兵一个比较隐私的可以更换衣服的空间。
“或许你们应该回去睡觉了。”
她还没走两步,身后突然贴过来一个热源,潮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肩膀上。
“恐怕……不行。”
他有七成的把握可以确定,阿吉利亚之前绝对是发现了异常,犬科的嗅觉都非常的灵敏。
而阿吉利亚的等级那么高,他不可能没发现什么异常的。
不论其他,今天他自从说出一句「自荐枕席」的话开始,从他穿上这件衣服开始。
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破釜沉舟,他必须要迎难而上。
不论如何,他都要在今天得到她的宠爱,哪怕是一点点的超越常态的暧昧。
如果今天他做了那么多依旧没有跨过那条暧昧的红线,那以后他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他不甘心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作为一个对她来说谁都可以替代的高战力角色。
他要走进她的世界,被她感知,被她注视,被她触摸,被她……宠爱。
陈观礼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抱住了她的腰。
“您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这件衣服真的很难穿。”
“所以,我可以有奖励吗?”
阿吉利亚能有奖励,为什么他不能有?
那只傻狗甚至把她亲痛了,都没伺候好她,而就是这样,他也得到了她的承诺。
谢归棠转过身想要说什么,但是转过身之后她发现陈观礼把他胸口的白色丝绸绑带松开了。
白色的蕾丝衣襟向两边散开,丰腴雪白,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在收腰的衣服设计中,他的腰窄而挺拔,这位白毛长官开始发力了。
她脑海里浮现阿吉利亚的脸,不行,这是他大表哥,她不能做越线的事。
想要后退,但是猝不及防的,后背靠近了一个炙热的怀抱中。
她想起来,这屋里除了她,还有两个人。
“他说的奖励,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