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指了指山洞深处,道:“就是那个地方吧?不过,你不能进去,因为要解开封印,必须要有纯阳之血才行——所以你才会打伤小勇。腐心蛊的剧毒,必须要有纯阳之血才能化解。”
“你,你是谁?!”
“找死。”王天一手持金针,上前一步。
麻姑厉喝一声,同时一挥手,洒出大量的黑色粉末,这是腐心蛊的粉末,只要沾上一点,就会中毒!
“小心!”蚩九长老大喝一声。
王天没有躲闪,右手一挥,一层金色的气墙凭空出现,将蛊粉尽数挡下。
左手一指,点在了蝎蛊的眉心!
“吱——!”蝎蛊惨叫一声,浑身冒着黑烟,眨眼间灰飞烟灭!
麻姑如遭重击,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这幽冥蝎可是永生会大人亲自培养出来的,怎会……”
王天上前一步,寒声道:“永生会那点小小的蛊术,也就偷学了龙门会的一点皮毛而已。真正的蛊道,是用来滋养自己、用来拯救苍生,而不是象你这样的旁门左道。”
他取出一枚金针,插在麻姑的眉心,强行读取她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他才收起银针,神色凝重。
张清云问道:“怎么样?”
王天沉声道:“蛊族的三处遗迹,都被永生会发现。蛊族的蛊神遗蜕、龙门会令牌的残片、龙虎山的镇山法印……集齐七样,便可在冬至这天强行开启天门。”
蚩九长老倒吸一口冷气。“一旦天门开启,两界法则冲突,就是一场灾难!”
“所以,一定要拦住他们。”王天望着山洞深处,沉声道,“先将蛊神的遗蜕拿到手,不能让他们得到。”
果不其然,在洞窟的最深处,有一口巨大的琥珀,里面封印着一只五颜六色、背生双翼的蛊虫。
琥珀外面是古老的封印,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王天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鲜血滴落在封印上。
血液之中的神之基因与那封印产生了共鸣,那封印也随之打开。
正当王天准备取出蛊神遗蜕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琥珀之中,那只七彩小虫突然睁开了双眼,一道七彩之光从它眼中射出,直奔王天眉心而去!
张清云大叫一声:“小心!”
但王天却没有躲闪,任由那道光束射入其中。
他只觉眉心一热,一段古老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这是第一代蛊神遗留下来的传承,其中蕴含着蛊术的真缔。
与此同时,那只七彩妖虫的尸体,也化作点点光芒,没入王天体内,消失不见。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脉之中,似乎多出了一股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和他的神基因是相辅相成的。
“蛊神认可了你?”蚩九长老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栗,“王神医,你可是蛊族公认的蛊神使者,你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蛊神传人!按照古老的约定,我蛊族永世为你效力!”
王天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恍然道:“我明白了,永生会收集的那七个源样本,就是钥匙。而我,却可以将所有的钥匙都融入其中。说不定,他们的目标就是我。”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龙虎山。一定要抢在永生会前面,把‘镇山法印’弄到手。”
道教的祖庭之一,龙虎山。
王天与张清云两人站在山门前,看着那蜿蜒而上的石梯,还有那一座雄伟的道观。
“他叫张玄陵,龙虎山天师府第六十五任天师。”张清云轻声道,“他的脾气很古怪。”
王天道:“怎么怪?”
“等着瞧吧。”
二人顺着楼梯往上走。
说来也怪,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任何道童,道观大门紧闭,只有一个老道在扫地。
老道士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他扫得非常仔细,把每一片树叶都扫进畚箕里。
王天躬敬道:“道长,不知张天师可在?”
老道士没有抬头,淡淡道:“他不想见任何人。”
“师叔,在下张清云,龙虎山外门弟子,前来拜访。”张清云上前道。
老道士终于抬起头来,浑浊的双眼在张清云和王天身上扫来扫去,“外门弟子?我怎么没见过你这样的徒弟?”
张清云拿出了一枚令牌,这是师父临死前,龙虎山传人的信物。
老道将令牌拿在手中,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哦,原来是张素心那个叛徒的弟子。她没事吧?”
“师父他已经去世三年了。”张清云的眼睛有些发红。
老道士沉吟片刻,叹息一声:“快请进。”
他推门而入。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香火却很旺。
“后山的试剑崖,你们可以自行前往。”老道士低着头,继续扫地,“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天师最近心情不太好,已经赶走了三拨人。”
王天与张清云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走向后山。
试剑崖,龙虎山的禁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如同一把利剑,直插云宵,以铁索桥相连。
此时,一位身穿青衣的道人,正坐在桥上抚琴。
这道人看起来四十来岁,精神矍铄,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只不过,他弹奏的曲子……并不是高山流水,而是一首现代流行曲《青花瓷》,而且弹得断断续续,好几个音符都是错的。
王天撇了撇嘴。
张清云低声道:“不愧是天师张玄陵。”
两人踏在铁索桥上,一路前行。
半途,琴声戛然而止。
张玄陵抬头看了一眼两人,双眼无神,道:“两位可是来抢镇山法印的?”
“张天师,我等此来,是为了……”王天拱手道。
“少废话!”张玄陵暴喝一声,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若能打败我,一切好说!如果你赢不了,就给我滚下去!”
这一掌带着龙虎山正宗的雷法之气!王天不敢怠慢,身形一闪,避开了张玄陵的攻击,一指点出。
“咦?”张玄陵轻咦了一声,化掌为爪,朝着王天的咽喉抓去。
铁索桥上,两人你来我往,招式翻飞。
张玄陵的招式五花八门,有正统的道法,也有市井之风,更有几招,分明是女子的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