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耳机男噗嗤一笑,随后不屑地看向小巷子处,说道:
“这人的来头都没搞清楚,你不怕死的话就自己追上去呗!”
“好了,还是先回去吧。”
“这一次的狩猎行动应该算失败了,我先把我的“耳机线”收回来,等下一起回去上报给头儿”
说罢,男子轻触碰耳垂,一条湛蓝色的丝线缓缓显现而出,逐渐伸向了小巷子处。
下一秒,蓝色丝线快速收缩,钻回了这男子的耳朵之中:
“喔!世界安静了好多!”
“走吧”
耳机男转身走向楼梯,对着身后的棒球帽男兴致勃勃地问道:
“那人掌握的,应该是某种能快速恢复自己伤势的天赋吧?”
“你说,让他添加我们“达尔文之律”,来当猎诡的诱饵怎么样?!”
“而且那人战斗力不俗喔!”
“已经能单杀一只诡异了!”
棒球帽男子冷着脸,跟在耳机男的身后快速走下楼梯,语气平淡道:
“问我干什么,加不添加也不是我说了算,你得去问头儿。”
“不过当诱饵确实挺合适。”
“嘿嘿,我就说吧!”
“”
耳机男叨叨个不停,球帽男则依旧在冷着脸,一路走下了楼
蒲城,深夜,老城区。
老城区的大多住宅都已经熄了灯,但其中一家老书店却还灯火通明,甚至连大门都没有关严实。
店子里弥漫着一股朴质的书香,那老式书架上摆放着各种书籍,无论是小说还是漫画书都齐全,但最多的还是各国的经典文学。
“哗啦”
窸窣的书页翻动摩擦声,此时正从书店的前台传来。
一名脸颊微微凹陷、脸上架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此时正躺在前台的躺椅上,认真阅读着手中的书籍。
他轻轻推了推眼镜,口中喃喃道:
“写的什么玩意这是?”
“什么叫重生诡异,我和美女调查员上司谈禁忌之恋?”
“很好,你可以滚出我的书店了。”
男人面带恼意地合上了书本,随手将其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之后便缓缓站起了身。
他拉开抽屉,抽出了三支线香。
香头在打火机的火苗中逐渐亮起,片刻不到便升起了袅袅白烟。
男人双手紧捏着香杆,他手腕稳当,但身体却在微微晃动着,踱步走向了书店深处。
那里,摆了一张供桌
这供桌上面设有一座木质暗沉、雕刻着繁杂的云纹与瑞兽的神龛,散发着极其浓郁的东方古韵。
神龛中并无神象,只立着一面漆黑色的牌位,用金漆书写着两个端庄肃穆的“人神”二字。
男人微微弯下了腰,态度虔诚地拜了三拜,随即躬敬喃喃道:
“蒲城夜已深,希望那两孩子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了”
“人神保佑”
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摩托轰鸣声便缓缓通过大门,传入了男人的耳朵之中。
他缓缓仰起头颅,嘴角轻扬道:
“感谢我主。”
“头儿!”
话音刚落,耳机男便抱着银黑色的摩托车头盔,大步闯入了书店之中道:
“头儿!失败了!”
“猎诡失败了!”
此话一出,男人猛地瞪大了双眼,打量起了身上毫无伤痕的耳机男,随后着急地又眺望起了店门口的方向。
他的神色瞬间凝重了起来,下一秒便快步走到了耳机男的面前,压低声音问道:
“姜易?怎么就你一人?!”
“林天佑人呢?!”
“他被诡异杀了?!”
姜易咧着嘴角,耸了耸肩笑道:
“没有啊”
“林天佑困了,就叫我送他回家睡觉去了,他没有死。”
听闻此言,男人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便踱步走回店门口,将大门关严实后便问道:
“没事就好”
“你们俩之前还从未出现过错误,为什么今天的任务失败了?”
姜易坐在凳子上,环抱双臂道:
“因为那诡异被其他人抢先了。”
“我们两人还在观察情况呢,谁知道还没出手,一切就都结束了!”
此话一出,男人拧眉追问道:
“其他人?”
“也是觉醒者吗?”
姜易漫不经心地翻阅起了书籍,沉思一段时间后,便低声说道:
“应该,是吧?”
“那个人蓬头垢面的,和诡异打起来的时候就象疯狗一样胡乱咬人,生生把那诡异给啃死了。”
“哦,还有那人的力量很大,自愈速度也特别快,那诡异无论如何都打不死他,贼稀奇!”
说到此处,姜易立即合上了手中那晦涩难懂的文学着作,看向男人道:
“头儿,我看他的样子看起来挺象一个流浪汉的,似乎是没地方去。”
“要不然,收了他?”
“让他去当猎诡的诱饵怎么样?”
“?”
姜易疑惑地歪了一下头,看向了那明显已经走了神的男人。
男人的脸庞融入到了阴影之中,脸上的金丝眼镜镜片,正在反射着一阵凄冷的寒光。
“哒哒哒哒”
深夜,清河区的龙潭公园清冷无比,只剩缩着身体抵御寒冷的关鸿青在此处漫步。
他快速揉搓着粗糙的手掌,口中哈出了一阵热气,正在四处张望着附近有没有什么遮风避雨的地方。
下一刻,关鸿青忽然停步。
厕所旁的长椅上,正坐着一个穿着黑大衣的眼镜男,此刻被手中的书籍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此人正是罗宴。
关鸿青立即调转了前进的方向,朝着长椅走去,缓缓坐了下来。
未等他开口,罗宴语气平淡道:
“一股血味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杀了个诡异。”
关鸿青抖着双腿,口中暗暗感叹道:
“哎,蒲城变化很大我添加“达尔文之律”时,被分到了一个人的队伍中。”
“那人虽然教了我许多,但我却并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叫做“佛头”。”
“我想去看看以前的训练场地,想通过这种方式去找到那些天演派的人,但都没有成功”
“我刚刚打算引诱诡异袭击我,看看“达尔文之律”的人会不会出手,但是也没看到什么人影。”
罗宴淡定翻开书页,低声道:
“这个办法不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不能当蝉,你得当捕螳螂的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