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浓说完就抽出手臂离开,周亦然有些不满指着温语浓就打算追出去,被江烬冷冷瞪了一眼缩下气焰。
江烬转身想走,张晓喊住他,“江总,您不用怪liya,我没什么的。”
江烬撇头看了一眼她,“明天上班,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想清楚,有什么要求直接和陈飞提。”
张晓攥紧拳头,说了声好。
房间里只剩下周亦然和张晓。周亦然作为上级,他主动提出送张晓回去,一路上见张晓实在可怜的样子,心里也憋着一口气,答应他会在liya那给她找个公道。
张晓万分感激的谢谢下了车,脸上却升起得逞的表情。有一个人去找茬也足够了。
温语浓回了家没开灯,找了块冰块敷完之后就上床躺着,没一会就听见院内传来车声。江烬脚步很轻的上了楼,洗簌完毕之后,躺在床另一侧。
他起先没什么动静,然而月光通过窗帘照在她后背如海藻般的长发上,江烬渐渐想起了她坐在自己腿上,发尾晃起的弧度。他呼吸渐渐粗重,捞过一缕头发放在鼻下。
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象是勾子,慢慢引着男人上前。
“我想睡了。”温语浓声音不满的扯开腰间的骼膊。
“就一次。”江烬轻轻吻着她的后背。
温语浓感受到羽毛般的轻点,她肩膀渐渐卸了力气,可她心里总象是堵着棉花,于是逼着自己推开他。
江烬关键时刻被她推开,黑着脸语气冷寒,“你闹什么?”
温语浓一顿,一种生理性想要流泪的感觉突然涌上来,她偏头藏进黑暗里,让自己声音正常,“不想,不可以吗?江总要真的想要可以找别人。”
房间安静了一瞬,江烬好一会才沉着声音开口,“温语浓,敢不敢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想要,江总想要的话”她一字一句开口,然而没等她说完,江烬已经毫无留恋的下了床。
他一句话也没说,砰地一声关了门离开。
床上的温度渐渐变凉,温语浓象个机器人一样扯过被子盖过自己裸着的身体,她缩进被子里,
有些无措的抹着眼泪。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她现在好象变得比以前脆弱的多。
江烬坐在酒吧里喝酒,没一会陆远就赶过来,他拍着江烬肩膀,“心情不好?”
江烬面前空了半瓶威士忌。
他替陆远倒了一杯,“没什么,养的兔子,这几天脾气有些大。”
陆远双眸捉狭,“那个叫什么温语浓的吧?脾气比较骄纵?”
“那倒不是,大概是我惯的。”江烬晃着玻璃杯似在回忆,他还记得之前温语浓对着他永远都是一副没脾气的样子,现在其实也是没脾气,但是偶尔会脾气很倔。
陆远看着他的侧脸,肯定道,“你喜欢她。”
江烬目光茫然了一瞬又立刻象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摇头,“喜欢?不重要。”
“是吗?那让给我吧,我听周亦然说她长得可是特别漂亮。”陆远打趣他。
“好啊。”江烬语气轻松,反过来又笑他,“不找你的酥酥了?”
陆远眼睫盖上一层落寞,声音似乎自嘲,“我也想,可是一点她的踪影都找不到。”
江烬没再说话,两人碰杯,各自存着心思。
温语浓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眼睛肿了,她身上又懒洋洋的,所以打算哪里都不出去,在床上躺到中午的时候,就听见王妈说家里来了客人。
她不情愿的下楼,就看到周亦然把双腿搭在茶几上,大爷似的躺在沙发里。
“呦,今天旷工了。”他声音吊儿郎当。
温语浓不愿意搭理他,拉了拉披肩就想要往楼上走。
周亦然见被无视,立刻就跟上她,象个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唠叼,“你打了张晓无地自容才不去公司的吧,是不是心里有愧?我就知道你是个坏女人。”
“是,我是坏女人,说够了吗?周总,说够了麻烦就走吧。”
温语浓按按太阳穴,烦得慌。
“不行,你和我去跟张晓道歉。”
温语浓不可置信转过来,“我去道歉?”
让她跟差点害死自己的人道歉?周亦然真是长了个猪脑子,是非不清,张晓哭几下他就什么都信。
她说着就要关上门,觉得和对方已经不需要再交谈,周亦然不许,两人一内一外这样拽着卧室门。
“别想逃,必须跟我走”
“周亦然,你放手”
然而温语浓力气实在敌不过常年健身的周亦然,她忽然就失去重心,门打开,周亦然那面也猝不及防,直接朝着她扑了过去。
周亦然在上,温语浓在下,两人一起摔在卧室的羊毛地垫上,周亦然正好亲在了温语浓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