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门关上,她尖叫一声:“那个该死的女人!!”
跟在她身后的两位女仆浑身一颤,低头看着结实的木板。
“竟然…竟然说阿斯蒙是她的人,凭什么!凭什么!”
“啊,真想她死呢,哈哈哈哈!”
“蒂阿兹信徒的血是什么滋味,我已经很久没尝过了。”
她脸上恢复微笑,命令道:“过来。”
两位侍女走到她面前跪下,小心地为戴娜·怀特曼脱掉鹿皮绒毛短鞋,把她的脚放在怀里,开始为她按摩。
我记得他的鲜花牧场在马格里布边境的南边,拥有一块象他一样老去的土地。
那片土地为莫里克家奉献了近百年,地下的血液干枯,疲惫得再也长不出鲜花了。”
最重要是把老男爵那辆魔法马车砸烂,埋在土地里!”
这样,阿斯蒙先生就只能从她这里买魔法马车了。
女仆答道:“遵命,主人。”
另一位女仆趁机汇报:“主人,有其他姐妹在泽维尔发现了血族的踪迹。”
泽维尔地位与塞维利亚的瓦图克一样,是马格里布的第一道防线,一座边境大城。
女仆赶紧道:“根据气息判断,似乎是个刚成年的血族少女,但实力比其他刚成年的血族强很多。
由于她与我们监视着的塞维利亚皇室商队有接触,我们才有机会发现她。”
女仆点头:“是的,主人,有三位姐妹被她杀了。”
她漠然道:“那么,你们能分辨出她来自那个氏族吗?”
女仆颤声道:“不…不能,她没有用血魔法。”
“废物!”
倒地的女仆臣服在地:“是,主人。”
她能感受到脚下的女仆在发颤,不由得兴奋起来。
她忽然又摇头:“仪式感,那位大人老是说我进食没有仪式感。”
之后,手指借助滑液返程,收集女仆背脊上那些冒出的血珠,放入嘴巴中细细品尝。
也不知道那个蒂阿兹信徒的味道怎么样。
但我更期待阿斯蒙先生呢。”
女仆重重地呼出热气:“主人。”
她脑海浮现出阿斯蒙在‘恶魔之杯’时的样子,兴奋无比。
真让人着迷啊,阿斯蒙。
你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我要把你收藏在我的衣柜里,哈哈哈!
阿斯蒙!
阿斯蒙!!
……
商队在中午时分到达马格里布的边境城市——泽维尔。
与繁荣但严肃的瓦图克不同,泽维尔是一座被鲜花包围的城市,芳香、欢快是城市的旋律。
即使在城门前的臭水沟,阿斯蒙也看到有鲜花在盛放。
但麦金利摇头道:“我不喜欢这里。
泽维尔的律法视这些鲜花为领主的私人财产。
卫兵会将不小心杀死鲜花的冒险者逮捕,然后压到法庭上被那株鲜花控诉罪状。
或许那株鲜花已经干枯,但没关系,它依然会让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过错,为干枯的它付出金币。”
麦金利走在大路中间,以免碰到两边伸出来的花朵,补充道:“一金币一株,阿斯蒙,你注意些。”
卡洛琳翻了个白眼:“别听地精的,他夸大了事实。”
麦金利摇头:“亲身经历,我被罚过三枚金币。”
阿斯蒙笑道:“感谢提醒,我会管好自己的腿。”
卡洛琳忽然凑到阿斯蒙身边悄声道:“还有嘴巴、眼神。”
阿斯蒙对她温柔地笑:“知道了,我把蒂阿兹信徒的恩赐铭记于心。”
走在前面的麦金利转过身,高声道:“商队会在泽维尔停留七天,老规矩,我们七天后见,噢,或者晚上在商队营地见,这里的酒馆太贵了!”
他说完,快步融入人群中,很快便失去了踪影。
卡洛琳解释一句:“泽维尔全天开放,并不限制冒险的出入。”
阿斯蒙问:“两位女士,你们有什么打算?”
“买些书!”
西芙立即举手。
卡洛琳则道:“恩,难得的休闲时间,品尝下泽维尔美食,买些衣服。”
她对阿斯蒙眨眨眼:“阿斯蒙先生,有什么喜欢的衣服吗?
最近表现不错,我可以考虑哦。”
阿斯蒙左顾右盼:“咳…快要到秋天了,女士们应该买些丝袜保暖。”
卡洛琳妩媚一笑。
西芙问道:“你呢,阿斯蒙?”
阿斯蒙笑道:“我嘛,炼金店、商会,之后会拜访那位老男爵。
希望时间足够吧。”
买到魔法马车之后还要改装内部,还得找一位工匠。
“走啦。”
“好,你们注意安全。”
阿斯蒙与她们暂时分开,独自走进泽维尔。
……
泽维尔城门旁边的旅店五层。
薇安娜站在窗边,失神地看着阿斯蒙以及他身边的几位同伴。
阿斯蒙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您呢。
“薇安娜,你在看什么?”
一道成熟温婉的女声从房间的黑暗处传出。
薇安娜放下窗帘,让整个房间回归黑暗。
“没什么,希曼莎姐姐。”