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武林门派为了避免功法外传,在武功秘籍之中,往往会添加不少的隐语、暗语,用以隐藏练功关键,以防被外人学了去。
如此一来,即便外人侥幸得到秘籍,多半也无法真正练成秘籍上的武功。
而陈休手里的这本《鲸息功》中,便存在大量的隐语和暗语,不知内情者绝难破解。
所以,即便陈休现在已经得到了这本秘籍,若是几个关键之处的隐语破解不了,他也不敢贸然着手修炼。
毕竟,谁都不想走火入魔。
将《鲸息功》的书页合上,陈休又翻开了那本“奇药毒经”。
之前的鲸息功,有些地方陈休一点都看不明白。
但这本厚厚的《奇药毒经》,他却看得眼睛一亮。
这是一本讲述辨毒和用毒的奇书。
在这本书里,陈休居然看到了有关金波旬花的内容。
包括金波旬花的毒性介绍,培育方法,以及解毒之法,如何配制解药等方面。
金波旬花毒性极强。
原剧情中,丁典第一次中毒时,只是闻了一下就浑身酸软,提不起丝毫内力,以致当场被擒。
第二次中毒时,他的手上、脸上、嘴上……全都沾上了金波旬花之毒,那便更是无药可救了。
但是这本书中,却记载了金波旬花之毒的解毒之法,解药配制的步骤,写的极为详细。
“如此看来,那金波旬花虽是剧毒,倒也并非无药可救。”
“至少根据这本书上载录的方法,是可以配得出解药的。”
陈休快速的翻阅了一下这本奇药毒经,发现这还真是一本宝藏书籍。
他现在的武功,已经是连城诀世界的顶级水准,别的他不怕,就怕一不留神被人下毒暗算。
有了这本毒经在手,日后他只要勤加翻阅,辨毒用毒的手段必将发生质的飞跃。
到时即便遇到别人给他下毒的情况,也很快就会被他识破。
陈休将两本书都贴身收好之后,见那紫衣女子依然还是站在床边没有离开,不时地往自己这边望上一眼。
他当即走上前去,拿起几块金锭递给对方,说道:“方才多谢姑娘带路,这些金子作为酬谢,拿着回家去吧。”
紫衣女子摇了摇头:“我不要金子。”
陈休的视线在她脸上打量了片刻,随即指了指那堆财宝:“既然不要金子,那就随便挑几件吧。”
紫衣女子依然摇头。
陈休皱了皱眉,什么都不要?
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返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大厅。
紫衣女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
“少侠……”
见陈休从密室里出来,楚三娘连忙叫道。
陈休停下脚步,看着她。
楚三娘长叹一声:“少侠,那蓝少顷夫妇是我的杀子仇人,公子先前杀了他们,算是替我报了杀子之仇,三娘感激不尽。”
“方才听蓝少顷对那贱人说,鲸息功上有很多隐语,他无法破解。”
“此门功法是昔年西昆仑的一位前辈所创,我祖上曾与他有些渊源,对其中的隐语也颇知内情。”
“少侠若是已在那间密室中得到鲸息功,却又无法破解秘籍中的那些隐语,三娘愿助少侠一臂之力,少侠替我报了杀子之仇,三娘愿以此相谢。”
陈休思索片刻,将之前从茶铺老板娘那里摸尸得来的两个小瓷瓶递给她,说道:“这两瓶哪个是软筋散的解药,你自己找吧。”
楚三娘眼中露出喜色:“多谢少侠。”
她打开两个瓷瓶,凑到鼻端分别嗅了几下,最后将左边那个瓷瓶中的药粉,倒出一些服下。
片刻之后。
楚三娘从地下一跃而起,显然软筋散之毒已解。
“多谢少侠。”
她向陈休微微一笑,拱手说道:“今日若非少侠出手,三娘非但杀子之仇难报,便是连我自己,只怕也会被蓝少顷那恶贼羞辱而死。”
“我叫楚三娘,敢问少侠贵姓。”
陈休道:“我叫陈休。你方才说,你能看得懂鲸息功中的隐语?”
楚三娘轻轻点头:“若是当年那位前辈自创这门功法时,用的是西昆仑的隐语,想必我是能看得懂的,不过具体如何,还要试过才知道。”
“陈少侠,你准备如何安排那些女子。”
说到最后,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那群年轻女子。
陈休沉吟道:“每人到蓝少顷密室里拿二十两金子,明日一早让她们各自回家吧。”
楚三娘说道:“陈少侠稍后,我去跟她们说。”
陈休点了点头。
一炷香后。
楚三娘回到陈休身边,径直说道:“陈少侠,有十名女子愿意领二十两金子回家,她们的家都离岳阳不远,回去较为方便。”
“另外七人却不愿回家,她们说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了,不想回去,也不想要那二十两金子。”
陈休眼中闪过疑惑,不要钱?那她们怎么生活?
楚三娘道:“蓝少顷已死,她们显然在这里住不下去了。我看她们实在无处可去,便让她们以后跟着我。你放心,我不会饿死她们的。”
别人的事,陈休自然不会多管,当即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陈休拿出那本鲸息功,翻到其中一处有隐语的部分,想看看楚三娘是否可以破解。
楚三娘盯着这处隐语看了片刻,而后陷入了沉默。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蹙眉沉思。
陈休也不催促,只是在静静等待的同时,继续翻阅着这本书,认真看着那些没有隐语,目前自己能够看得懂的部分。
一刻钟后,楚三娘忽然眼睛一亮,面露惊喜:“陈少侠,我悟了!此处的隐语,我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接着将自己的理解,讲给陈休听。
陈休根据她所说的意思,联系上下文,将自己之前不明白的那个地方重新读了一遍,刹那间壑然开朗。
这一处隐语解开,陈休记住之后,又让她看第二处有隐语的地方。
每一处,楚三娘都需要思索一段不短的时间,想明白某处隐语的具体意思后,又耐心的给陈休讲解。
渐渐地,陈休先前看这门功法时的种种难以索解之处,也一个个的茅塞顿开,壑然贯通起来。
当陈休将之前不明白的地方,全都弄清楚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翌日清晨。
整整一个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楚大姐,承蒙指教,辛苦你了。”
虽然一夜未眠,但将鲸息功中的隐语,全都弄清楚之后,陈休此刻的感觉,比吃了十八个撒尿牛丸还来得舒爽,当即拱手向楚三娘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