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危险,她几乎是两条腿都圈着他的腰,江烬害怕她掉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改成手掌拖着她屁股的动作。
“我放我下来。”
“别动。”他声音喑哑。
温语浓感受到他的变化,不敢动了,连呼吸都放缓。
江烬直接就着这个动作把人抱回屋里,他一进客厅,吻就密密麻麻落下来。温语浓帽子和围巾散落一地,一头乌黑的头发垂顺下来。
等江烬把她抱到床上,两人都带着点喘,温语浓衣服裙子散落一地,她微微颤斗着等江烬继续,江烬却突然坐直身体下去,温语浓以为他是去拿那个,紧张的捏住被角。
江烬没一会走回来,手上拿着的却是一条毯子。
温语浓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就见到江烬黑眸幽深,低低的说。
“垫着,省得再弄湿。”
温语浓脸蛋轰然爆红。
夜漫长,外面雪渐渐停下来,屋内一室缱绻。
江城的校庆月底开始,江烬作为优秀校友会以嘉宾身份到场,温语浓就多问了句还有谁,江烬直接把嘉宾名单发过来,温语浓一一看下去,在最后一页看到了张晓。
她看了一会,随后熄灭屏幕,和同事一起赶往江城大学的会场。
温语浓这次的表演依旧担任主舞,她的开场动作需要吊威压,最后一次彩排的时候,开始检查设备。等所有的一切都检查无误后,她才和同事去后台候场。
通过红色帷幕,温语浓看到江烬在礼仪小姐的引导下入座,他外面是件黑色大衣,男人梳着背头,剑眉凌厉,眼眸狭长,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他坐下后,后面的女人就往他身上瞟,其中一道视线最为灼热。
温语浓看过去,果然见到了角落里的张晓,她视线落在江烬身上,随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高空的黑色的威压装备,露出阴森的笑。
温语浓想起来昨天临走时候的事,昨天她把一百万给那个装修工人的时候刚要离开,那个装修工人又叫住了她。
装修工手指比量一个二字,说他这还有个消息,问她要不要买。
“二百万,什么消息能这么贵?”
装修工笑的猥琐,“能保你的小命。”
温语浓微愣,随后不再尤豫直接把钱转了过去。装修工当着她的面把威压的设备修好,温语浓这才知道,张晓心居然这么狠。
这里距离舞台至少四十迈克尔,要是从这摔下去,她不死也得废了双腿。
温语浓目光变凉,她展开双臂,随着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从高台一跃而下,她身后挂着一副白色翅膀,温柔光束下,象个真的白天鹅。
张晓死死的盯着台上,双手紧张的捏紧裤腿,然而从温语浓跳下来,一切却没有任何差池,稳稳落地。
张晓惊的都快要从位置上弹起来。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
温语浓这面已经收回目光,舞台上的她大放异彩,江烬坐在台下,有片刻的失神。
直到周围掌声雷动,他才不舍得收回视线。
下场后,温语浓没着急换衣服,而是披了件大衣往工具间走,越走里面的声音越清楚。
“你有没有搞错,我让你做件事情,这你都能搞砸。”
张晓声音歇斯底里。
装修工人不屑的伸出手,把之前的钱还给她,“不好意思,你下次找人干活,多给点,你给的比人家多,我不就不会反悔了吗?”
张晓浑身一僵,“你什么意思?”
装修工没说话,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
张晓似有所感,她隐蔽的给周亦然发了个救命的短信,随后一寸一寸转过来。
“你都知道了。”
“是。”温语浓面无表情走进来,她步履从容,一步步走到张晓身前,随后站定,准确无误的甩了她一个巴掌。
“啪嗒”一声,整个工具间似乎都震了一下。
周亦然和江烬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温语浓挺直脊背,站在张晓面前,而张晓捂着脸弯腰,半张脸红肿不堪。
“喂喂喂!这是干嘛?”周亦然率先冲进来,他一把把张晓护在身后,对温语浓的目光带着防备。
温语浓没说话,张晓先哭哭啼啼起来,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liya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如果你还不解气,那你就打我到消气吧,我上次拍照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边说边爬过来拽着温语浓的大衣衣角。
周亦然见状已经于心不忍,也不管温语浓和江烬的关系,语气略冲,“你就这么狠心?”
温语浓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不是谁哭谁就占理。”
周亦然噎住,张晓哭的更凶,“对,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错发了照片,liya也不会打我。”
她把话又引导打这件事上,周亦然立刻开口。
“那也是你打了她,我们都看到了。”他说完急切的看向门口的江烬。
江烬和温语浓虽然有一层关系,但是周亦然清楚江烬的为人,他一向站理不站人。
周亦然挺起胸膛,看着温语浓带着底气。
温语浓微微攥了攥拳,他们来的时间太不是时候了,况且她那一掌的确是用了不小的力气,她骼膊都震麻了。任谁看到都会以为是她恃强凌弱。
她馀光看到江烬慢慢走进来,他皱着眉似乎不悦的正看着自己。
温语浓心里坠了两下,她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江烬开口。
“打这么响,手不疼?”
一时间,屋内剩下三个人都愣住。
温语浓先反应过来,略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他。
江烬看见她红成一片的手掌,眉头越颦越紧,“需不需要上药?”
周亦然站在对面不可置信的嘴角抽搐。第一次听说问打人的需不需要上药的。
他立刻大声咳嗽几下,示意地上还有一个人。
江烬这才把目光移向地面,手抄着兜,“没事吧。”
“没事江总”张晓依旧委屈模样站起来,心里却升腾起不甘的火焰。她实在想不到江烬会是这个反应,他不是看到liya打了自己吗?却问都不问就先坦护她?
温语浓看到张晓站起来,心里还有些委屈,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她没证据,单单靠一个修理工的证词说不定还会被她反咬一口。
她抬脚就想走,江烬却拉住她。
“为什么打她?”
温语浓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大掌,不由得想起来昨晚他是怎样柔情蜜意的抚摸自己,然而现在这双手却留下她,是要她为自己打人的动作进行解释。
温语浓以为他刚刚是相信自己的,原来是她想多了。
她突然有些倔脾气上来,就象是从前在学校受到委屈,别人说温语浓是没爸的孩子,姜易英问她为什么和别人起争执,她硬是一句话都不说一样。
“她刚刚不都说了?我就是看她不顺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