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十足的暖意,眼神真挚而诚恳,真心实意地说道:“青鱼是自家姐妹,乖巧能干,心思细腻,妾身心中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不愿呢?”
顿了顿,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随即又补充道:“除了青鱼,还有明月,同样也得给个名分”
裴岁晚看得很清楚,自己已诞下嫡长子,没有任何隐忧了。
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接下来要考虑的是,如何给陈氏一族开枝散叶
同时这也是在给自己儿子谋划!
济安日后是需要亲兄弟帮衬的!
陈宴紧紧握住裴岁晚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细腻纹路,心中满是动容与感慨。
他仰头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欣慰与赞叹:“古人诚不欺我也!”
“家有贤妻焉能不旺?”
“岁晚,得你为妻,实乃我陈宴此生之幸!”
裴岁晚被说得脸颊微红,眼中却漾着甜美的笑意,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嫣然一笑,柔声说道:“夫君就别取笑妾身了!”
“妾身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府中和睦,夫君在外才能安心,这都是应该的。”
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陈宴的手背,抿了抿红唇,神色认真了几分,继续说道:“云妹妹倾心夫君日久,且一直留在国公府中”
“虽是客居,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府,时日长了,难免容易招人闲话,对女子名节终究不好。”
“妾身就想着,不如趁此机会,也一同将云妹妹迎入门吧,也好让她名正言顺!”
陈宴闻言,双眼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思索,意味深长道:“云姑娘乃是神医亲传弟子,她的婚事怕是得公孙神医首肯!”
裴岁晚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懂了自家男人的心思,轻轻点头,随即露出一抹聪慧的笑意,说道:“那咱们就遣人,去向公孙神医提亲!”
“最好能将云姑娘的师父,也一同留在长安”
陈宴颔首,夸赞道:“如此甚是妥当!”
烛火映着裴岁晚含笑的眉眼,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指尖顿在陈宴手背上,眼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对了,夫君,朱异的年岁也不小了,身边却一直空悬着”
“妾身寻思着,咱们裴氏一族恰好有位妙龄的妹妹,性子温婉贤淑,不如将她许配给朱异为妻”
说着,抬眼看向陈宴,眼中带着征询:“夫君以为如何?”
陈宴闻言,略作思索后,颔首道:“听夫人安排!”
若非心思细腻的岁晚提及,陈宴这大老爷们,还真没往这方面考虑
朱异的确是该娶个媳妇了!
娘不在了,就得由他来管终身大事,娶个裴氏庶女,倒是不委屈了朱异。
裴岁晚闻言,脸上笑意更浓,指尖轻轻敲着桌案,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柔声说道:“至于温润,如今出仕左武卫长史,资历却尚浅”
顿了顿,才继续道,“妾身想着,让他再多历练个几年,待往后在军中或朝堂上再往上升一升,积攒些功勋与名望,到时候再为他娶个六姓嫡女为正妻,方能配得上他的前程!”
温润出身虽非顶级世家,却有才干、有潜力,品行也好,还是国公府家臣。
裴岁晚这番考量,既是为其婚事着想,也是为他的长远前程谋划,更是想让温润,日后成为自己夫君的肱骨。
陈宴轻应一声:“嗯。”
声音虽淡,却满是认同。
火摇曳间,裴岁晚忽的眨了眨美眸,长睫如蝶翼轻颤,眸中掠过一抹常人难察的深邃,语气放缓了几分:“至于陆宁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