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之上，齐凡的手气简直旺到离谱。
刚胡了一把碰碰胡，紧接着又连胡三把，其中一把更是清一色自摸。
短短半个时辰，他面前的大洋就堆成了小山还有好几张银票，粗略一数，竟已有五万块之多！
于凤至坐在齐凡身边，看得心惊肉跳。
齐凡赢这么多，难免得罪人，最主要的老张的脸色现在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她悄悄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齐凡的衣角，眼神一个劲地往他身上瞟，意思再明显不过：见好就收，别再赢了！
可齐凡正薅羊毛薅得兴起，哪会理会她的提醒？只当没看见，指尖捻着麻将，眼神依旧专注地盯着牌桌，心里暗笑：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从老爹和几位妈妈这儿赢钱，不趁这会儿多赢点，以后可就没这好机会了！
直到齐凡又胡了一把清一色，老张终于坐不住了。
他看着齐凡面前越堆越高的大洋，嘴角抽了抽，再这么输下去，眼看就要奔着十万块去了！
这可不是小数目，够一个旅一年的军费开销了，他老张再怎么有钱，也禁不住齐凡这样赢啊。
“啪！”
张作霖把手里的麻将牌一扔，牌散落一桌，打断了正要摸牌的齐凡。
他站起身，一脸不耐烦地嚷嚷：“不玩了！今天真他妈晦气，手气差到极点！”
说着，他就要转身往屋外走。
齐凡哪能放过这好不容易抓着的毛机会，连忙伸手拦住他，笑着打趣。
“别呀爹！再玩会儿呗，刚才您不还说，输了给妈妈们现结，不让她们赊帐嘛？这才刚热乎起来，怎么就走了？”
一旁的四姨太见状，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阴阳怪气地开口。
“六子，你就别逗你爹了。你赢的这些钱，说到底还不都是你爸的？赢再多，还不是左手倒右手？”
“哎！四妈妈这话可就不对了！”齐凡立刻反驳，身子一挺，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跟凤至早就成亲单过了，按规矩，我们小两口的日子得自己过。这赢的钱，那就是我的私房钱，跟我爹可没关系！”
说着，他直接把一只手伸到了老张跟前，指尖还轻轻敲了敲桌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老头，别磨蹭了，赶紧结帐吧！输了就得认，咱老张家可不兴赖帐！”
老张瞬间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暗想道。
这臭小子，果然是故意的！他原本想借着打麻将让齐凡输点钱，顺便敲打他几句，让他主动开口找事做，没成想反倒被这小子薅了一大笔羊毛。
老张瞪了齐凡一眼，索性不再绕圈子，沉下脸说道。
“好啦好啦，给你结帐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刚刚也说啦，你已经和凤至单过啦，总不能天天这么闲着吧？家里养着你，可不是让你天天跟妈妈们打麻将赢钱的哟！”
齐凡一听这话，心里瞬间乐了：果然，这老头终于憋不住要给我安排活了！早就看他坐立不安的样子不对劲，合著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没接老张的话茬，只是把伸出的手收了回来，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表演”的模样，等着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牌桌旁的几位姨太和于凤至眼见着场面，都识趣地闭上了嘴，原本热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老张见齐凡半晌也不接话茬，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沉默，语气缓和了几分。
“张作象和鲍贵亲家那两个臭小子，都去了报名咱们讲武堂了。我已经给你和学成报了名，你毕业后就能混个军官当当，也算是有份正经活儿干，总比天天在家闲晃强。”
齐凡眼珠一转，心里立马盘算了起来，脸上却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撇了撇嘴说道。
“爹，您这就不地道了吧？当初是您让我去考保定军校，我费劲巴力的考了，刚考完你就让我回来了，现在又要让我去讲武堂当大头兵受罪，这我可不去。”
老张一听齐凡根本不上套，原本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不过目的没有达到，他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说，眼瞅着齐凡是油盐不进，终于憋不住抛出了诱饵。
“只要你好好在讲武堂毕业，我直接让你当旅长！这待遇够可以了吧？”
齐凡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这老头总算上钩了！这么好的敲竹杠机会，可不能错过。
“去也行，不过除了毕业后当旅长，您还得给我十万大洋的辛苦费。不然天天起早贪黑训练，多累啊，总得有点补偿吧？”
一听到“十万大洋”，老张的脸瞬间黑得象锅底，指着齐凡的鼻子就骂。
“嘿！他妈了个巴子的！你小子这是趁火打劫是吧？刚才赢我和你妈妈们的钱还不够，现在还敢跟老子狮子大开口？”
齐凡一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您不给也成啊。反正我和凤至小两口的日子也够过，平时喝喝茶、嗑嗑瓜子，逍遥自在得很，我就在家继续当我的大少爷，也挺好。”
老张看着齐凡这副模样，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他确实想让齐凡进讲武堂历练，为以后接手奉军铺路。
纠结了片刻，他猛地一拍大腿，咬牙说道。
“得得得！老子怕了你了！不就是十万大洋吗？给你！”
齐凡一听计谋得逞，眼睛瞬间亮了，立马起身拍了拍身旁于凤至的手背。
“老婆，走，跟着咱爸去取钱！”
于凤至忍着笑，跟着老张去帐房取了十万大洋的银票，随后便和齐凡一起回了自己的院落。
刚进屋，齐凡就迫不及待地把银票在手里扬了扬，脸上满是满足，这次不仅能去讲武堂混个旅长头衔，还白拿了十万大洋，简直血赚！
两人躺在床上歇着，于凤至突然翻身看向齐凡。
“汉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爹要安排你去讲武堂学军事啊？”
“也不算早就知道。”齐凡笑着摇摇头，坦诚道。
“不过这两天我跟张廷枢他们打电话闲聊，听他们说都去了讲武堂，我就猜到咱爹肯定也会催着我去，索性就顺水推舟，趁机多敲他一笔。”
于凤至轻轻掐了他一把，嗔怪道：“你呀，就知道坑你爹的钱。”
“那可是我老子的钱，不坑白不坑。”齐凡嬉皮笑脸地把她搂进怀里。
“再说了，你是富婆，我可是正经八百的穷人。”
这话倒是不假，燕鹰组、骑兵连的开销全靠他自己撑着，确实不算宽裕。
于凤至听了，抬起手用粉拳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柔声说道。
“讨厌，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还用分这么清楚？”
齐凡直接把于凤至搂进怀里开口说道。
“不清楚不清楚，我家大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之后的齐凡就把战场全部交给齐小凡发挥了，毕竟马上要去讲武堂了，到时候齐小凡肯定会休息好久，今天就让他好好发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