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号会议室内空气开始扭曲,赤红光点在掌心汇聚,逐渐凝实化作一根通体赤红如血的图腾柱。
这柱子不似刚才青铜柱般温润,它看起来粗糙、古朴,甚至原始。
一道道笨拙却充满力量的凿痕雕刻其上:
有人在黑暗中拿着两块石头狠狠撞击;
有人趴在地上,用树枝模仿鸟兽足迹画下第一个符号;
有人在竹简上刻下“仁义礼智信”;
有人在炼丹炉炸膛的瞬间,记录下火药的配方。
莫名的,所有看到刻痕的人,心中升起明悟——
人类之所以为人,区别于野兽,始于火,盛于文。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这是文明的刻痕。
是人类区别于野兽,在这残酷天地间争得一席之地的根本。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薪火相传”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
【正在抽取历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抽取对象:燧人氏、仓颉、诸子百家、两弹一星功勋……】
【抽取概念:薪火、启蒙、格物致知、开窍……】
——
【技能变异完成。】
【描述: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后有圣人造字,鬼神夜哭。文明之火,生生不息。】
【效果:赋予国土内所有友方单位“思维超频”状态。,逻辑运算速度+500,科研瓶颈突破概率+1000,技能领悟力大幅增强。无视环境噪音与精神干扰。针对“科研瓶颈”、“技能壁垒”具有绝对的冲破效果。】
【特效:文明智火。那一抹照亮黑暗的火光,将点燃你的眉心。】
【当前消耗:20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薪火”特性,消耗由文明底蕴代偿)。】
【备注:脑子是个好东西,现在,我希望人人都有一个,而且是加强版的。】
“去吧。”
苏云轻声低语,手腕一翻,赤红图腾猛然顿在地面。
咚!
没有地动山摇的震感,也没有刚才万物生长的喧嚣。
只有一声清脆的、仿佛两块燧石互相撞击的脆响。
“啪。”
赤红图腾柱骤然崩解。
宛若一朵烟花绽开,亿万颗肉眼难辨的赤红火星蓦地迸发。
这些火星并没有点燃地毯,也没有灼烧家具。
它们象是拥有生命的萤火虫,无视物理阻隔,穿透崐仑宫的穹顶,甚至穿透一块块正在进行视频连接数的屏幕……
“这是……?”
钱森下意识伸手去抓屏幕前飘过的一点红光。
红光灵动地绕过他的手指,轻巧钻进眉心。
唰!
一瞬间。
钱森感觉自己脑浆子象是被扔进沸腾油锅里——不是痛苦,而是炸裂般的通透!
轰!
桌前,即便开会也要带着的关于“灵能与热武器结合公式”的草稿。
原本让他抓耳挠腮、恨不得薅光头发的公式推导,此刻突然变了。
枯燥的数字、晦涩的希腊字母,竟然在他眼前活过来,跳起了舞。
它们自动拆解、重组、排列,就象是玩俄罗斯方块一样,严丝合缝地填补进逻辑漏洞里。
“我……我是傻逼吗?”
钱森突然喃喃自语。
副手吓坏了:“部长?您怎么了?压力大也不用骂自己啊……”
“我真他娘的是个傻逼啊!”
钱森狂笑起来,一把推开副手,扑向身后白板,抓起记号笔就开始狂画。
“错了!以前全错了!灵能不是流体,它是一种高维波动态!不能用流体力学去套,得用量子波函数!”
“哈哈哈!原来这么简单!这就是那个常量!就是这个该死的常量!”
“给老子连!”
“这就通了!全通了!”
钱森状若疯癫,手里笔尖在白板上飞舞。
一行行足以让普通物理学家看一眼就脑溢血的复杂算式,此刻却象流水一样从他笔下倾泻而出。
不到三十秒。
白板写满了。
钱森直接画到墙上,画到桌子上,最后甚至趴在地上画。
不仅仅是钱森,在其他分屏画面里。
平日里稳重端庄的部长们,此刻一个个眼神清明得吓人。
负责后勤的部长突然一拍脑门:
“哎呀!之前的物资调配方案太蠢了!如果用拓扑学的三维路径规划,效率至少能提升三倍!哪怕没有计算机,我心算都能算出来!快,给我拿地图来!”
就连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龙一,此刻也是身躯微震。
他闭上眼,几秒后蓦地睁开,眼底精光爆射。
“原来如此……”龙一喃喃自语,手掌下意识在空中比划一个玄奥轨迹,“‘亢龙有悔’的劲力运转,之前总觉得略显凝滞,原来是经脉运行路线偏了三寸……这下,通透了。”
他除了是掌舵者外,赫然还是s级的武圣,此刻在智火帮助下,实力也有了长进。
……
国家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
这里是龙夏大脑,也是这天全院气压最低的地方。
因为全球灾变,西方封锁最新的超导材料参数,导致所里一项耗资千亿的“防御力场发生器”项目彻底停摆。
七十八岁的老院士张衡之正对着一黑板乱码公式发呆,脚下是一地烟头。
“没路了……”
张衡之扔掉粉笔,颓然靠在讲台上,声音苍老:
“没了内核参数,咱们就是瞎子摸象。看来这辈子是看不见这东西做出来了。”
周围一圈年轻研究员也是一个个垂头丧气,眼圈发黑,满脸绝望。
就在这时。
一点赤红火星,轻飘飘穿透厚重防辐射铅墙,落在张衡之满是皱纹的额头。
紧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
无数火星如同雨点般落下,融入在场每一个人眉心。
张衡之浑浊老眼骤然瞪大。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象回到十八岁。
不,比十八岁还要清淅,还要敏锐!
困扰他大半辈子的难题,那些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的逻辑死结,此刻就象打结的耳机线,被人轻轻一抖,瞬间顺滑。
张衡之猛地直起身子,眼神亮得吓人。
“为什么要用他们的参数?谁规定只有那种金属才能导能?”
“万物皆有灵……如果是用灵能作为介质……”
“如果不走电子迁移率,改走灵子震荡频率……”
老人呼吸开始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